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看了南山一個晚上。
期間有管家在下麵做飯的動靜,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作為吸血鬼他的聽力還是很強大的。
月隱躺在小床上,他換了個姿勢,眼睛一直看向東邊。
太陽啊太陽,你為什麼還不出來?
月隱有些苦惱地捂住腦袋,真是一個沒有眼力勁兒的太陽!
如果可以,月隱想讓月亮出來的那一刻,太陽就升起。
這樣人類就會醒來了。
事實上,等太陽升起後,南山也沒醒。
這讓月隱有些迷茫了,甚至開始猜測南山也是吸血鬼了。
畢竟,在白天睡覺的生物,有一定幾率是吸血鬼。
不過月隱很快就推翻了這個猜測,吸血鬼晚上不睡覺。
一個晚上睡覺,白天也睡覺的人類,該稱為什麼呢?
月隱想,即使他活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暫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個人類。
被月隱快要盯出洞來的南山在太陽高高升起的那個時刻,她舒服得伸了個懶腰,
好舒服的床,真不想去教堂上課。
…等等。
上什麼?
南山瞬間從床上坐起來,她著急忙慌地換下睡衣,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鞋子都穿不好隻能先踩著。
目睹這一切的月隱有些心虛地用爪子捂住眼睛。
他告訴自己,人類是食物,身體沒什麼好看的。
事實上,南山裏麵還穿了內襯,但月隱作為一個千萬年的老處吸血鬼,就會給自己腦補。
等南山下樓的時候,月隱也飛到下麵,他想帶著南山去廚房那邊。
或許,他可以得到一個誇獎。
人類也不會生氣了。
就在月隱美滋滋地想著時,他發現南山已經離開了。
把他完全當成空氣。
月隱盯著南山狂奔的背影,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露出了可憐巴巴的神情。
早飯…人類不吃了嗎?
一時間月隱原本立起來的耳朵也耷拉下來,他翅膀飛得很慢,到了廚房,看著已經冷掉的早餐陷入了迷茫中。
人類還沒有原諒他嗎?
月隱把自己想生氣了,可惡的人類,簡直比他還要難伺候!
另一邊,南山貓著腰,偷偷摸摸準備從後門溜進去。
站在前麵的長老瞥了眼南山,隨後眼不見心不煩地移開眼。
腦子裏想到了教皇所說的話:
【一個身經百戰的血獵,一眼就讓人看出來她就是血獵。】
【可是倘若是一個強大但反應不明顯的血獵,隻會讓吸血鬼放下心防。】
【我們是找一個不易被察覺但也很強大的血獵,南山這樣就很好。】
南山察覺到長老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她連忙朝她露出一抹微笑。
這叫伸手不打笑臉人。
長老:“……”
她覺得教皇說的對。
南山簡直就是超絕鈍感力。
可能吸血鬼去吸她血的時候,南山都會覺得下一次該到她吸了。
主打一個不白來。
南山一整天都聽得迷迷糊糊的,至於什麼蝙蝠、吸血鬼、血族之類的字眼,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完全沒往心裏去。
在回去之前,長老單獨把南山留下來,準備告訴她有關血族的一些知識。
不誇張地說,她甚至覺得南山都不知道血族都有哪些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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