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聽到南山失眠後，他垂下眸，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原來南山每天都這麼辛苦，以後他的茶葉得換成助眠的花茶。
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顧宴完全忘記自己曾經連續兩天沒睡覺。
“南總，這次的專案我們願意讓出10%的利潤點，畢竟南氏集團的口碑整個圈子都知道，我對你們公司很放心。”顧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公事公辦，隻有他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手心都冒汗了。
南山聽後，她略顯詫異地看了顧宴一眼。
被南山這麼一看，顧宴不由地坐正身子，後背綳得很緊。
【好傢夥，遇到活的財神爺了。】
“顧董，原本談好的各家一半利潤，你們公司出技術，後續的生產和推廣由我們公司負責，如今你願意再讓出10%的利潤，這很難不讓我多想。”南山微微一笑，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嗓音輕柔，如沐春風。
這個專案光成本就花了幾百億，後續產出的利潤會比成本多好幾倍，10%的利潤，可是將近200億。
【真有大傻子嗎？那可是將近200億，不會遇到殺豬盤了吧？】
顧宴雖然知道南山表麵和內心表現出來的不太相符，但是每次聽到她的心聲還是會反應不過來。
太有精力了，像個快樂小狗。
顧宴為了讓南山相信他是真心想和她合作的，他抿了抿唇，眼神很認真：“我瞭解過你們公司，知道你們公司和國外那些大型企業已經談好合作，在國外你們也有客戶，而且你們公司和國內那些企業相比，在國外的知名度更高，你們無論是市場優勢還是競爭優勢，在國內這些企業當中是獨一份的。”
“南總，我之所以讓出10%的利潤，是想和你們建立長期合作，原本我還怕我的誠意不夠，但是看到南總這個反應，我想應這10%的利潤應該足夠讓你看到我的誠意了。”
顧宴說話的時候努力不讓自己嗓音發抖，他怕南山又說他是發動機。
一些大場麵這一年他也見了很多，但是和南山說話的時候，他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生怕自己說錯話。
【這說的是我們公司嗎？我還以為這個公司由我擔任CEO，遲早會倒閉呢。】
【能讓我當上CEO的公司，算什麼好公司？】
顧宴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他發現南山好像對自己的能力沒有清晰的認知，外麵都說南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勢頭比南沉這個董事長還要猛，遠見卓識，甩了之前平齊的企業好幾條街。
京都的企業排名重新洗牌，雖然NG科技集團是龍頭，但是南氏集團還有很多分公司在海外，真算起來，NG科技集團和南氏集團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既然如此，如果沒有什麼疑問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吧。”南山指了指桌上的合同，上麵的條款都由各家的法務部門瞧過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顧宴聽後，他鼓起勇氣朝南山伸出手，“祝我們合作愉快。”
南山起身虛握了一下，“合作愉快。”
顧宴垂眸看著握在一起的手，眉眼都是愉悅的神色，又握到了。
“南總，今晚上我們公司為這次合作舉辦了一場慶功宴，還請貴公司能賞臉來。”顧宴裝作一副很隨意的語氣，他怕南山拒絕，此時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吧，又來？】
【但是這次的合作挺重要的，又不能隨便推了，酒桌文化什麼時候才能消失啊！】
【真想打個響指，讓世界毀滅。】
顧宴沒想到南山這麼抗拒這種事情，他連忙開口，“我剛剛又想了想，我們兩家公司為了這個合作已經付出太多心血了，要不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南山撩起眼皮，清了清嗓子，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猖狂，“還是顧董考慮周到。”
【哦耶，可以回去打遊戲了！】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來處理。”南山裝作商務人士的模樣，抬手看了眼手錶。
南山回去幹什麼沒有人比顧宴還要清楚了，他看著麵前將自己偽裝成大人模樣的南山，喉嚨不由地發出一聲悶笑，等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控製住自己的笑聲，“咳咳，南總，我送你。”
南山看著突然笑出聲的顧宴，眼神閃過一絲狐疑。
【是在嘲笑嗎？】
【嗬，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顧宴：“......”
顧宴在南山按電梯的時候，他比南山快一秒，提前為南山按下電梯。
南山的手還保持著按電梯的這個姿勢，她裝作自然地收回手，內心開始刷屏：
【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靠了，剛剛很尬尷好不好！誰來關心一下我那根手指？根本就無人在意啊！】
【顧宴是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南山的敵人！】
顧宴還在為自己有眼力勁兒沾沾自喜呢，在聽到南山的心聲後，他瞬間不嘻嘻。
電梯的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顧宴是不敢開口，因為南山在心裏罵得太髒了，他一邊聽，一邊自我厭棄。
顧宴看似麵無表情，其實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消音）】
【（消音）】
......
“顧董，我的車就在那邊，不用送我了。”南山來到外麵，發現顧宴還跟在她後麵，她不由地提醒道。
顧宴看著麵前的南山，說話的時候梨渦若隱若現，那雙眼睛乾淨、透亮，眸中帶著淺淺的微笑。
她的後麵是夕陽，餘暉透過髮絲，照得她溫柔極了。
【聲帶不要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
【好的。】
顧宴猛地反應過來，他剛剛居然看南山看呆了。
“南總，路上小心。”顧宴聲音低沉道。
在南山走後，顧宴眉眼耷拉著，眼底的是化不開的憂傷。
他隻覺得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濕濕的。
剛剛南山罵的太難聽了，他被南山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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