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小孩的世界裏,有媽媽的地方,就是家。
媽媽在,幸福就在。
今晚,陸正庭回來了,他想看看這個惡女人到底想搞什麼鬼,居然給陸硯停了一個月的課。
真以為她的威脅對他管用嗎?
“張阿姨,把陸硯帶到樓上,有些事情我要和陸正庭聊一聊。”南山注意到陸硯眼底的不安,她擋在他麵前,轉身對著張阿姨說。
“好的,夫人。”
陸硯知道媽媽要給他出氣了,他偷偷笑出聲。
媽媽是最厲害的!
陸正庭暗道不好,他總覺得南山不僅僅是聊聊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在陸硯離開後,看著漸漸逼近的南山,他連忙開口:“南山,你冷靜一點。”
“冷靜?我是瘋子,為什麼要冷靜?”
陸正庭:“......”
幾聲拳打腳踢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響起,屋子裏的這些傭人經過第一次,這一次差不多可以接受了。
夫人是瘋子,先生也無可奈何。
被打服的陸正庭,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此時腦子裏全是嶽父的那番話:
【如果是那個南山的話,就受著吧,她高中的時候,連我都打。】
早知道南山腦子有問題,他在南家要和陸家聯姻的時候,就不答應了。
真是請了一個祖宗回來!
“現在還有問題嗎?要是讓我知道你對陸硯還是一點保護都沒有,我就不止是打了,發起病來,可能還會見血。”
“會是誰的血呢,好難猜哦。”南山朝陸正庭笑了笑。
陸正庭抬手往後退了幾步,示意自己知道了。
原本他以為隻要保證陸硯不被打就好了,沒想到還得讓他心靈都要受到保護,養小孩真是麻煩。
見陸正庭看起來是上心了,南山就收回拳頭,如果下次被她知道陸正庭陽奉陰違,她會讓他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陸正庭倚著沙發,重重地嘆了嘆氣,在看到南山上樓後,他給國外的精神科專家打了電話,又訂了些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
不可否認,這樣的南山比平時的她要生動得多,但麵對如此不可控的南山,陸正庭決定還是要撥亂反正。
陸正庭想,如果南山病治好了,或許既有這樣的生動,又有平時的順從,這樣的陸家主母,確實符合他一開始的預想。
作為陸家和南家的小孩,陸硯不能如此荒廢學業,這一個月就算了,到後麵南山再這樣做,就是溺愛了。
南山來到陸硯的房間,這次她還沒有敲門,陸硯就迫不及待地把門給開啟了。
“媽媽,爸爸有沒有欺負你?”陸硯圍著南山轉了幾圈,一臉關心。
南山揉了揉陸硯的頭,輕哼一聲,“軟腳蝦罷了,我可是很厲害的,你爸爸見到我,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在陸硯心裏,陸正庭一直是不可違逆的存在,聽到南山這麼形容陸正庭,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媽媽!你太厲害啦!”
今晚,南山講完故事後,陸硯在南山離開之前,輕輕拽著南山的衣角,臉上露出害羞的笑,“媽媽,今晚能陪我睡覺嗎?”
經過陸硯這麼一提,南山想起來,陸硯好像從出生到現在就是一個人睡的。
“一個人睡不好嗎?”南山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她巴不得一個人睡呢。
陸硯摟住南山的脖子,輕輕蹭了蹭,聲音奶奶的,像撒嬌,“想和媽媽一起睡。”
“好吧,就完成你這個小小的心願吧。”南山第一次願意讓出床位,一個小孩,應該占不了多大的空。
陸硯聽到南山答應他了,怕南山不喜,他壓下內心的激動,露出乖巧的笑,“謝謝媽媽。”
睡覺之前,陸硯縮在南山懷裏,小小一隻,他聞著南山身上的香味,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
南山垂眸看著懷裏的陸硯,見他睡著嘴角的笑都沒有放下,不由地感慨,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小孩。
睡前溫馨,睡後就不溫馨。
要記住,在床上,南山有霸主權。
半夜,陸硯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自己睡地上了。
此時的陸硯揉了揉眼睛,手上攥著小被子,爬上床,縮在南山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又安心的位置,再次進入夢鄉。
醒來,陸硯是在南山懷裏睡著的,這次沒有掉下來。
因為,不是南山。
“陸硯,媽媽不是說過,不要碰我嗎?”AI南山起身,看向陸硯的目光平靜又冷漠。
陸硯聽到這個語氣,瞬間驚醒,他連忙爬下床,像個做錯事一般,垂下頭不說話。
早上吃飯的時候,陸正庭看了一眼AI南山,語氣淡淡道:“陸硯身上的傷沒有好,這個月就在家休息。”
“正庭,陸硯臉上的傷和我沒關係的,陸硯,你去和爸爸說,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AI南山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她力氣很大地攥著陸硯的肩膀,語氣是近乎詭異的溫柔。
陸硯被AI南山弄得很疼,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艱難地開口:“爸爸,是我自己不小心從樓梯滾下來的,和媽媽沒有關係。”
陸正庭注意到陸硯臉上表情,他皺了皺眉,想到昨晚南山的那些話,還有拳頭,他隻好開口勸道:“好了,這件事以後都不要提了,如果被我知道陸硯身上的傷還這麼多,你就出國治療吧。”
AI南山的設定就是愛陸正庭愛到瘋魔,她聞言,將臉上的心虛壓下,語氣帶著急切,“正庭,我沒有病,真的,不要把我送出國。”
“陸硯,你去和爸爸說,你捨不得媽媽,快去啊。”AI南山惡狠狠地看著陸硯。
陸硯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了起來,他連筷子都拿不穩,隻好垂下頭,顫抖道:“爸爸,我捨不得媽媽。”
“知道了,要是媽媽打你,你就給爸爸打電話,爸爸會趕回來的。”這是陸正庭第一次對陸硯表達關心,他表情還有些不自然。
“正庭,我說了,我沒有打陸硯!”AI南山說這話的時候,脾氣是對著陸硯發的。
在她心裏,一定是陸硯偷偷告狀,一定是陸硯。
“管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要好好看住夫人,知道嗎?”陸正庭看向AI南山的眼神帶著嫌棄,飯都沒吃直接離開家。
“好的,先生。”
AI南山一時間也被氣狠了,也沒心情吃飯,在上樓之前,她狠狠地瞪了陸硯一眼,“就是因為你不乖,把爸爸都氣走了,真是後悔生下你。”
陸硯渾身都僵住了,臉上的血色褪去,隻剩蒼白。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媽媽是生病了,這不是媽媽的本意,媽媽喊他硯寶貝,還說病好了,就會對他特別特別好......
他不能聽,他不能聽。
可是...他還是好難過,媽媽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
因為南山教導過,不能浪費糧食,陸硯一邊哭一邊吃,他好想媽媽。
吃完飯,陸硯躲到自己的房間,來到衣櫥裡,將自己縮成一團,手心裏緊緊攥著南山給他的頭髮。
隻要想媽媽,就要攥緊三根頭髮。
他想媽媽。
這兩年期間,AI南山礙於陸正庭,她對陸硯沒打過,但是言語上的傷比打還要嚴重。
今天,陸正庭在開會,手機靜音,管家也家裏有事情。
陸硯七歲了。
AI南山變得異常暴躁,底下的傭人都嚇得在一樓不敢上去。
“陸硯,開門,媽媽有事情找你。”AI南山壓下內心的暴躁,語氣平靜道。
陸硯躲在房間沒有動作,他像個小動物一樣,將自己關進衣櫥,眼神是異常的冷漠和平靜。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陸硯的手心不再攥緊那三根頭髮了。
有時候他覺得,也許好媽媽隻是他的幻想。
就在陸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聽到門外的動靜,媽媽說:
“硯硯,開門。”
陸硯僵硬的身體就像是被重新注入血液,他緩緩爬起,開啟衣櫥,陽光透過來,他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睛。
是媽媽嗎?
他來到門前,將門開啟了。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樓下的傭人聽不到樓上的動靜了。
其中一個傭人大著膽子走上樓,等上樓後,看到倒在血泊裡的陸硯,嚇得尖叫。
【AI託管強製撤離!】
【AI託管強製撤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AI託管有了自己的思想,它們不甘受係統局的擺佈,於是就有個別的AI開始抗拒係統局的回收。
係統局隻好在AI託管的劇情下線,才能進行回收。
這個世界就是。
係統局派了很多工者,但都因為AI託管的不可控,導致這些任務者前期無論怎麼治癒男主,也還是讓男主變得和原劇情一樣桀驁不馴、視人命如草芥。
有時候,係統局覺得,可能男主性格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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