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南山,眼裏隻有打打殺殺,好像變強纔是她的畢生追求,這種撒嬌的情況是前所未有的。
不過,如果求他去借靈石算撒嬌的話,那隻有這一次。
顧清和說不上自己對南山是什麼想法,不過麵對南山的親近,他不抵觸。
於是,顧清和的眼裏帶著他都沒有察覺到的溫和,他的手臂也環住南山,內心逐漸被滿足填滿。
“別怕,為師在這裏。”
南山見顧清和不抵觸後,而且沒有發現她不是他的徒弟,她猜測可能那個人也剛拜師。
為了防止露餡,在顧清和想回宗門的時候,南山拒絕了。
“師尊,我喜歡凡間,你陪我待幾天,好不好?”南山仰起臉,一臉懇求地看向顧清和。
顧清和對這樣的南山根本說不出一個‘不’字,他的眉眼透著幾分無奈,隨後點了點頭,“好。”
雖然在修仙界顧清和一分沒有,但是在凡間他還是有點積蓄的。
南山知道顧清和對她而言是一次性的外掛,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她得在身份暴露之前,趕緊雙修跑路。
顧清和訂了兩間上房,今晚又恰逢凡間的乞巧節,南山聽後,不由地感慨,真是天助她也啊!
“師尊,我們今晚也去湊湊熱鬧,好不好?”
顧清和其實對這種凡間的節日沒有什麼興趣的,換句話說,能讓他提起的興趣事物本身就很少。
不過,關於南山的一切,都是顧清和所在意的。
還債、尋找轉世......讓顧清和乏味的生活,變得艱難的乏味。
顧清和垂眸看著穿著如此富有的南山,他才注意到南山這身法衣是珍品閣的衣裳,珍品閣的一件法衣都是上千靈石起步的。
“南山,你在哪弄的靈石?怎麼穿得如此張揚...當了吧。”他提議道。
南山一聽,有些不可置信,他說啥?
當了?
把衣服當了嗎?
“為什麼?師尊這是我在路邊撿的。”南山通過顧清和的話能猜出他的宗門窮得揭不開鍋,於是她連忙找補。
好慘,還好他不是她的真師尊。
還是宿拂衣好,有錢、有錢、還有錢。
“在哪撿的?為師也去碰碰運氣。”顧清和很認真地看向南山,他沒有在說笑。
南山:“......”
別把自己形容得這麼慘好不好!
眼前的這個人,強是強了點,就是身上有股窮酸味。
就連街邊的燈籠都比顧清和光彩奪目。
街邊的小攤上,擺滿了乞巧節的物品,花樣繁多。
晚上街邊的人越來越多,一群藏滿心事的少男少女,臉上洋溢著羞澀的笑容。
人潮洶湧,稍不注意就會走散。
顧清和注意到南山離他的距離越來越遠後,他側過身,來到南山麵前,隨後他的手緊緊攥住南山的手腕,低聲說道:“人有些多,別走丟了。”
清清淡淡的幾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南山看著手腕上的手,眼神閃過一絲探究。
現在師徒戀不人人喊打了?
顯得她好封建。
南山為了試探顧清和,她反手將顧清和的手十指相扣,密不可分,注意到顧清和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詫異後,她無辜地解釋道:“師尊,你說的,別走丟。”
顧清和感覺牽著南山的手格外燙,掌心就像沒了知覺,隻剩下麻麻的觸感。
見顧清和沒有拒絕,南山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個不得了的事情,這個世界,對師徒關係好像格外寬鬆。
既然這樣,那她就放開手大幹了。
因為顧清和的衣袖很寬大,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人牽手。
“師尊,我想要這個花燈,你給我買。”南山指了麵前的花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
顧清和順著南山的指向,看到了一個猴子模樣的花燈,他沒有開口,隻是掏出銀子,將這個花燈買下來。
“給。”他淡淡道。
南山接過花燈,上麵畫的猴子憨態可掬,不過認真瞧去能看出它臉上的不羈。
行者孫!
顧清和沒想到轉世的南山會喜歡這種小玩意兒,倒是比前世的她更容易滿足。
前世的南山,顧清和數不清給她收拾了多少個爛攤子,把他這些年的積蓄都給賠了個底朝天,還倒欠!
這兩個人逛了很久,即使街上的人少了,他們的手依舊十指相扣。
等回去後,顧清和不需要休息,他隻是闔上眼在床上打坐,這時,他聽到有人敲門。
開啟門,就看到南山一臉驚慌的表情,在看到他後,猛地抱住他,胸前瞬間濕了一塊。
顧清和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南山的背,動作輕柔,他將南山帶進房裏,看到她窩在他懷裏哭,不知為何,他也有些難受。
哭這個詞,好像就不是形容南山的。
前世這麼多磨難都沒能讓南山哭出來,剛剛她是經歷了什麼?
“你和為師說,誰欺負你了。”
想起南山現在還很弱,顧清和臉上閃過糾結,最後他嘆了嘆氣,或許,他不該將南山護在他的羽翼下。
南山是屬於天空的,她合該高飛。
南山特地找廚房要了洋蔥,她現在哭得眼睛有些疼,不過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師尊,我剛剛做噩夢了,夢見那個壞人又來了。”南山攥著顧清和的衣袖,仰起臉看著顧清和,裏麵全是信賴。
顧清和被南山這個眼神搞得有些不自然,他想移開眼睛,可是如今渾身全是南山身上的清香,逃無可逃。
“師尊,你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我?”南山將顧清和壓在床上,垂眸看著躺在她身下的顧清和,輕聲問道。
顧清和沒想到南山會如此大膽,他想推開南山,可是他的身體就像被控製般,將南山牢牢抱住。
南山:“???”
南山也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這個顧清和好釣得很,稍微主動就上鉤了。
“師尊,你看看我,你也喜歡我對你這樣,對不對?”南山坐在顧清和身上,她將他的衣服一點一點的解開。
都這樣了,顧清和也沒有製止。
顧清和往日裏平靜的眸子不再是冷靜,而是多了一種忍耐和剋製。
就在南山還想有別的動作時,他握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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