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沒被嚇跑,她還被奉為魔宮的座上賓,魔尊還特地為她辦了一場宴會。
商玄接到宿拂衣的訊息後,也戴上了麵具,在宴會上,努力讓自己不去和南山相認。
南山坐在宿拂衣的右邊,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莫名其妙啊...怎麼突然就要為她辦宴會了?
借了人家這麼多東西,南山也不好這麼快的走,更何況,她的任務和魔尊也有關。
眼下這個魔尊看起來對她不像有敵意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她就笑納了。
如果有敵意,大賤和二賤可不是吃素的。
大賤&清和:驕傲地挺起胸膛。
這場宴會,是專門為南山辦的,服務的人也隻有南山。
宿拂衣想到南山在凡間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宴會的樣子,她臉上的暗爽表情,不像演的。
於是,這次不如借魔尊的身份,給南山辦一場宴會。
境界突然從大乘期跌到金丹期,即使南山沒有表現出來,他也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好受。
南山有多麼想變強,他還是很清楚的。
南山吃著魔淵的魔果,感覺還挺好吃,甜甜的,味道也有些熟悉,感覺在哪吃過似的。
宿拂衣看了眼身邊的南山,見她對魔果都這麼稀罕,他眼底不由地閃過一絲心疼。
這半年,南山到底把自己養成什麼樣了?
以前在幽冥宗,類似的果子,她吃到後麵都不怎麼碰了。
“魔尊,我今天說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見宿拂衣一直盯著她看,南山決定要試探一番。
宿拂衣想到南山說如果魔淵不和修仙界握手言和,她就封印魔淵,這讓宿拂衣不由地糾結了。
其實,他對修仙界之所以這麼痛恨還是因為南山。
如果不是南山把魔淵封印了五百年,他也不至於逮著修仙界就死咬。
在南山沒有封印魔淵之前,魔淵和修仙界還是有往來的。
不過,痛恨也在和南山的相處中,漸漸消失殆盡。
畢竟他沒被封印五百年。
他就是覺得,自己都是魔尊了,按照正常流程,他得報仇,為魔淵討回公道。
現在南山又是自己的徒弟,自然比這些魔淵的人要親近的多。
而且,他不希望南山受到傷害,封印是一件很浪費修為的事情,稍有不慎,可能還會有生命危險。
南山是天才中的天才,她的路還很長。
“魔淵也需要休養生息,如果修仙界願意談和,魔淵也願意。”宿拂衣把選擇權交給修仙界,他之所以這樣也是知道修仙界不會輕易求和。
這樣,在南山眼裏,就是修仙界不懂事,不懂事,那就要承擔不懂事的後果。
南山沒想到這個魔尊這麼上路子,她都還沒有發力呢,看來,魔尊也苦和平久矣!
“魔尊,你放心,修仙界也喜歡和平,等明天,我去幫你問問。”南山感覺任務還是很簡單的,一般這種小世界裏,修仙界是正派,魔淵這種是反派,如今魔淵都想求和了,那修仙界就更不用說。
南山心裏高興,就喝了點酒。
宿拂衣見南山有些不勝酒力的樣子,他吩咐魔女把南山送回魔宮的偏殿。
忘記提醒南山了,魔族的酒很容易醉人。
另一邊,鮫嬌在得知南山在魔宮後,整個人都是興奮的狀態,他迫不及待地想朝南山展示他的身材了。
寂靜的魔宮,有陣陣鈴鐺聲,清脆悅耳。
這是鮫嬌腳上的鈴鐺發出來的聲音,這不止是裝飾物,還是一件上等法器。
是宿拂衣見他成年了,所以就把這個法器送給他,和鮫人一族的秘法配合起來,相得益彰。
如今鮫嬌已經是煉虛期了,和商玄一樣。
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鮫嬌就是去找商玄打架。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小打小鬧,和沈風這種任務失敗的不一樣,所以就能提前出來。
等鮫嬌來到大殿後,南山早沒影了,他的眉眼不由地耷拉起來。
“魔尊,小師妹呢?”鮫嬌語氣有些急切,恨不得這個時候就見到南山。
麵對鮫嬌的到來,宿拂衣皺了皺眉,看向身邊的商玄,“你告訴的?”
商玄聞言,心中一緊,他垂下眸,說的極其大義凜然,“聖子問屬下了,屬下不敢不說。”
在魔淵,宿拂衣給了鮫嬌至高無上的權力,方便鮫嬌處理一些事務,如今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因為鮫人一族會引誘,成年後,這項技能會越來越熟練,這對他收復民心也有幫助。
事實上,商玄也起了利用鮫嬌的心思,有了鮫嬌在,魔尊隻會擔心他的身份會暴露。
這一招,他是從魔尊身上學的。
鮫嬌見這兩個人不理他,他氣得轉身要去找南山。
“鮫嬌,你站住,你這樣隻會暴露!”宿拂衣站起身,語氣很冷。
鮫嬌聞言,轉身看向宿拂衣和商玄,他眼裏的情緒急躁又危險。
“魔尊,我隻是想給小師妹看一眼我的身體,我不暴露的。”
宿拂衣察覺到鮫嬌想要攻擊的姿態,他發出一聲嗤笑,“真是養不熟。”
鮫嬌聽到宿拂衣的話,他臉上沒有任何心虛愧疚,“魚本來就是冷血動物,那咋了?”
商玄知道鮫嬌又要捱打了,自從成年後,宿拂衣對待鮫嬌就不像之前那樣放縱。
成年前,鮫嬌可能還有早夭的風險,但是成年後,鮫嬌的身體比之前強大不少,不會輕易死給他們看。
在宿拂衣動手之前,鮫嬌溜的很快,他一邊逃,一邊順著味道去找南山。
來到這間房間後,宿拂衣比他先快一步,牢牢擋住他,不讓他進去。
“魔尊,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就給小師妹看一眼,就一眼我就走了,我自己去湖裏關禁閉。”鮫嬌知道自己打不過宿拂衣,隻能求著。
宿拂衣冷笑一聲,將鮫嬌直接打暈,隨後吩咐商玄把鮫嬌送回幽冥宗。
商玄看了眼倒地的鮫嬌,眼底不由地閃過一絲失望,真沒用。
這些人離開後,宿拂衣看著麵前的門,他伸出手,輕輕推開。
半年,把自己養的真差,他嘆了口氣。
進來後,宿拂衣坐到床榻,手撫上南山的臉,將自己的外衣解去,把南山擁入懷中,開始和南山雙修。
【劇情修復中......】
等第二天過後,南山發現自己的修為好像回來了不少。
但是床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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