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宮的時候,南山的手裏被塞進了一張紙條,見又是這個小太監,南山還是有些無奈的。
“你平時都沒有事情做嗎?”
小太監不語,隻是一味地微笑。
他送完這封信後,又溜走了。
南山不由地搖了搖頭,等開啟信的時候,她嚇得都想把手裏的信給吞了。
信上說:
【南山,見字如見孤,其實孤一直沒有告訴你孤的真實身份,一是覺得有些丟臉,二是怕你暴露。】
【這次匆匆離去,來不及道別是孤的問題,希望下次見麵薑國的鐵騎能踏平大夏國,到時候,孤接你們回家。】
【蕭辰留。】
這次,蕭辰選擇明牌了,走之前,他想讓南山記住他,讓南山知道,他沒有放棄她。
南山:“......”
她現在發現了,整個皇宮,除了她,就隻有聞嫣和她心眼子一樣少了。
這個人在她眼皮底下這麼長時間了,她居然沒有發現他的不妥之處。
主要是蕭辰表現得太過卑微,卑微地有些理所當然了,所以南山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他。
南山看完這個紙條,直接毀屍滅跡,硬生生地吞了它。
隻有死紙纔不會說話!
另一邊,蕭辰正快馬加鞭地往薑國趕去,完全不知道自己給南山帶來了多大的驚嚇。
待他風塵僕僕地趕回薑國後,蕭辰來不及休息,直接前往軍隊,開始訓練這些士兵了。
至於從大夏國帶來的佈防圖,蕭辰自從知道赫連景會讀心後,對這個佈防圖就持懷疑的態度。
赫連景又不是像他父皇那樣昏庸,相反還特別文治武功,把大夏國治理得海晏河清。
好東西,自然會遭賊惦記。
蕭辰嘴角挽起一抹淺笑,賊又如何,吃飽飯纔是最重要的。
他有信心能從赫連景的手裏搶到肉。
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的大夏國,朝堂上,各位大臣吵得不可開交。
顧唳站在首位,他姿態散漫,在聽到一位大臣說不宜開戰,可以割地求和時,他眼裏的神色微微閃了閃,嘴角噙著玩味得笑。
他像個毒蛇一樣,緊緊盯著這個大臣,語氣淡淡問道:“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這位大臣聽到顧唳是在和他說話,他有些驚訝,隨後化作驚恐,連忙搖頭,“微...微臣什麼也沒說。”
“是嘛...可是本督聽到了。”顧唳居高臨下地瞥了眼跪地的大臣,他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此時沒有任何情緒。
語畢,這位大臣直接當著這些朝臣的麵被顧唳拿劍刺死了。
座上的赫連景對台下發生的事情持有默許的態度,他支著下巴,目光掃向底下的這些大臣,有些乏味地打了個哈欠。
“平時不是連朕都能罵嗎?怎麼今天一個個突然啞巴了?”
底下的大臣聽著赫連景對他們的調侃,一個個都不敢吱聲。
這能一樣嗎?
平時為了一些政策,罵罵皇上就算了,這種要命的事情再去罵,簡直是活膩了!
赫連景對有才能的人,一般隻要不太過分,他都能包容。
看似重規矩,實則他對規矩也不是很在意。
能幹活就行。
出兵攻打薑國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等下朝的時候,顧唳被赫連景叫到了禦書房。
與此同時,林曄也趁赫連景顧及不到她這邊,她開始有動作了。
這一天,南山死魚眼地看著這個小太監,她麵無表情地從他手裏接過紙條。
小太監依舊微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