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化神期的南山,察覺到分身正往她那邊趕後,她從儲物袋裏將清和召喚出來,速度快得連宿拂衣都沒有反應過來。
從遠處看去,就像是兩道流星劃破天際,驟然懸停。
兩個南山腳下踏著劍,淩空對峙。
一個南山,眼中全是欣賞,還帶著躍躍欲試。
另一個南山,先朝對麵的南山展示了一下她的境界,頗有一番炫耀的意味。
兩個人,沒有言語,亦無需言語。
下一刻,兩個人化作決絕的劍光,以身為劍,爆發出巨大的動靜。
一分為二,則各自為王。
合二為一,則破界碎虛,諸天共主。
統禦三界,大道臣服!
成功和分身合二為一的南山,她感受到身體裏的修為正不停地猛漲。
化神期...煉虛期...乃至大乘期。
屬於南山的修為已經全部回來,天地在此刻變得死寂,唯她獨尊。
宿拂衣看著朝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南山,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他現在不確定南山有沒有恢復前世的記憶。
麵對和他一樣境界的南山,他沒有第一時間的動手,他在賭,賭南山沒有恢復記憶,沒有和她的分身記憶融合。
南山活動了一下身體,還是健全的自己舒服,她就說她少了點什麼,最近有些懈怠了,上進心都有些提不上去,原來她的上進心離家出走了。
成功合體的南山,沒有忘記朝宿拂衣炫耀,她打了一個響指,一處大殿轟然倒塌。
南山:“......”
別搞啊,她是想讓下麵的湖泊驚起千層浪啊!
那處大殿是幽冥宗的主殿,耗費了近一億的上等靈石才建成。
“師尊,我可以解釋......”裝逼失敗,南山感覺背好酸,像是背了沉重的債務。
宿拂衣此時無暇顧及下麵的大殿,他在聽到南山喚他師尊後,有些怔愣,“...你喚我什麼?”
“叫你師尊啊。”
“放心,我即使合二為一也沒有失憶,分身不至於影響我的記憶,她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但又影響不到我本人,隻是讓我變得更加強大。”說完,南山來到宿拂衣麵前,問道:“師尊,在你心裏,是我重要,還是師姐重要?”
南山想起來她的人設,喜歡搶走女主在意的人,她這個時候表演一下,夠好幾天的人設了。
人設表演就好了,不需要完成。
宿拂衣看向對他依舊親近的南山,說實話,他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南山現在的修為雖然是大乘期,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大乘期比他強大,如果她此時想弄死他,他沒有信心能從她手中成功逃走。
“南山,我們回去吧,為師有些累了。”宿拂衣沒有在南山身上感受到危險,他便知道分身的記憶沒有影響到本體。
“師尊,你是不是虛了,那我下次少採點。”南山安撫地拍了拍宿拂衣的肩膀。
才一次,師尊不行啊!
宿拂衣滿臉黑線地看著麵前的南山,他想說些什麼,最後化作一道輕嘆,過程雖然錯,但結果總歸是對的。
隻要他不做一些讓南山背叛師門的事情,南山就一直認他為師尊。
更何況...他們還雙修過了。
回到幽冥宗,南山假裝沒有看到倒塌的大殿,她第一時間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間。
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大賤和清和。
這可讓南山有些犯愁了,這兩把都是她的本命劍,還都叫大賤。
“我有個好辦法,你們石頭剪刀布,誰贏了當老大,誰輸了,當老二。”
“開始吧!”南山一臉躍躍欲試。
此話一出,大賤和清和都呆住了。
讓兩把劍,石頭剪刀布?
大賤和清和都委屈地貼在南山兩側的肩膀,一劍一邊,叫聲都難聽至極。
清和想欺負大賤,被南山攔了下來,她能感受到大賤是她前世的本命劍,反而是這個清和是後來的。
“你以後別叫大賤了,叫二賤。”南山怕清和難受,安撫地拍了拍它的劍身。
被南山拍了,清和也不管自己叫什麼名字,一個勁兒地嚶嚶嚶。
一旁的大賤聽到南山任命它為大賤後,有些驕傲地挺起胸膛,就知道主人最疼它了!
它可是嫡長劍,個別庶劍還不趕緊速速退散!
清和氣炸了,它能聽懂大賤的話,但是礙於南山在旁邊,它不好有行動。
不過,它有的是機會!
南山在變強後,第一時間就是找魔淵的入口,但是魔淵的入口千變萬化,讓她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對此,南山選擇求助宿拂衣。
回到幽冥宗,南山來到已經修好的大殿,看向座上的宿拂衣,“師尊,你知道魔淵怎麼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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