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山有些奇怪。
平時雖然也很努力修鍊,但是今日的她,好像更努力了。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記得問我。”商玄補充道。
如今魔尊已經不讓他引誘南山了,他努力忽視內心的不適,還真的當起了盡職盡責的大師兄。
不過,當南山喊他師兄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地會想起曾經和南山一起看的話本。
“知道了,師兄,目前還沒有不懂的地方,不要打擾本天才了。”南山起身,決定回房間修鍊,不想和商玄閑聊。
聊一秒,就浪費一秒。
現在的她,太弱,和這群年紀大的魔,自然是有差距的,不過如果給她相同的時間,她有信心不會做的比這些魔差。
商玄怔怔地看向南山,她真的變了。
以前的她,恨不得黏他身上,可是現在的南山,竟然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
反應過來的商玄,牽起一抹諷刺的笑,他還真是賤。
另一邊。
宿拂衣趕到皇宮時,已經過了一天了,此時的皇宮歌舞昇平,在辦宴會。
“聖女殿下,我敬您,謝謝您把妖師趕走了。”赫連明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是他比第一天強多了。
南山裝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實際上如果不是被狠狠壓下去,她的嘴角都要笑爛了。
“無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底下的大臣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對社稷有幫助的國師不見了,但是當得知座上的是聖女後,都不再疑惑。
如果沒有聖女的庇佑,這個王朝也不會延續至今。
宿拂衣看著被這麼多人奉承的南山,在看到她臉上的暗爽後,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南山。
他說不清自己的內心是如何想的,隻覺得有些惆悵。
為什麼會有兩個南山...有兩個聖女?
宿拂衣沒有打擾這場宴會,等宴會結束後,他才用術法將南山傳到他麵前。
南山原本想跟著赫連明回他的禦書房,他說有先祖留給她的信,即使過了千年,也不腐。
剛有動作,她就被傳到這裏,南山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發現是宮外,剛想召喚清和,就聽到身後的動靜:
“南山,你為什麼把你二師兄傳到我這裏?”宿拂衣在試探,他不知道南山瞭解多少。
南山聽到宿拂衣的聲音後,有些驚喜地轉過身,“師尊?”
“師尊,你怎麼來了?”
“一定是為了二師兄的事情吧,師尊我要告狀,二師兄他陽奉陰違,打著你交代的任務,想要弄死人皇,自己當皇帝!”南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沈風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地和宿拂衣說了一遍。
宿拂衣垂下眸,看了眼麵前的南山,眼神很複雜,所以幽冥宗的南山,不是南山。
也不是聖女。
隻是和聖女長得一模一樣。
“你和為師回去,有件事為師得告訴你。”宿拂衣覺得不能輕易地下結論,這兩個南山給他的感覺沒有區別,感覺都是一個人。
隻是一個有記憶,一個沒有記憶。
“聽你二師兄說,你和他已經雙修過了,是否屬實?”
“徒兒不負眾望,成功和二師兄雙修過了,現在又發現了二師兄的小秘密,也算完成了師尊交代的任務,回去我們也雙修。”南山說著,一臉真摯地牽起宿拂衣的手,小聲說道:“師尊,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
宿拂衣望著他和南山緊緊相握的手,不知在想些什麼。
罷了,就當是收了兩個徒弟了,反正幽冥宗不差錢。
“為師給你的魔...仙舟,你現在放出來吧,為師想起來裏麵還有不少靈石。”
南山:“!!!”
“師尊,我想起來了,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南山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臉上的表情不自然極了。
宿拂衣聞言,狐疑地掃了南山一眼,“為師知道,仙舟呢?”
“師尊,你今天真是玉樹臨風!”
宿拂衣:“......”
“所以,仙舟呢?”
“師尊,你今天真是英俊瀟灑!”
“南山,你是不是把仙舟弄丟了?”宿拂衣察覺自己真相了。
南山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把清和召喚出來,然後塞進宿拂衣手裏:“師尊,全都是大賤乾的,它...它把仙舟一劈兩半了,嗚嗚嗚,就當著我的麵,好殘忍~”
“仙舟還這麼小...大賤就如此狠心,師尊,你要打要罰我沒有任何意見,不用看在我的麵子上對大賤溫柔!”
清和委屈地貼在南山肩膀上,它...它隻是沒收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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