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溫泠預想的那樣,瞧見那封和離聖旨的沈景佑,登時就紅了眼睛。
委屈扒拉著溫泠的衣角。
“不和離好不好?”
少年耷拉著眉眼,眼巴巴的瞅著她,好似她敢說一句不好,他就能給她哭出來。
原本想要逗逗他的心思頓時沒有了。
“這不是沒有宣佈嗎?”
沈景佑一整個熊抱住溫泠,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麵。
“那一輩子都不宣佈好不好?”
溫泠回抱著他。
“隻要你一直對我好,那就一輩子也不宣佈。”
聽到這個沈景佑認真了,眉眼非常認真的看著她。
“我發誓,我一定一輩子對你好。”
溫泠跟著笑了笑,“那就一輩子都不宣佈。”
沈景佑又黏糊糊的湊上前巴巴的抱著溫泠。
“既然不宣佈,那我們燒了它好不好?”
少年一張漂亮的臉極力的朝著她眼前湊,眨著大眼睛看著她勢必要給她看的心軟,語調乖乖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溫泠掐他的臉,逗他。
“少年,你這是在得寸進尺。”
沈景佑不聽,就一個勁的看著她,聽到她的話做出一番可憐兮兮的樣子,那眼淚是說來就來。
“好了好了,依你了。”
一聽這話,少年登時收了表情,吸了吸鼻子,眼睛裏麵哪裏還有眼淚,隻是動作飛快的將聖旨給燒掉了。
隻是這封聖旨終究是讓沈景佑心生不安。
溫泠晚上洗漱完出來就見少年隻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裏衣坐在床邊。
那腰間的帶子係的極其鬆散,少年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的腹肌都看得見。
溫泠就看著他明明一臉害羞還故作鎮定勾引她的樣子。
溫泠走到床邊,沈景佑便一把抱住了她。
“姐姐,我來服侍你就寢好不好。”
自己衣服穿的鬆鬆垮垮的,這一動作也將她的衣服蹭的鬆鬆垮垮的。
瞧著露出來一抹艷色布料,少年不由移不開視線,隻是將人抱的更緊了些。
溫泠好笑的瞅著他一副狗狗瞧見肉骨頭的樣子,隻是他才十七歲啊,她始終是過不了心裏麵那一關。
“你今天不出去睡了?”
沈景佑理所當然的回復。
“我們是夫妻當然一起睡。”
“可是你還小。”
“我都成婚了不小了。”
確實在古代男子十七歲成婚很正常,但是她過不了心裏那一關啊。
意識到溫泠這是在拒絕他,出口的聲音帶上幾分委屈。
“你是不是還是不喜歡我?”
“沒有。”
沈景佑不相信,委屈巴拉的看著她,軟著聲音帶著點小委屈,似是在控訴她。
“你都親了我,抱了我不能不負責。”
此話一出溫泠笑了,捏了捏他的臉。
“你倒是挺會倒打一耙的。”
抱是他主動的,親也是他硬要的,他倆到底是誰吃虧啊?
沈景佑小臉一紅,隨即鼓了鼓腮幫子,他不管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將這身份給坐實了。
拉著她的手將他腰間的衣帶輕輕一勾,隨即姣好的身材便顯現在溫泠麵前。
少年黏黏糊糊的尋著溫泠的唇要親親,空隙之間還軟著嗓音和溫泠撒嬌。
“姐姐,我想要。”
那唇在她臉上,脖頸上作亂,柔軟的觸感和著那聲軟乎乎的姐姐,惹得溫泠差點就真的應了,那唇紅齒白的小臉就這麼懟在她麵前瞅著她,眼巴巴的帶著央求。
可是他十七啊,十七。絕對不行。
被溫泠無情的推開,少年真的傷心了,都這樣了,她果然不喜歡他。
越想越難過,眼眶頓時都紅了,那眼神瞅著她,溫泠都覺得自己是個負心漢了。
上前拉過他的手。
“你十八歲,好不好?十八歲就給你?”
“真的?”
少年吸了吸鼻子小眼神瞅著她,怪可憐的。
“不騙你。”
“那還有六十天。”
沈景佑自己乖乖的繫好了衣服帶子,瞧他這麼乖,溫泠主動送上紅唇,少年眼睛亮了亮。
這是溫泠第一次這麼主動,沈景佑叼著人不放,直把溫泠親的喘不上氣來這才罷休。
“那我今晚抱著你睡?”
少年的眼眶還是有些紅,瞅著就讓人心軟,溫泠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溫泠倒是沒有半點的不適應,沈景佑卻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的極快。
懷裏麵的姑娘好軟,他終於知道書上為什麼都用溫香軟玉來形容女子了。
真的是香香的軟軟的,沈景佑不自覺的在溫泠脖頸處蹭了蹭,麵板滑滑的。
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都燥熱起來,咬了咬自己紅潤的唇,覺得此時自己的狀態不太對。
溫泠當然察覺到少年的不正常,抬眸去看他,就見他眼角泛紅,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溫泠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你現在還堅持抱著我睡嗎?”
沈景佑整個人埋進溫泠懷裏麵,聲音有些啞語調倒是又乖又軟。
“那不要十八歲了好不好?”
軟乎乎的撒著嬌。
溫泠推開他,他這個樣子她倒是開始害怕最後把持不住的會是她了。
“不可以!”
聽她語氣堅決,少年哼哼唧唧的表示著不滿,報復性的抱著她啃,抱著人親了好久,終於還是他自己先受不了了,步子飛快的下了床離開了房間,看的溫泠想笑。
——
對於溫泠到底要做什麼沈景佑沒有特意去問,但兩人也算是心照不宣了,後麵有什麼計劃溫泠也會提前和沈景佑說一聲。
就像小柒剛剛和他說的禹州私兵的事情。
二皇子溫澤身後有賀家和楚家,賀家掌管軍隊,這是底氣。三皇子溫衡韜光養晦身後跟著徐家,那是他的外祖。
這看起來溫衡背後沒有軍隊就處於弱勢,他本人也明白所以便打起了豢養私兵的主意。
而禹州的洪良山常年土匪橫行,禹州的官員每次嘴上喊著剿匪,那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禹州的節度使姓杜,名叫杜承良,是徐家夫人的表親自然也就是溫衡的人。
誰也不知道那洪良山上的根本不是土匪,土匪就是掩飾,山裏麵都是溫衡操練的私兵。
而禹州刺史於懷義是個愛民的好官,見剿匪受阻就知道裏麵有貓膩,偶然探查到裏麵竟然私養軍隊。
於懷義愛民腦子卻是不算聰明,直接就寫信要彙報朝廷,這信卻是被杜家攔了下來。
故事裏麵後來於家一家被杜家殺害,隻留下於懷義的兒子於荀也是一個有才的憑著才華考上了狀元,隻是最終身份還是被溫衡發現,冤死在了牢獄中。
是人才都不能放過,且溫衡私養的那五萬軍隊她要了。
一聽溫泠要去禹州,沈景佑便不放心也要去,儘管溫泠和他多次說過自己武功很好,隻是他不相信。
搞得溫泠都想在院子裏麵和他比劃比劃了,隻是畢竟人多口雜的,還是小心點好。
她現在還指望扮豬吃老虎呢,這武功一露,這豬就扮不成了。
溫泠隻得同意了同行的請求,不過走之前還要演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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