於此同時,在得知今晚要和一個人類一起上學的四位少爺,內心都下意識地起了抵觸的情緒。
父親大人為什麼要如此看重一個人類?
夜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閃了閃,語焉不詳地開口:“裡爾,父親這麼在乎一個人類,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這幾個吸血鬼當中,裡爾的性格最惡劣,他眼神中全是對這個不知名人類的惡意。
一旁的該凜看到他這個愚蠢的哥哥又被夜見當槍使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不對,是弟弟,不是哥哥。
愚蠢的弟弟。
在心裏補充完後,該凜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
至於裡爾對這個人類做出什麼事情…拜託,他們可是吸血鬼,難道還會被人類傷到不成?
該凜並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太重要,不過對於這個把父親視線都吸引走的人類,他承認他對這個人類有幾分不喜。
隻是沒有裡爾那麼嚴重罷了。
該凜斂下眸,瞳孔是和裡爾如出一轍的綠色,像暗夜中的野獸,閃爍著危險的光。
晟看完戲後,他抬腳就要往外走。
沒錯,他想去告狀了。
夜見攔住了晟,他目光平靜地望著他,“晟,你是想去父親大人那裏告狀嗎?”
此話一出,晟感受到另外兩個吸血鬼的眼神,簡直要把他活吞了。
他暗罵夜見,真是沒有眼力勁兒。
晟的反應速度很快,他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淡粉色的眼睛裏全是真誠,“夜見,我怎麼會去告狀呢?”
“以前不管我們是誰,但是現在我們都是艾斯卡洛特家族的成員,我們應該團結互助呀!”
該凜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嗤,裡爾也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盯著晟。
講個笑話,晟不喜歡告狀。
因為晚上南山要上學,得補點覺,於是月隱乘機來到書房處理血族的事務,在聽到書房外的敲門聲,他語氣淡淡道:“進來。”
來的吸血鬼有一頭淡紫色的頭髮,晟眨了下眼睛,隨即委屈巴巴地撇著嘴,哭道:“父親大人,另外三個吸血鬼在得知今晚要和一個人類一起上學後,都表現得特別惡劣。”
“還揚言要吸乾她。”
“我知道父親大人很看重這個血仆,所以我不敢有隱瞞。”
月隱聞言,皺起眉,語氣十分冷:“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這句話,你原封不動地說給他們聽。”
晟這下笑不出來了,原本委屈的表情也裝不下去,父親大人是什麼意思?
“父親,那個血仆對你來說看起來很重要的樣子。”
他這句話帶著試探的意味。
月隱目光淡淡地掃了晟一眼,對於這種乳臭味乾小吸血鬼,他的內心所想,月隱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了。
“晟,管好你自己。”
“下次再告狀,我連你一起罰。”
這是他收養這四個吸血鬼以來第二次蘇醒,第一次蘇醒的時候,被迫聽著晟的告狀,最後他隻能做做樣子懲罰其他吸血鬼。
一千年前他可以認為晟還小,可是現在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好意思告狀呢!
這種話是晟第一次聽,他作為純血的吸血鬼,在血族的地位是極其高的,即使他不是艾斯卡洛特家族的少爺,其他的吸血鬼見到他也得夾著尾巴做吸血鬼。
可是,現在站在他麵前的血族裏唯一的親王,實力也是頂尖的純血吸血鬼,他的父親大人,一直很強大。
晟隻好垂下腦袋,他不敢對上月隱那雙深邃的眸子。
月隱淡淡地看了眼裝乖的晟,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語氣算不上好,“還有,南山她不是血仆,是我的...朋友。”
最後一句,月隱微微頓了頓,想了一個比較正常的說辭。
晟這下是徹底裝不下去了,他往後退了一大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月隱:“父親,您是如此的尊貴,怎麼能和人類做朋友呢!”
“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在和你商量。”
“你隻需要聽見,同時做到對她尊重,如果做不到,我不需要傻子的繼承人。”月隱麵無表情,嗓音很冷漠,望向晟就像在看陌生人。
晟這下是不敢再鬧了,他朝月隱躬身,連忙跑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晟的眼裏全是惡意和興味,看來父親很看中這個人類,為了不讓其他三個兄弟傷心,他決定要當個貼心的弟弟。
剛剛父親說的話,晟不決定和另外三個吸血鬼說,唉,他可真是一個好弟弟。
晟都能想到他們被父親懲罰的場景了,一想到這個,他不由地笑出聲。
哈哈哈!
另一邊,書房。
月隱沒想到隻是過去的一千多年,晟的禮儀就如此差了,他壓下內心的不喜,決定過幾天讓管家好好教他。
估摸著時間,他掐著南山要上學的點化身為蝙蝠的模樣,飛到南山的房間。
月隱趴在小床上,小爪子托著腮,那雙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南山。
身後的小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南山的鼻子很好看,睫毛也很長,至於嘴巴...它有多軟沒有人比他還要清楚了。
想到這,月隱有些害羞的捂住臉。
當時他提了,南山也親了,是不是代表他的吸血鬼形態並沒有讓南山失望呢?
唉,他本體那麼迷人就算了,怎麼吸血鬼模樣也把南山迷得找不著北了呢?
真是一個不矜持的人類!
在月隱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山慢悠悠地醒來,她揉了揉眼睛,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她好像今晚要上學。
好可怕。
總感覺這個學永遠都上不完了。
月隱在南山醒來的時候,就準備迎接她的熱情了,可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見南山過來抱他。
這讓月隱有些不開心,他撲棱著翅膀,假裝不經意地飛到南山的肩膀上。
南山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她偏過頭,目光落到傲天七號身上,扯了扯嘴角,罵道:“都重成豬崽子了,下去。”
月隱:“!!!”
月隱委屈巴巴地瞥了眼南山,這個人類怎麼一醒來就罵他呀?
他不是豬。
現在是路邊來了條狗都能被南山罵一嘴,至於月隱,順嘴的事情。
南山滿臉怨氣,她真的搞不懂到底是哪個大聰明讓她去和吸血鬼一起上學的。
她都那麼美味了,簡直是羊入虎口啊!
沒錯,現在的南山依舊覺得自己很美味。
在她眼裏,男主隻是不識貨罷了。
離開房間之前,南山敷衍地盤了下月隱的狗頭,囑咐的話也很不走心,“傲天七號,別死了。”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棺材?”
月隱眼睛亮了亮,人類又要送他小床了嗎?
不得不說,這個人類還是很懂他的,居然知道他喜歡睡棺材。
於是,月隱飛到窗邊,指了指紅色的窗簾,示意南山他喜歡紅色。
南山沒想到月隱這麼替她省錢,行,等傲天七號死了,她就拿紅色窗簾裹著他埋地裡。
月隱眼巴巴地看著南山離開的背影,他在心裏默默地想,今天又沒有親吻。
南山走出房間,就看到不遠處的走廊站著四位身姿頎長吸血鬼。
走廊的燈光昏暗,隻能憑藉著外麵的月光看清他們的臉。
他們生得俊美,漂亮得過分,鼻樑高挺,唇色近乎蒼白,每一張臉都挑不出瑕疵。
在俊美的皮囊下,眼神卻是如出一轍的淡漠和疏離,帶著幾分輕視和倨傲。
裡爾倚著牆,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匕首,目光掃向南山時,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喂,你到底給父親灌了什麼**湯?”
夜見微微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的陰影,遮掩住眼底的興味,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該凜對裡爾的行為也早就預料到了,他歪了下頭,朝南山露出了一絲無辜的笑:“呀,你把我弟弟惹生氣了,要倒黴咯。”
晟看到這副場景,都要憋不住笑了,他想該凜說得確實對,確實有要倒黴的,不過物件不是人類,是吸血鬼。
他舔了下唇,眼神愈發幽深詭譎。
空氣變得稀薄,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四個吸血鬼的眼神望向南山就像是看獵物一般,散發著壓迫感。
南山看著來者不善的四位,她腳步一頓,恍然大悟。
她就說,她很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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