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是沈言知故意放桌子上的,但是王瑜偷不偷,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他把選擇交給王瑜。
眼下,是他贏了。
大隊長知道這個事情後,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王瑜,他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樂於助人的一個人,居然乾這個偷雞摸狗的事情。
偷竊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比私下打架還要嚴重。
眼下這麼多知青都看著呢,大隊長也不好包庇王瑜,息事寧人,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把這件事報給上一級。
第二天,大隊長讓王瑜在這次的大會上作公開檢討,接受其他知青和社員的批評,同時將這件事記入他的個人檔案,延長‘改造’時間,在所有人都能回城的機會上,他將被無限延期直至被剝奪資格。
王瑜真的後悔了,他哭著對沈言知跪下,“沈同誌,沈哥,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你饒了我吧!”
一旁的張建偉也沒想到這支鋼筆這麼貴,聽說可以買輛自行車了。
看到王瑜的慘狀後,他不禁慶幸當時沒和沈言知對著乾,還好他給南山道歉了,雖然南山不認識他,但是也算是說上話了。
經過這件事,讓張建偉徹底明白惹誰都不要惹沈言知,隻要他想,他是真的能搞死你。
沈言知垂眸看著王瑜,語氣平靜:“王同誌,既然大隊長已經下了處分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你好好接受改造吧。”
撂下這句話,沈言知直接回宿舍了。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沈言知想,他得好好為南山準備新年禮物。
另一邊,王秀芳帶著全家人一起審南山,最終從她口中得知,她和沈言知是非常好的朋友。
天塌下來有南山的嘴頂著。
距離上次審問已經過去十天了,王秀芳和南大富看著坐在床上吃東西的南山,直接別過臉,眼不見心不煩。
誰家朋友那麼大方?又是送衣服、送臘肉的,還有那些罐頭,糖,把他們全家賣了都買不起這些東西。
大毛和小毛也跑到南山的床上,姑姑的床上有個小桌子,所以吃東西也方便。
南山把吃膩的罐頭、糖,都王大毛和小毛那邊放,“姑姑疼不疼你們?”
大毛和小毛一起點頭,吃的眼睛都要笑開花了。
南山在屋裏麵吃的很開心,大毛和小毛也吃的很開心。
王秀芳和南大富在南山不知情的情況下,兩個人來到了知青點。
“同誌,能讓沈言知同誌出來一下嗎?我們有事情找他。”王秀芳開口問道。
“沈同誌,有人找你!”
沈言知聽到外麵有人找他,以為是南山,他激動地連忙出來。在看清楚外麵的人是誰後,他臉上激動的表情僵了僵,瞬間化身小綿羊,乖巧地來到這兩個人麵前。
“伯母好,伯父好。”
“沈知青,你晚上還沒吃飯吧?這幾天到過年的時候,都來我們家吃飯吧。”
“你送了這麼多東西給南山,我們家也不知道回些什麼。”王秀芳其實對沈言知這個女婿挺滿意的,長得好,家世看起來也不差,還是城裏人,要是南山最後能嫁給他,可比嫁到鎮上強多了。
她問過南山了,沈言知家在首都,這個時候的每個人都對首都很嚮往。
要是沈言知是真心喜歡南山的,她也沒必要阻攔這段好姻緣。
那天的事情她大兒媳都和她說了,沈言知直接挑明對南山的心意,這樣子不像是玩玩的。
沈言知聽後,他有些受寵若驚地看了這兩個人一眼,隨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聽南山的。”
王秀芳和南大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滿意。
現在沈言知在這兩口子心裏,又多了一個優點,那就是聽媳婦兒的話。
“南山聽我的,反正這裏也沒啥外人,嬸子直接問你了,你對我們家南山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沈言知聽到王秀芳這樣說,他連忙端正態度,“伯母,我對南山的心,日月可鑒。我也和家裏人說了,等回城的時候,把南山還有你們都帶到首都,我們家在首都還有一套房子空著,到時候你們就住在那裏。”
“我父母都很開明,不講究門當戶對,隻求真心。”
沈言知以為這兩個人來找他是知道他和南山的關係了,所以他沒有想隱瞞,並把他所做的努力拚命朝未來的嶽父、嶽母展示。
王秀芳和南大富對視了一眼後,眼裏全是心虛。
這些南山都沒說啊...而且南山咬死他們是好朋友,這下好了,他們既門不當,戶不對,又沒有真心。
“既然你都和你父母提過我們南山了,那你就算我們南家的半個女婿了,過年的時候更要來,知道嗎?”南大富這個時候插了一嘴,這句話讓沈言知徹底安心了。
眼下南山的父親和母親都滿意他,還認可了他作為女婿的身份,此時他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那就打擾了。”
於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南山看著旁邊的沈言知,吃飯速度都加快了。
可惡,他怎麼又來了?
知青點的飯不夠他吃嗎?真是大饞豬!
沈言知是第二次上門吃飯,第一次吃飯的時候,他們還是朋友身份,等第二次時,就快要是家人關係了。
“沈同誌今年和我們一起過年。”
“咳咳,什麼?”南山嚇得嘴裏的肉都險些吐出來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旁邊默不作聲、一臉羞澀的沈言知,“沈言知,你想幹什麼?”
沈言知緊緊攥著手裏的筷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一臉怒氣的南山,小聲說道:“...我,我隻是想見見你。”
南山:“......”
“沈言知,我們是朋友呀,朋友也沒必要每天都見麵。”南山用眼神威脅了一下沈言知。
沈言知聽到南山當著她的家人麵前還是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由地有些難受,聽伯父伯母的話,他還以為南山已經朝家人公開他們的關係了。
“...沒錯,我們隻是朋友關係。”他垂下頭,啞著嗓子說話。
眼淚吧嗒吧嗒地掉進碗裏,南山離得沈言知近,聽到他努力壓抑的抽泣聲。
南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