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柳無雙還在為他沒能挖坑而懊悔,另一邊的南霸天的演技也恰到好處,他裝作驚訝地看著身後的南山。
“教主,這個人他知道錯了,屬下原本想和教主說這個事情,沒想到教主居然也來了。”南霸天湊到南山身邊,很是乖巧。
南山見南霸天出了氣,也當沒看到他臉上拙劣的演技,她掏出一個石頭,給柳無雙解了穴,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柳無雙,“今日我們就要啟程了,你確定要和我們走嗎?”
柳無雙闔上眼,感受著風吹的方向,聲音聽不出情緒,“教主,你就把我當成無家可歸的野狗就好,你去哪,我自然會去哪。”
隨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南山,“有鐵騎的馬蹄聲,還有很多腳步聲,教主,看來今日不得不啟程離開這裏了。”
南山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她不疑有他,“霸天,讓崔家的那些人趕緊將那些黃金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你也和他們走。”
南霸天沒有回應南山,他先讓崔家的那些人趕著馬車先行離開,見東西都收拾乾淨了後,他來到南山的麵前,神色擔憂,“教主,那你呢?”
“我武功比你厲害多了,自然能躲開那些人,但是如果你留在這裏給我拖後腿的話,那就說不準了。”南山可不想上演這種劇情,什麼‘走啊!快走!’、‘不!我不能丟下你!’......
南霸天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望瞭望山那邊揚起的塵土,心沉了沉。
鐵騎隻聽從皇上的命令,看來京都那邊已經懷疑南山的去向了。
“教主,照顧好自己,我們在下一個地點匯合。”南霸天上馬車後,掀起幕簾語氣帶著關切。
等崔家的那些人都走後,南山看向柳無雙,“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力,本教主現在封你為右護法。”
柳無雙現在可慌了,見南山還有心情搞冊封的念頭,他崩潰道:“教主,你到底怎麼惹怒了皇家人啊!”
“那可是皇家的人,我殺人都小心翼翼地避開皇家的人。”
南山高深莫測地望向遠處,她輕聲道:“你知道這個教會的名字嗎?”
柳無雙搖了搖頭,他隻想學武功,就算是邪教他也認了。
這是柳無雙能想到最壞的結果了。
可惜,他沒有想過,結果還能更壞。
“我們這個教會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教。”
柳無雙:......
反...反賊?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山,“你瘋了?”
“現在海晏河清,大晉朝兵力又那麼強,你怎麼反?”
南山微微搖了搖頭,不贊同地看向柳無雙,“此言差矣,也許皇帝突然變成昏君了呢?”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你已經上了賊船,可下不了的。”南山威脅地看向柳無雙。
柳無雙聳了聳肩,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不就是當反賊嗎?屬下跟著教主就是了。”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了瓶瓶罐罐,遞給南山。
“屬下也略知一些易容術,不知教主想要什麼樣貌?”柳無雙主打技多不壓身,特別好學,就是學的有些雜。
在柳無雙的運作下,南山的原先白皙的膚色也變得黝黑起來,五官看著沒怎麼動,但是和她原本的模樣居然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好小子,不愧是本教主帶出來的兵。”南山重重地拍了下柳無雙的肩膀,誇了下自己。
柳無雙無語地看著南山,這和她有關係嗎?
他明明昨天才加入這個教會的吧......
在那些官兵趕來之前,這個院子早已經人去樓空。
隻是南山不知道,等她和柳無雙離開後,那個院子突然崩塌,就像地震來了一樣。
空氣中瀰漫著硝石灰的味道,是火藥。
早已離開的南霸天,聽到院子那邊傳來的爆炸聲後,勾起唇角,眼神帶著一些晦澀不明的情緒。
“家主,您什麼時候放的火藥?”充當車夫的夏鳴對這個動靜自然不陌生,隻是家主母親交給家主的秘密武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現世。
南霸天聽到夏鳴的疑問後,語氣很平淡,“昨晚就放了,昨日發現院子旁有許多山上的野兔跑出來,秋天山上的野兔不準備過冬的食物,跑到這裏,很不正常。”
所以,他猜測,會有很龐大的人馬趕來這裏,又或者是地龍翻身。
但是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夏鳴雖然早就知道家主料事如神,但是今日見到後,還是忍不住地稱讚,“家主,您居然提前一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屬下跟著您也是此生無憾了!”
南霸天冷冷地掃了夏鳴一眼,聲音警告道:“我已經改姓南,名霸天了。”
夏鳴自然知道家主恢復記憶後,第一件事就是改名,但是他還是習慣性地喊南霸天家主。
“家主,您別為難屬下了,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屬下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啊!”夏鳴哀求道。
南霸天沒有理夏鳴,他看著案上的棋盤,黑子殺氣隱現,而白子缺有衰敗之象。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顆白子,輕輕摩挲著,隨後將這個白子放在一處。
棋局變了。
白子突然如異軍突起,將黑子來了個甕中捉鱉。
“置死地而後生。”南霸天輕笑一聲。
“好像還不夠。”他輕聲開口,將白子移了一個地方,黑子又發起猛攻,兩方勢力實力相當,皆將對方殺了個底朝天。
這時,南霸天將白子再次落下,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與此同時,趕到院裏的那群人馬,突然驚呼:
“不好!有埋伏——”
“嘭——”
“啊,這是什麼!”
整個隊伍都亂了,馬匹受驚,敵我不分。
這一切看似巧合,但是又一步步都在南霸天的預料之中。
白子乘勝追擊,將黑子殺得個節節敗退。
南霸天結束了這盤棋後,他撩起馬車的窗簾,風吹起他的髮絲,也吹散了他身上的殺意。
他低垂著眼,雖然表麵看起來溫潤如玉,但是仔細看去,透著一絲涼意。
任何阻礙教主大業的人,都該死。
另一邊,南山也和柳無雙往目的地趕去。
說起來也可笑,兩個武功高手,居然都被偷了盤纏。
“教主,我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柳無雙摸了摸肚子,哀嚎道。
他們今晚的睡覺的地方是一個破敗的寺廟,四處漏風。
南山也嘆氣,“睡吧孩子,睡著了就不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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