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漓險些被謝清舟的這番話給噎死,她沒想到失去記憶的謝清舟性格居然變成這樣了。
她仰頭望著他,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她裝作感動的樣子,聲音很破碎:“這位公子,隻要你不嫌棄我,我可以不要錢。”
謝清舟垂眸審視著麵前的人,太怪了,不要錢嗎...這世上還有不喜歡錢的人?
反正他挺喜歡的。
而且,不是說賣身葬父嗎...怎麼又不要錢了?
眼前的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師尊要找的第二個怪人。
“拿著,先讓你父親入土為安。”謝清舟沒有任何思考,從身上掏出一兩銀子遞給原漓。
書模糊就模糊吧,眼下還是師尊的事情更重要。
原漓看著手裏的銀子,她怔怔地望向謝清舟,他還是他,一點都沒變。
真是傻子。
謝清舟怕原漓跑了,他一路上都跟著原漓。
棺材店的人見這兩個人一個是讀書人,一個是虛弱的女子,他隻好放下手裏的活兒,把這兩個人推開,“行了,我來吧,你們兩個看起來也不像能抬得動的人。”
說著,他沒有絲毫嫌棄將這個人抬進棺材裏,等幹完這些事情後,他開口:“外麵下雨了,我們店裏還有一輛推車,不要錢,記得還就行。”
謝清舟聽後,朝這個店家拱手道謝,保證自己一定會來還的。
原漓一直在搓著自己的肩膀,臟死了,這個人不會碰了很多死人吧...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非得動手動腳。
謝清舟注意到原漓臉上的表情後,他皺著眉,原本他還想幫這個人推車的,現在不想了。
於是,原漓察覺到謝清舟沒有半點像想幫忙的跡象後,她一臉委屈地看向他,“恩人,我...我推不動。”
謝清舟朝原漓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他語氣疏離道:“我的手是用來讀書的,我也推不動。”
原漓和謝清舟對視了一眼,看到他那雙眸子清冷透亮,沒有任何情緒,和他嘴裏的話形成很強烈的對比。
她不由地有些疑惑,謝清舟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氣人了?
溫逸雪&墨硯秋:驕傲地挺起胸膛。
原漓隻好忍住委屈,開始推車了。
至於土坑,謝清舟也沒有幫忙挖,他起到了一個監工的作用。
等原漓終於把這個人埋進去後,她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濕透了,反觀謝清舟,手裏的油紙傘不偏不倚,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看起來很乾爽。
“恩人,我冷。”說著,她十分應景地打了個寒顫。
謝清舟聞言,手裏的傘攥得更緊了,他輕聲問道:“你很冷嗎?”
原漓連忙點頭。
謝清舟朝原漓勾起一抹淺笑,“沒事,我不冷。”
原漓看著謝清舟向來清冷的眉眼此時朝她展露笑意,如春雪初融,她有些怔住了。
謝清舟有多久沒朝她笑了?
“恩公不冷就好。”原漓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是了,她是來補償謝清舟的,隻要他不冷,隻要他開心,她做什麼都可以。
原漓的出現讓本就不充裕的時間愈發不充裕了,聞玉姈和原漓經常吵架,這讓謝清舟每天都很煩。
“清舟哥哥,原小姐今天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把茶水弄到我的身上了。”聞玉姈原本想和原漓打一架的,見謝清舟出來了,瞬間換了張委屈的臉。
原漓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謝清舟,眼裏的淚都要流出來了。
謝清舟現在對這兩個人無話可說,反正他已經和師尊說了他這邊的情況,想必這種日子不會太久。
另一邊,南山得知兩個任務者都出現了後,她伸了個懶腰,朝李冒笑了笑,“大舅,如今我也沒有浪費你的良苦用心,瞧瞧,現在王爺都得看我臉色行事呢!”
李冒要被南山這個臭丫頭氣死了,沒看到王爺還在一旁嗎?
“...南山啊,如果沒有我什麼事情,我就先忙了。”
南山躺在躺椅上,見李冒要走了,她起身去送,“大舅,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釣一個金龜婿!”
李冒要被南山的這番話嚇死了,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朝墨硯秋笑了笑,然後轉身就走。
這話被墨硯秋聽後,他想到他妖界裏還有很多長得好、修為高的妖獸,風情萬種但很純情的九尾狐、表麵冷酷實則害羞的蛟龍、看似清純但花樣多的青蛇......
為了出去後能不去寒泉,墨硯秋開口道:“師尊,我在外麵認識很多青年才俊,如果你想養爐鼎,我可以為你找來。”
南山聽到後,有些疑惑,她問道:“什麼是爐鼎?”
不怪南山知識麵太窄,這一生中,她一直在躲債,修仙界的事情她是聽都不敢聽,生怕聽到有罵她的。
她除了賭博還債,一直是單機的狀態。
憑一己之力孤立了整個修仙界。
墨硯秋聽到南山的這句話後,眼神閃過一絲詫異,在他心裏,南山已經是無惡不作的惡人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師尊居然不懂這個。
和自己的師尊解釋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於是他換了一句讓人秒懂的話:“就是男寵。”
南山一聽,她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墨硯秋,她嗬嗬笑道:“我們有錢養男寵嗎?”
“還男寵,為師馬上連你們都要養不起了!”
說起這個事情,南山就來氣,她直接甩了墨硯秋一巴掌,開始翻舊賬了,“當初要是你和你師姐不鬧,我們得多輕鬆啊!”
墨硯秋跪在南山腳邊,聽到南山又在想當初,他無奈地開口:“師尊教訓的是。”
有沒有種可能,即使他和師姐不鬧,債也還不完?
但這種話在心裏想想就好了,他是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的。
溫逸雪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看到二師弟跪在師尊腳邊後,她暗道不好,剛想退出去就被墨硯秋看到了。
“大師姐,進來怎麼不打聲招呼啊?難道是想對師尊不敬嗎?”
溫逸雪滿眼怒火地瞪了瞪墨硯秋,她十分有眼力勁兒地和墨硯秋排排跪,她朝南山討好般地笑了笑,“師尊,二師弟他就這樣,總是惹您不開心!”
墨硯秋:“......”
“你們兩個就在這裏罰跪吧,我外出有事,等我回來看到你們還在鬧,什麼後果你們是知道的。”南山走之前,威脅了一下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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