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墨硯秋是有靈石的,但是自從被南山認為徒弟後,他就窮了。
儲物袋裏的所有值錢的玩意兒和寶物,全被她拿去當了!
千年寒冰魄,冰靈根的最愛,被他師尊以五千萬的上品靈石賣給了拍賣會裏的人。
幽冥火晶,火靈根的最愛,以九千多萬的上品靈石成交。
重塑肉身的混沌青蓮、凝聚魂魄的聚魂草、抵抗所有雷劫的龍神木...全賣了!
有市無價的寶物,因為他師尊的原因,全賣了!!!
再珍貴的寶物,在他師尊麵前都不夠塞牙縫的。
欠的靈石就跟無底洞一樣,怎麼還都還不完。
墨硯秋一臉不服氣地捂著自己的屁股,他真傻,真的。
怎麼就被這個女魔頭給逮到了!
麵前的三個人,看起來都很窮酸的樣子。
南山穿了一件白色衣袍,隻有這一件衣服了。
看起來像一塊又便宜又散發酸味的白豆腐。
一股窮酸味。
墨硯秋以前穿的是上品法衣,可抵禦合體期以下的一切攻擊,因為南山的緣故,賣了。
現在的他穿了一件很廉價的外衣,也有一股窮酸味。
溫逸雪以前的衣服看起來就很便宜,南山善心大發,選擇把衣服留給她。
不奪人所愛。
“師尊,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掌門師叔他們呀?”溫逸雪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裝作一副很好奇的語氣。
南山瞥了溫逸雪一眼,她淡淡道:“馬上就能見到了,我叮囑你的事情,你別忘了。”
溫逸雪聽後,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情願地說:“...知道了。”
墨硯秋環抱雙臂,一臉嫌棄地看著南山和溫逸雪,和她們待在一起,真的很掉價!
大殿正門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麵寫著‘天行殿’。
溫逸雪緊緊跟在南山的身後,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大殿。
大殿門前站著兩列身穿紫色衣袍的弟子,見南山來了,連忙上前阻止:“傲天劍尊,掌門他不在。”
“對啊對啊,傲天劍尊,我們掌門外出遊行了,歸期不定。”
南山一臉不信,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大殿,“我師弟怎麼可能外出遊行?他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好啊,不過是十幾年沒回來而已,這偌大的天劍宗居然沒有我和徒弟的容身之處!”
“既然沒有,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剛落,一柄通身雪亮的劍直接從天上飛來插到大殿中央,劍鳴響徹雲霄。
南山隻是做出一個抬手的動作,這柄劍直接瞬移到她手裏,劍身如冰似玉,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這就是她的本命劍,大賤。
其實,要不是本命劍不能賣,大賤也得被賣!
“傲天劍尊,掌門他......”駐守殿外的弟子看到南山是來真的,他哆哆嗦嗦地開口,最後那句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墨硯秋和溫逸雪站在南山的身後,兩個人都露出了看戲的眼神。
“師姐,進來吧。”大殿內突然傳來一道很清潤的聲音,仔細聽去,還能發現裏麵夾雜著太多情緒。
無奈、愁悶、認命。
總結成一句話,那就是沒招了。
大殿的門在那道聲音消失後,緩緩開啟。
南山見此,輕哼一聲,將大賤收起來。
溫逸雪努力壓住內心的雀躍,她直勾勾地盯著大殿內部,眼神躍躍欲試。
為了見一眼天劍宗的掌門,可真不容易啊。
不枉費她跟在師尊身邊兩年之久。
天劍宗的掌門,沈降,無情道的代表人物,修為僅次於師尊,也是她跟在師尊身邊的主要目的。
主上讓她去迷惑沈降,破了他的道。
追殺的假的,英雄救美也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她和主上的計謀,就是在南山的必經之路提前埋伏好。
無情道的代表人物,沈降,在看到南山的第一眼後,就開始抱著她的大腿哭:“嗚嗚嗚,師姐啊,我是真的沒靈石了!”
“天劍宗這些年來,為了贖回你當掉的鎮宗之寶,已經被掏空家底了!”
溫逸雪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沈降,這人是修無情道的?
嘶,莫不是被奪舍了!
溫逸雪看似很老練,實際上年齡才16歲,對修仙界來說,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
墨硯秋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這天劍宗從上到下,都這副德行?
南山艱難地將自己的腿從沈降的手裏救出來,她一言難盡地看了眼哭得十分淒慘的沈降,“行了,不要你的靈石了。”
“今天找你是和你說個事情,我收了兩個徒弟,帶來給你瞧瞧。”
說完,南山便將她身後的兩個人推到沈降麵前。
沈降和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他暗道不妙,剛想跑就被南山的手按了下去。
“師弟啊,作為師叔,是不是該給點見麵禮呢?”南山勾起一抹笑,朝沈降伸了伸手。
恨不得直接把手插進他的儲物袋裏。
溫逸雪得到了南山的眼神後,她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開始執行師尊的命令。
“師叔!我是師尊的大徒弟,師叔好!”說完,溫逸雪便亮晶晶地盯著沈降看,其中不乏有勾引的意味。
她之前看的話本上說了,無情道喜歡活潑開朗型別的,那她就是活潑開朗的小太陽。
沈降沒有看到活潑開朗,他隻看到了悍匪。
一群悍匪!
一旁的墨硯秋忍住內心的羞意,直接朝沈降伸出手,“師叔,見麵禮。”
沈降:“......”
演都不演了是吧?
天劍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同門的人收了徒弟,長輩要給見麵禮。
沈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些,他身著一襲青衣,麵容俊秀,笑起來的時候如沐春風。
“兩位師侄,師叔今天才知道你們的存在,不如過段時間再給你們準備見麵禮吧。”
“你看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真是太失禮了。”沈降一副很為這兩個人考慮的樣子。
奈何,這種話溫逸雪和墨硯秋都聽膩了。
南山天天這樣給他們畫餅。
“嗚嗚嗚,師叔,你是不是討厭我們?”溫逸雪說掉眼淚就掉眼淚,眼巴巴地盯著沈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