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拂衣說不上來自己的心情是什麼樣子的，他一個活了幾千年的魔居然被一個活了不到二十年的人族比下去了，南山這種口吻聽起來倒是很熟練的樣子。
難道她已經和沈風雙修過了？
一想到這個，宿拂衣內心不由地有一種酸澀的感覺，腦子裏想起平日裏南山那雙眼睛，望向他的時候，總是亮晶晶的，每天都會問他，怎樣才會答應和她雙修......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可是今日就是莫名的心中不順。
“誰教你的？”宿拂衣心裏即使知道答案，但是他還是想聽南山親口說。
南山自然是不會的，但是不影響她在宿拂衣麵前裝一裝，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厲害，“這種東西還需要人教？”
“因為我是天才，所以無師自通。”
聽著南山的這番話，宿拂衣內心有些無語，怎麼到最後誇起自己了？
宿拂衣垂眸看著躺在他身下的南山，她的眼裏沒有多餘的情緒，甚至沒有害羞，心中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搞不懂自己是什麼心態，讓南山沉溺在慾望中是他的目的，但今日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起初製定的計劃了。
“南山，你是自願和我雙修的嗎？”宿拂衣輕輕撫上南山的臉頰，眼眸中的情緒複雜極了。
南山聽到宿拂衣的話，她很誠實地搖了搖頭，“自然是不願的。”
宿拂衣：“......”
一時間，宿拂衣有些氣笑了，他將南山撈到懷裏，語氣中帶著威脅，“那你剛剛為什麼答應？”
南山有些一言難盡，她推開宿拂衣，開始吐槽了：“大哥，你是魔族，我還沒踏入修仙的道上，不答應等死嗎？”
“華國有句古話，要識時務者為俊傑。”
“沒大沒小，我是你師尊。”不用偽裝了，宿拂衣的動作就有些隨心所欲，他點了點南山的鼻尖，盡顯親昵。
南山真的想問老天，她失憶前到底做了什麼殺千刀的事情，居然讓她從窮窟跑到魔窟。
最後宿拂衣看出南山臉上的不願，他索性放棄和她雙修的念頭，開始教她魔族正經的秘法了。
反正目的就是讓聖女修魔族的秘法，那修什麼都一樣。
宿拂衣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忘了告訴沈風。
沈風養好傷後，知道讓魔尊失望了，於是他勾引南山的行為越來越大膽，大膽到讓南山都有些沉默了。
一旁的林玉文也有些沉默，大人怎麼變得如此奇怪......
今日原本她是想朝大人道別的，大人之前又找她談過話，他說不出一個月他就要離開這裏，他給了她很多珠寶銀兩，可是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的無非就是陪在大人身邊，十年也許對大人來說算不上什麼，但對她卻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十年。
“大人，玉文今天就要出宮了，我在走之前除了想和大人告別，我還想和您的小師妹說幾句話，您看可以嗎？”林玉文跪在沈風麵前，她垂下頭，不去看沈風，她怕她捨不得。
沈風將視線放在林玉文身上，隨後他看向身邊的南山，問道：“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南山還以為沈風會直接答應，她沒想到這個二師兄還挺尊重她的，“我都行。”
沈風不愛聽這些姑娘之間的話，於是他離開院子，回到房間，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在沈風走後，南山就讓林玉文起來了，她又不是林玉文的主子，沒必要跪她。
林玉文有些詫異，她看向南山的眼神複雜極了。
“你想問我什麼？”
林玉文微微張了張嘴，因為哭過，嗓音有些沙啞，“仙人，我想問知道，凡人能修仙嗎？”
此話一出，南山猜到了林玉文找她的目的，注意到她泛紅的眼睛，她開口：“你喜歡我二師兄。”
她沒有疑問，而是肯定地一句話。
“玉文怎敢肖想大人...玉文隻想陪在大人身邊，即使大人不喜歡我。”林玉文說這話的時候，哭得梨花帶雨，她隻有大人了，大人要是離開了，她又能去哪......
見林玉文哭了，南山好心地提醒道：“凡人修仙的幾率很小，我也是凡人，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一個好師尊。”
“修仙還是要講機緣的。”
林玉文擦了擦眼淚，朝南山露出一抹笑，隨後又朝南山拜了拜，“仙人，玉文明白了，大人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想成為他路上的負擔，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大人添麻煩，此去一別，怕是再難相見。”
在離開時，沈風和南山還去送了林玉文。
南山看了身邊的沈風一眼，問道：“二師兄，你是不捨嗎？”
“如果真的不捨，那就追過來，想必師尊會理解的。”
沈風沒想到南山這樣想，他收回目光，朝南山解釋道：“這沒什麼不捨的，我隻是有些感慨，凡人的壽命真的好短暫”
一百年就已經算長壽了，放魔族是早夭。
“師兄也很厲害了，護著人間這麼多年，現在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這離不開師兄的功勞。”
沈風聞言，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一抹笑，隨後想起什麼，又撫下唇角。
“很快，就要結束了。”
這道聲音很輕，輕得南山都有些聽不清。
今晚，沈風敲開了南山的房門。
南山開啟門，見是沈風，她問道：“師兄，這麼晚了，你敲我門幹嘛？”
沈風的那雙桃花眼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他踏進房間，順手將門關上了。
“小師妹，師兄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和師兄雙修呢？”
話說著，沈風牽著南山的手，將她帶上床榻。
南山看著送上門的大肥羊，豈有不宰的道理？
不過做這種事情之前，她得把清和弄出去，不然讓它發現劇情修復，就有些ooc了。
南山環顧了房間一圈，沒有看到清和，放下心。
沈風看著心不在焉的南山，他含住她的耳朵，聲音低啞道：“小師妹，做這種事情，要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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