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南山和楚容然以為江瑾辰要發飆的時候,她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動靜。
“你們在玩什麼遊戲?”
南山和楚容然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各自的眼裏看到了慶幸。
能活,包活的。
“江老師,最近一個很火的遊戲,你可以上網搜一下。”南山將這個遊戲開啟給江瑾辰看。
江瑾辰在看清這個遊戲的名字後,他眼神閃過一絲意外,這個遊戲不是江氏集團旗下的一款遊戲嗎?
“嗯,我知道。”
雖然他對管理公司不感興趣,但是也聽他哥說過這款遊戲給江氏集團提供了很高的流水。
反正目前市麵上,還沒有哪款遊戲的流水能超過這個遊戲。
今天的拍攝結束得早,南山還是和江瑾辰同一輛車回去。
江瑾辰看著坐在他旁邊的南山,他側過身,正對著南山,嗓音帶著低沉,“南山,一個星期後,有一個綜藝我要參加,隻能帶一個助理,我想帶你,你呢,是怎麼想的?”
“聽說房間裏沒有監控,帶著你也有防著私生的意思。”
南山原本還在心裏咒罵江瑾辰真把她當牛馬了,隨後一聽沒有監控,她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江老師,我一定好好保護你,這種工作最適合我了!”
江瑾辰倚著靠背,目光掃過南山的眼睛,輕輕的一聲低笑從喉嚨傳來,“嗯,我知道,有你在,沒人能傷得了我。”
“不過我也怕你這段時間太忙,這檔綜藝是一個封閉性的綜藝,為了你的身體考慮,在綜藝開拍前就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期。”
雖然他心裏每天都想看到南山,但是也得為南山的身體考慮。
南山聽到江瑾辰這樣說後,她在心裏給稍稍糾結了一下,就不再糾結了。
病嬌跟蹤狂也是人,是人就得休息。
很合理。
“謝謝江老師。”南山朝江瑾辰笑了笑,心裏開始盤算這一個星期裡該去哪玩。
江瑾辰喜歡南山對他笑,隻是一週看不到南山,應該沒事。
第一天,江瑾辰沒有看到南山,他隻是有一些不習慣。
第二天,南山還是沒有任何訊息,江瑾辰給南山發了一條資訊,詢問她目前在哪。
第三天,南山沒有回。
第四天,江瑾辰來到了南山的員工宿舍,裏麵沒人。
第五天,江瑾辰的情緒已經很不對勁了,李言看著麵無表情的江瑾辰,他在心裏嘀咕,纔看了醫生,不能又發病吧?
“李言,幫我查一下,這幾天南山都去哪了。”江瑾辰坐在沙發上,眼神陰鬱,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正常。
他發的資訊不回,工作室的資訊也不回,南山就像是突然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一樣。
不是說喜歡他嗎...不是說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嗎...現在又算什麼?
李言現在急得根本坐不住,他看著逐漸不正常的江瑾辰,他開口說道:“江老師,你忘了嗎?你前麵那段時間給南山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期。”
此時李言慶幸現在房間裏就隻有他和江瑾辰兩個人,不然頂流有心理方麵的問題,是一個很大的醜聞。
江瑾辰冷冷地看著他給南山發的幾條訊息,一直是他在發,南山一條都沒回。
“出去玩難道不知道給我報個平安嗎?”
李言聽到江瑾辰這句話後,他壓下心中的無語,誰家員工出去玩想和老闆聯絡?
“江老師,可能在南山心裏,工作和生活是分開的。”他選擇了一種很委婉的提醒,想讓江瑾辰明白。
江瑾辰聽著李言的話,他緩緩放下手機,隨後淡淡地瞥了李言一眼,“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你直接辭職吧。”
說完,他站起身,直接越過李言,踏出休息室。
江瑾辰出去後,他拿出手機給江鄞打了個電話。
江鄞是江氏集團的董事長,比江瑾辰大了五歲,他們眉眼間有幾分相似,但是氣質截然不同。
江瑾辰是張揚不羈,江鄞就是反義詞。
因為江瑾辰的病,家裏對他都是能順著就順著,不想讓他有任何情緒激動的時候。
江氏集團。
江鄞看著江瑾辰打來的電話,他微微挑了下眉,眼眸是毫不掩飾的意外。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情?”江鄞的嗓音聽著很沉穩。
江瑾辰的眼神很陰鷙,他淡淡道:“哥,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江鄞:“......”
“江瑾辰,你是小孩子嗎?”江鄞不可置信地對著江瑾辰說道。
“哥,你幫幫我,好不好?這是我第一次求你。”
江鄞有些心累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聽到自己的弟弟都求他了,過了良久,他回:“我隻有一個要求,這件事做完,你退圈治病。”
“不然免談。”
雖然外界傳言江鄞冷酷不近人情,但是他唯獨對弟弟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
“不行。”江瑾辰想都沒想地就拒絕了。
南山喜歡他在舞台的樣子,因為當明星南山才喜歡他,如果他不是明星了,他賭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江瑾辰,我沒有在和你商量。”
“哥,我喜歡她,可是我聯絡不上她了。我現在很擔心她的安危,如果你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江瑾辰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聲音也高了起來。
江鄞聽到江瑾辰說喜歡上了一個人後,他輕斥道:“你現在的情況你分得清什麼是喜歡嗎?”
“別到時候被人利用得連渣都不剩,這件事你不要自己擅自主張,我幫你。”
江瑾辰聽到江鄞答應了,眸色幽暗,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江鄞聽到江瑾辰在他還沒有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將手機重重地扔在了辦公桌上。
他扯鬆領帶,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閉上眼睛。
真是欠他的。
這個弟弟從小到大都讓他操碎了心,小時候江瑾辰就有些不正常,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碰到了後,他直接不要了。
以前家裏人以為他是有潔癖,直到有一次,家裏給江瑾辰買的兔子突然對他不親近了後,他直接把兔子給掐死了。
他看上的東西,隻能是他自己不要,不能是對方不要。
包括人。
江鄞聽到手機響了下,他睜開眼睛,看著江瑾辰發來的資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隻幫弟弟最後一次。
等這次,無論如何,江瑾辰必須得去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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