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任務者踏進此世界時的宗門都不一樣,原漓當初是雲衡宗,僅次於天劍宗的第二門派。
天劍宗主修無情道,天劍宗的掌門沈降上輩子被一個魔女破了無情道,還追著她去了魔淵。
自此,天劍宗一代不如一代,最後被雲衡宗壓在下麵。
原漓垂下眸,她想,這輩子她不會重蹈覆轍,哪怕得罪係統局的其他任務者,她也要把謝清舟搶回來。
謝清舟已經夠慘了,這輩子她隻想讓他平安喜樂。
是她欠他的。
當初係統局提醒過她,不要被男主迷惑,在維持人設的前提下,把偷渡到此世界的金牌任務者抓回係統局審判。
原漓因為前車之鑒,她對男主比上任任務者還要差。
她差點把男主殺了。
那一劍,她幾乎用盡全力,當時係統局都發出警告了,可是謝清舟那個傻子還以為她在鍛煉他。
後麵發生了一件事,徹底讓她對謝清舟改觀了。
隻記得當時她被聞玉姈暗算,差點要登出這個世界了,是謝清舟一瘸一拐地把她從聞玉姈手裏救下來。
【師尊,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個女魔頭傷到你的。】
【師尊,你別自責,我一點也不疼!】
原漓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畫麵。
謝清舟的白衣早已被血浸透,明明自己都那麼慘了,還能勾起嘴角,露出她最熟悉的笑。
真的是蠢。
她是惡毒師尊,那次都差點殺了他了,可是謝清舟就像是不長記性似的,一如既往地把她當成最敬重的師尊。
至此之後,原漓所有的偽裝都土崩瓦解。
她不顧係統局的警告,開始補償謝清舟。就當她以為謝清舟也對她有意時,現實給了她重重一擊。
【師尊,我隻是把您當成長輩,我有自己的道要走。】
【師尊,請自重。】
......
後麵係統局追得太緊,她隻好逃竄到其他世界暫時躲避,等下一個任務者踏進來後,係統局就不會再窮追不捨了。
在原漓心裏,謝清舟一直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無論別人怎麼對他,他都不會往心裏去,不會因為別人的壞,讓自己也變壞。
一想到這次的任務者會欺負謝清舟,原漓的心不由地刺痛一下。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謝清舟了。
被原漓惦記的謝清舟,此時一臉討好地朝南山笑了笑。
因為沒招了,隻能笑了。
“謝清舟,我盤裏的糕點是不是你偷吃的?”南山指了指已經空了的盤中,她質問道。
謝清舟跪在南山的腳邊,他一臉委屈,“師尊,不是我。”
全峰上下唯一能吃的食物,他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纔去碰它。
墨硯秋和溫逸雪也跪在南山腳邊,連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這個時候,唯有啞巴才能免得了一頓打。
嘿嘿,都是前麵積攢的經驗。
如此珍貴的經驗,他們纔不想白白告訴小師弟呢。
新來的,就得老實捱揍。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大殿裏格外刺耳。
之所以是空曠的大殿,那是因為裏麵的東西都被賣了。
謝清舟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師尊...不是我。”
南山瞥了謝清舟一眼,她淡淡道:“既然是你偷吃的,明天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補償我十盤!”
聽到南山真的認為是他偷吃的,謝清舟眼尾泛紅,顯然是強忍淚水,巴掌印越來越明顯,觸目驚心。
“師尊,真的不是我。”
“啪——”
對稱了。
謝清舟藏在衣袖下的拳頭緊緊攥住,眼神很是倔強,他直直地盯著南山,“師尊,我發誓,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踏進這個大殿。”
“啪——”
沒招了。
謝清舟怕再次被打,他隻好承認,“師尊,您消消氣,我明天一定把十盤糕點給你搞來。”
南山聞言,滿意地看了謝清舟一眼,“不錯,身為我的徒弟,不要總想著心術不正的事情,犯錯了,承認就好了。”
“我是你的師尊,自然要原諒你。”
謝清舟:“......”
糕點當然是被南山吃了,今天這齣戲隻是為了鍛煉男主罷了,欺負就是鍛煉。
在南山走後,謝清舟慌忙地用袖子去擦眼淚,真的不是他偷吃的......
為什麼師尊不信他?
墨硯秋和溫逸雪熟練地爬起來,注意到謝清舟跪在地上擦眼淚,這副模樣,可憐極了。
“喲,我們小師弟哭了。”溫逸雪一臉好奇地湊到謝清舟麵前,嗓音裏帶著幸災樂禍。
墨硯秋也分了一絲眼神給謝清舟,“丟人現眼。”
“這點小事,有必要哭嗎?”
“哎呀,二師弟,我們小師弟才10歲呢,對他要求別那麼高嘛。”溫逸雪走到謝清舟麵前,將他扶起來,看起來溫柔極了。
謝清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溫逸雪,原來大師姐是好的。
下一秒,溫逸雪的發言讓他恨不得把剛剛的自己給扇死。
“乞丐飛上枝頭,難免會有些不適應,哈哈哈,不知道師弟怎麼把師尊的十盤糕點還完呢?”
“不會是去要飯吧?”
墨硯秋也被這番話逗得笑出聲,隨後他嫌棄地瞥了眼一言不發的謝清舟,“搞不懂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居然讓師尊收你為徒了,明明就很弱。”
掉價。
溫逸雪年僅16歲就已經是金丹期了,按照正常流程,一百歲左右才能碰到金丹期的門檻。
所謂的天纔在她這裏,也隻能自慚形穢。
而他,家財萬貫,雖然是之前的事情了,但他可是把師尊一大半的債務都還上了。
謝清舟,憑什麼?
謝清舟也想知道他上輩子到底幹了多麼缺德的事情,才讓他攤上南山這個師尊。
“大師姐,二師兄,我也不知道,如果這裏沒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去修鍊了。”謝清舟有些狼狽地爬起來,朝二人行禮告辭。
溫逸雪輕哼一聲,她看了眼身旁的墨硯秋,問道:“你吃的吧?”
墨硯秋地盯著溫逸雪,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半年前,你偷吃了師尊的靈果,然後你被師尊吊起來打,這一幕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殺雞儆猴還是挺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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