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瑾辰旁若無人的親昵，南山隻好僵住身子，假裝很享受。
李言簡直對江瑾辰這副模樣沒眼看，私下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還有人呢。到時候被拍下來，還得掛幾天熱搜，增加他的工作量。
馬上要過年了，江瑾辰結束了今年最後的一個活動，現在的他時間很充裕。
南山的時間也是。
冬天的風裏夾雜著雪花，南山裹了裹身上的圍巾，撥出的氣在空氣中泛白。
“南山，是不是很冷呀？”江瑾辰戴著口罩，聲音聽起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頭頂的白色針織帽和南山是情侶款，他將南山的手放進自己的懷裏，一臉心疼。
南山點了點頭，這個天氣冷極了，真搞不懂江瑾辰為什麼要約今天出來。
江瑾辰聽後，他從背後抱住南山，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像是滿意極了，“這樣就不冷了。”
今天的江瑾辰特地打扮了一番，一路上他的手一直和南山的手十指相扣。
商場裏的溫度比外麵暖和多了，因為溫差過大，商場的玻璃門起了白霧。
“南山，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出來約會。雖然我做了很多攻略，但是我怕最後還是搞砸，要是約會途中有讓你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江瑾辰認真地看著南山，眼底閃爍著不安。
南山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江瑾辰對這次約會這麼看重。
“好，我也很期待和哥哥的第一次的約會。”
南山把睜眼說瞎話的行為具象化了。
江瑾辰口罩下的嘴角輕輕勾起，眼裏都是笑意。他的手緊緊攥住南山的手，帶著南山把一些奢侈品店都逛遍了。
網上說，女生一般出來玩都會和朋友逛街，他想代替南山的朋友身份，男朋友是他，最好的朋友也得是他。
“夠了，我感覺差不多了，不想讓哥哥破費。”南山第一次覺得逛街能這麼累，她瞧著江瑾辰還有繼續要逛的趨勢，連忙阻止。
江瑾辰聽後，眼裏的神情帶著一抹可惜。他想讓南山全身上下都是他準備的，南山的所有東西都要經過他的手......
“好，聽你的。你現在餓不餓？我約了一家餐廳，聽說很好吃。”江瑾辰察覺到南山的情緒帶著一絲焦躁，他連忙開口。
南山有些隨意地點了點頭，“走吧，正好餓了。”
外麵的雪看起來不是很大，因為是第一次和南山出來約會，江瑾辰不想讓其他人打擾他和南山，所以是由他開車。
南山坐在後座，她看著手機裡封玉澤發來的訊息，說今天晚上有個派對，一些朋友都會來。
【幾點？】
封玉澤知道南山喜歡吃瓜，之前他那個公司沒有倒閉的時候，南山經常跟著他參加一些聚會，畢竟他們這個圈子裏，最不缺瓜了。
他的那些朋友都認識南山，也願意看在他的麵子上努力把八卦說給南山聽。
【晚上九點左右，到時候來接你。】
南山回了個：【OK】
江瑾辰默默數著時間，他看著手腕上的指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五分十五秒了，南山已經五分十五秒沒找他聊天了。
現在是五分十六秒......
江瑾辰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他看著後視鏡裡南山一直低著頭打著字，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南山，你在和誰聊天？”江瑾辰突然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沙啞得多。
要不是南山平時給的安全感很足，他完全會立即靠邊停車檢查她的手機。
南山聽到江瑾辰的話，她將手機放下，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想多說，“開車要專心點，別分神。”
考慮到江瑾辰不是正常人，南山選擇不說。
整個工作室裡的人，因為江瑾辰的指令，都不敢和她說話了。
好像，她的世界裏隻有江瑾辰......
南山不喜歡被約束，但是又因為任務，她還得去約束江瑾辰。
倒反天罡！
江瑾辰的眼底翻湧著近乎暴戾的神色，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他要相信南山。
可是明明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南山為什麼不和他說...江瑾辰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
冷靜。
冷靜，必須冷靜。
車窗外的景色在倒退，江瑾辰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死水下，早已暗潮洶湧。
等到了餐廳，江瑾辰將車停好，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南山，他緊緊將她攬進懷裏，這個動作再簡單不過了，彷彿隻是戀人間的親昵。
南山拍了拍江瑾辰的後背，隨後強勢地握住他的手，“嗬嗬，沒想到哥哥在外麵還那麼粘人。”
因為南山的這句話，讓江瑾辰身上的不安減輕了些。
但是動作仍然保持不到，他將南山圈在臂彎裡，語氣帶著委屈，“我後悔了，今天就該不出去的，一出去，你的心思就不在我身上了。”
聽著江瑾辰拐彎抹角地試探她，南山安撫地親了親他的手，她嘆了口氣，解釋道：“沒和誰聊天，你想多了。”
江瑾辰聞言，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吧好吧，是我想多了，南山，不要生氣嘛......”
麵對江瑾辰的撒嬌，南山裝作一副受用的表情，實則真沒招了。
這家餐廳的私隱性很好，江瑾辰提前訂了包廂，此時包廂裡隻有南山和江瑾辰兩個人。
服務人員在沒有客人的指示下，是不能擅自主張踏進包廂的。
等包廂的門關上後，江瑾辰就扯下口罩。
南山甚至沒來得及坐下，被江瑾辰的動作搞得猝不及防。
“江瑾辰......”南山剛開口，唇就被狠狠堵住。
江瑾辰的手掌從南山的腰線滑到下麵，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托起，他垂著眸，越親越委屈，眼尾泛紅，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南山，你實話實說，你剛剛到底在和誰聊天？”
南山打死都不會說是封玉澤的，江瑾辰已經顛到她連女生之間的相處都要管，更別提封玉澤這個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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