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自己的師姐、師兄拜別後,謝清舟到現在都沒找到任何秘寶。
修仙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未成熟的仙草不能拔。
在秘境裏,殺人奪寶是允許的,但是不能把後世的弟子們的路給斷了。
所以南山即使再窮,也沒有對未成熟的仙草下手。
謝清舟看著滿地的仙草,眼裏閃過一絲可惜。
為什麼還不長大......
這時,一聲虛弱的呼救聲傳進他的耳朵裡,謝清舟顧不得這片仙草了,他握住長生順著呼救聲的方向趕去。
待來到這個地方後,隻見一名女子依靠在樹旁,杏眼裏噙著淚水,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時血色盡失,雪白的衣裙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看到這樣的場景,謝清舟快步上前,在距離聞玉姈幾米處停了下來。
他皺著眉,眼神裡閃過擔憂,嗓音溫潤,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這位師姐,你還好嗎?”
聞玉姈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謝清舟對她這麼關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實在是太遙遠了,遙遠到不禁讓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妄想。
“...我遇到魔族襲擊,僥倖逃脫,眼下我聯絡不上我們門派的人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聞玉姈淚眼朦朧地看向謝清舟,看著可憐極了。
謝清舟聽到聞玉姈說她還有同門,他問道:“勞煩師姐告知你是何門派。”
聞玉姈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這是重點嗎?
她隻當是謝清舟想幫她聯絡上她的門派了,於是她把第一世的宗門告訴給謝清舟,也是她和他的宗門。
“我是萬法宗的弟子聞玉姈。”說這話的時候,她又痛苦地呻吟一聲。
謝清舟聽到這個門派後,努力壓下眼底的雀躍,萬法宗,主符修,個個都是有錢的主。
“師姐,你能和你門派的人傳音嗎?”
聞玉姈慘白著臉,她這下真的不明白了。
她還受著傷呢!
“我...我聯絡不上了。”
謝清舟聞言,有些失望,不能一鍋端了。
不過,還好眼前有一位。
隻是外麵的法衣被染上鮮血,他怕跌價了。
“師姐,失禮了。”
謝清舟眼裏沒有男大女防,直接把她的外麵的法衣給脫了下來,連帶著腰間的儲物袋也給順走了。
聞玉姈都來不及震驚,她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你在幹什麼?!”
謝清舟還是第一次自己幹這種事情,在看到眼前的聞玉姈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時,他白皙的臉上暈染了紅暈,支支吾吾道:“...秘境裏,可以殺人奪寶,我沒有殺人,已經算善心大發了......”
“師姐,告辭。”
聞玉姈死死地盯著謝清舟的背影,她安慰自己,不要操之過急,等到了幻境裏,謝清舟隻能任她蹂躪。
謝清舟這次學精了,在溫逸雪和墨硯秋的追問下,他沒有把剛剛的收穫告知他們。
上空傳來青鳥的鳴嘯聲,謝清舟攥著腰間的儲物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墨硯秋給溫逸雪遞了一個眼神,溫逸雪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她知道了。
於是,謝清舟沒來得及反應,他被墨硯秋直接給定住了,耳邊傳來溫逸雪的嘲笑聲。
“哎呀,小師弟真是的,居然還防著你的師姐和師兄呢,真讓人難過。”
“哈哈哈,小師弟,這些寶貝我們就笑納啦,辛苦小師弟了。”
溫逸雪手指勾住謝清舟的腰帶,在他懇求的目光中,她的笑容很是惡劣,果斷將他的儲物袋收入囊中。
“二師弟,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以為小師弟真的一無所獲呢。”溫逸雪開啟儲物袋,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發現裏麵的寶貝竟比那些人搜颳得還要多!
墨硯秋嗤笑一聲,他不想和溫逸雪這個蠢貨說話,光長了張嘴,腦子一點都沒長,小師弟說啥就信啥。
謝清舟眼睛發紅,體內的靈氣四處亂竄,他悶哼一聲,那股靈力如火山噴發般,直接沖開了墨硯秋給他下的定身咒。
“長生,去。”
謝清舟控製著長生直接對著墨硯秋和溫逸雪兩個人刺去,速度快到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地捱了一劍。
儲物袋也被長生勾走,落到謝清舟的手裏。
謝清舟看著手裏的儲物袋,鬆了口氣,這是給師尊的生辰禮,誰也不能搶。
墨硯秋捂住肩膀,他冷冷地盯著謝清舟,想到什麼,他朝謝清舟露出了一抹惡意滿滿的笑。
師尊最討厭小師弟了。
於是,南山從青鳥身上下來,就看到溫逸雪和墨硯秋紅著眼看著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
“出了什麼事情了?”南山一臉好奇。
到底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居然讓這兩個心眼壞出水的人露出這種表情。
“師尊,小師弟把我和二師弟為您找的秘寶,直接搶過來據為己有,我和二師弟謹遵師尊教誨,不能手足相殘,誰知小師弟......”
溫逸雪又開始發揮她那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把事情攪得天翻地覆。
墨硯秋站在一旁,他第一次承認,溫逸雪的嘴,確實有本事。
“師尊,我和師姐一直聽從師尊的吩咐,保護天劍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小師弟怎麼回事,一離開這裏就去遊玩,他剛剛纔回來。”墨硯秋背對著南山,對謝清舟揚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
南山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後,她眼神冰冷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謝清舟,沒有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直接掏出大賤,對著謝清舟的肩膀刺了一劍。
“打傷同門,你可知罪?”
謝清舟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他咬著唇不說話,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腳下的動作,逐漸往南山那邊移去,每走一步,肩膀上的劍就往裏麵沒去一些,直至肩膀完全被劍刺穿,他才停下腳步。
“...師尊,你為何從不信我......”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謝清舟的話裏帶著顫音和哭聲,他抬手指著溫逸雪和墨硯秋,一字一句道:“他們五年期間對我的打罵,師尊可曾問過?”
“以前我滿身傷,師尊可曾像今日那般替我出頭?”
“沒有,都沒有!”最後一句,幾乎是嘶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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