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南山麵前的吸血鬼不再像剛剛那樣神氣,他整個身體都感到疼痛欲裂。
身體逐漸不受控製,隻聽見“撲通”一聲,這個吸血鬼的膝蓋接觸地板,直接朝南山下跪了。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滿臉不可置信。
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他居然反抗不了?!
一股強大的威壓迫使這個吸血鬼彎下腰,額頭直接觸地,整個吸血鬼的姿態做得很卑微。
南山被這一幕給驚得說不出來話,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隱藏身份。
難道,她真的是這座古堡的主人?
退一億步來說,這很有可能啊!
南山還是惦記這座奢侈豪華的城堡。
她沒有理會這個莫名其妙朝她下跪的吸血鬼,她可沒有錢施捨給這個窮鬼。
向來隻有她乞討別人的份,哪能被人乞討呢!
南山回到安排好的房間,一路上聽這個吸血鬼的介紹,她大概對這個家族的吸血鬼多多少少瞭解了一些。
艾斯卡洛特親王就是被係統局列為戀愛腦的男主,他有四個養子,實力也很強,都是純血吸血鬼。
和南山同期來的還有兩個血仆,她們都是貴族獻上來的神使。
沒錯,在王室那裏,吸血鬼就是神明,侍奉吸血鬼,是一件很值得驕傲自豪的事情,所以但凡是被選為血仆的人都自稱神使。
南山默默地想,這種不發工資純奉獻的活,隻有冤種會幹了。
要不是她還有任務,她是不會幹這種虧本的買賣的。
想到自己身為血仆還要被吸血,南山有些感慨。
一群窮公哦,吸血不付錢。
不講不講。
南山覺得虧了,她這麼完美的一個人,簡直不敢想身上的血該有多麼好喝。
一定是燒雞味兒,又或者是雞腿味兒。
南山把自己想饞了。
她得好好保護自己,絕不能讓這些貪吃的吸血鬼吸乾她!
南山此時,自信極了。
此時口袋裏的月隱緩緩地冒出腦袋,他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隨後撲棱著小翅膀飛到南山的肩膀上,小腦袋習慣性地蹭著她的脖頸。
撒嬌的嫌疑很大。
南山沒有忘記答應過傲天七號的事情,她說要給傲天七號做一個更舒服的小床。
她環顧了房間四周,離譜地發現這個臥室居然比她家裏的臥室還要大。
南山咬了咬牙,決定等完成任務後就去讓傲天七號去街道上乞討,她要換個大房子!
這次做的小床不再是用餅乾盒,桌子上有個現成的收納盒,比之前的餅乾盒還要大。
至於裏麵的床褥,南山將目光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上。
這張床有兩個枕頭。
懂她意思吧?
南山對這個枕頭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裏麵的鵝絨都被她掏出來,填滿了這個收納盒。
月隱趴在窗檯,兩隻小爪子托著腮,眼神中透著幾分不滿意。
什麼嘛…太敷衍了!
還不如之前的那張小床呢。
南山還不知道她之前隨便找了幾塊抹布做的小床被月隱一直記在心裏。
她現在正在發愁,這裏沒有抹布,不好糊弄這個小畜生了。
不過這根本難不倒她南傲天!
南山把主意打到了她帶來的行李上,她記得她收拾行李的時候把她平時蓋的毛毯帶來了。
這裏的被子比她自己的好,有更好的誰還惦記差的呢?
於是,南山很爽快地把自己的毯子讓給了傲天七號。
當她的寵物,就偷著樂吧!
月隱原本是有些鬧小脾氣的,他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在心裏發脾氣。
但是在看到南山把她平時都要蓋的毯子給他鋪上後,他內心雀躍地就像放煙花一樣。
人類居然把她最喜歡的毛毯讓給他了!
月隱這才發現自己錯怪南山了,待南山把小床做好後,他迫不及待地在這張小床上打滾。
上麵的味道香香的,和人類的身上一樣。
月隱喜歡這張小床,這個人類果然沒有騙他!
瞧著月隱這麼喜歡她準備的床,南山在心裏有些小驕傲。
養這種太空蝙蝠,她還是很有本事的。
之所以認為傲天七號是外星來物,除了是自己想這樣,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傲天七號和傳統的蝙蝠長得不一樣。
臉是小狗臉,爪子和翅膀是分開的,爪心粉粉嫩嫩,像小貓咪。
更別提他還有一根像小狗一樣的尾巴,不過有一處和小狗尾巴不同,那就是這跟尾巴的尾部帶著倒刺。
配合著這一雙翅膀,要是頭上長角,更像個小惡魔。
惡魔太俗套,南山想養個外星生物。
那傲天七號就是外星生物!
因為南山是人類,所以她洗漱完就要睡覺了。
躺在床上的下一秒,南山滿足地閉上眼,這床、這被子、這枕頭,老天奶,這些年她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
這邊南山進入夢鄉,月隱小心翼翼地從小床上爬起來,他撲棱著翅膀的動靜很小,等徹底從這個房間出來後,他直接飛到這座城堡的最頂層。
房間很昏暗,燭火漫過書架,將端坐在扶手椅子上的身影暈出一層冷冽又矜貴的光暈。
他穿著哥德式貴族風格的服飾,外麵是亮麵黑緞披風,緞麵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透著禁慾的冷感。
裏麵穿著白色的立領襯衫,胸口別著一枚紅寶石鑲嵌的領針,血紅的寶石在蒼白肌膚映襯下愈發妖冶。
襯衫前襟有細密的褶皺設計,將屬於血族親王的高貴、冷冽完美融合。
袖口挽至小臂,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卻帶著拒人千裡的禁慾感。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交疊的姿勢透著漫不經心。
月隱有些無聊地翻著書桌上的信封,墨色髮絲乖巧地垂在額前,眉骨立體,眼睫濃密纖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雙眸子的情緒平靜無波,透著洞悉一切的漠然,瞳孔是夜晚的黑。
他的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條冷冽的直線,這是一張俊美到讓人心顫的臉,周身氣壓低得驚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月隱僅僅瞥了一眼手中的書信,便覺得無趣,他放下信封,支著下巴,腦子裏想起那個低階血族說的內容。
從這兩個的談話當中,不難看出南山是底下人為他準備的血…人類。
莫名地,月隱不想用“血仆”這種帶著輕視色彩的詞語來形容南山。
不過,他確實惦記過南山的血。
想到南山身上的香味,月隱那雙黑沉沉的瞳孔此時泛著紅光,他下意識地舔了下唇,顯然是躍躍欲試了。
如果是南山的話,月隱想,他隻好屈尊降貴地親自去吸她的血了。
無他,用刀割,南山會疼。
要是他主動去咬,南山隻會感受到歡愉的快感,不會有任何痛苦。
這一點也是月隱抵觸吸血的一部分,總感覺怪怪的。
想到南山會因為他而快樂,月隱決定等明天他就要去吸南山的血。
至於今晚,南山睡覺了,不能打擾。
這可是南山給他製定的家規裡最嚴重的一條!
艾斯卡洛特親王回城堡的訊息已經由管家通知了城堡裡的人。
夜見是先回城堡的,他衣著很得體,渾身散發著優雅矜貴的氣息,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此時不再是冷漠,轉而是一種很激動的神情。
“父親現在在哪?”
管家剛想開口,就聽到上麵傳來的動靜。
月隱站在二樓的圍欄處,他將目光放在夜見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夜見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他告誡自己在父親大人麵前不能這麼失禮。
“父親,能見到您我很開心。”夜見說這話的時候,他仰起臉,望向月隱的眼神中帶著孺慕和希冀。
還有不可忽視的恭敬。
月隱移開目光,沒有理會夜見的話,他嗓音低沉,對著管家說道:“希望這次你挑選出來的血液,不會像上次那樣讓我失望。”
聽到月隱重提舊事,管家垂著頭,語氣很認真:“親王殿下,這次的血仆有一個即使不劃破麵板也能知道她血液的美味,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想起一千多年前,親王殿下因為血液的甜度不夠,直接大發雷霆,管家下定決心下一次親王殿下蘇醒的時候,他要一雪前恥。
就在月隱以為管家說的是南山時,他聽到管家說:
“這個人就是人類公爵的女兒,出身在血仆裡不算低賤,很注重衛生,很乾凈。”
管家想到月隱難伺候的性格,他連忙補充道。
平民的孩子溫飽都解決不了,更別提每日泡澡了。
但是王室的那些血仆不一樣,他們每天都會沐浴,把自己裡裡外外清理乾淨,就是為了能得到親王殿下的厚待。
月隱聽後,他直接閃現到樓下的餐廳,坐在主位,“好吧,那就她了。”
今天就先委屈一下自己的嘴巴,等明天他就能喝到更好喝的血了!
月隱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管家聽出了月隱語氣裡的失望,向來冷靜的管家此時在心裏崩潰。
親王殿下到底要喝什麼樣的血啊!
他找,找還不行嗎?
完全被月隱忽視的夜見,他像個局外人一般望著餐桌上的月隱。
為什麼…其他三個都不在,為什麼父親大人還是不搭理他?
夜見垂在一側的手緊緊攥著。
他沒有晟那樣會撒嬌,也沒有該凜的強大實力,就連每天都惹是生非的裡爾都能得到父親大人的關照,可就偏偏是他……
無論他怎麼努力、聽話,父親大人眼裏永遠沒有他。
夜見垂下眸,嘴角噙著一抹苦澀的笑。
此時,他不由地慶幸另外三個還沒有回來,不然他這種窘境要是被他們看到了,免不了一頓冷嘲熱諷。
“父親,學院今天佈置的作業我還沒有完成,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這次,月隱不再是無視,他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到夜見身上,沒有任何情緒,彷彿眼前的吸血鬼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去。”
僅僅一個字就夜見有些受寵若驚了。
月隱盯著夜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他收回目光,語氣不由地有些催促:“愣著幹什麼?去準備啊!”
要是半夜南山突然醒來發現他沒有躺在小床上,迎接他的就是吃好果子。
月隱想,他好果子已經吃夠了,如今不想吃了。
管家回過神來,連忙退下準備晚餐的食材。
另一邊,得知親王殿下蘇醒的第一天是喝她的血後,安戴·卡塞爾麵露激動的神情,在管家麵前,她努力保持著屬於貴族的禮儀。
“這是我的榮幸。”她輕聲道。
泛著冷光的刀劃破麵板,血液順著雪白的手腕滴到容器裡。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誘人的香氣,清甜可口。
管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製住內心暴戾,他警告自己,這個是親王殿下的血仆,旁人無權處置。
因為放了很多的血,安戴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朝管家露出一抹淺笑:“這些夠不夠?”
管家沒有理會安戴的話,隻要親王殿下喜歡喝,即使把她整個人吸乾,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要麼不合親王殿下口味,被丟給其他四個少爺,然後被吸乾。
要麼合親王殿下的口味,然後被吸乾。
所以沒有“夠不夠”的答案。
平時在人類世界,安戴憑藉家族和長相在貴族世界還是很受人歡迎的,但是來到血族世界後,她就有些不夠格了。
安戴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慌亂地低下頭,不再看管家。
就在她以為今晚可以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三句不同的聲音。
“這次的血仆,好像比前麵要香一些,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喝到呢…到時候求父親也是一樣的。”晟倚著門框,單腿蜷起,手臂環在胸前,眼神無辜地看向安黛。
“不要用這種小事情打擾父親,你這樣做隻會讓父親感到厭煩。”該凜淡淡地瞥了眼演戲的晟,他警告道。
這時,裡爾嘴角挽起一抹惡劣的笑:“要我說,你們要不打一架吧。”
他離著事發地還有段距離,裡爾躺在沙發上,煽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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