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律家世好,長得好且金榜題名。他的婚事被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員世家關注著,沈家和溫家的婚事就這樣不溫不火的拖著。
最先著急的便是葉知嫻,畢竟這個時代,名聲之於閨閣中的女子要重要的多,沈家能耗著,溫家作為女方耗不起。
溫泠本來在京城的便聲名遠揚,大大小小的宴會,詩會花會不管溫泠參不參加總要被人提起評價一番。
有多少人稱讚溫泠就有多少人想要看她跌落神壇。
如今大才女在婚事上不順利,更是成了眾人茶餘飯後閑談的話題。
“京城第一才女又如何,還不是比不上一個商戶之女,人沈大人都看不上。”
這樣的話的閑言碎語總能能傳到正主的耳朵裏麵,溫泠忙著經營京中的商鋪,對這些言論充耳不聞。
葉知嫻卻是著急上火的去了沈家將這門婚事給退了,再不退掉,誰知道京中還要傳出多少難聽的話。
沈家自然是不願意,但是架不住葉知嫻堅持。
得知了這個訊息的溫泠隻是驚訝沒想到葉知嫻這麼快就妥協了,但是轉頭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沈家錯過溫泠這個兒媳嘔的要死,沈家夫人當著眾夫人的麵放言,隻要她在一日就不可能讓蘇雲年入沈家的大門。
兩個主角的愛情路還有的走。
這日,給太子魏赫選妃的事情皇帝交給了淑貴妃來操辦。
魏赫的母親便是慧妃,作為楚家的女兒,自己的兒子又是南辰太子。慧妃很聰明從來謹小慎微,姿態做的很足,為了自己的兒子在淑貴妃跟前從來打不還口罵不還口。
以此來彰顯楚家的謙卑,淑貴妃的跋扈。
但是魏赫是個沒腦子的,一眾兄弟中隻有他的外家顯赫,從小又被慧妃嬌寵著長大,這也造就了他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性格。
這不,魏赫要求辦一場宴會,所有的適齡女子皆要參加,好好的選一選。
淑貴妃本來就不耐給魏赫選妃,見他自己有想法慧妃也同意便準了。
誰的兒子誰操心,操辦宴會的大大小小事情她都交給了慧妃。
為了給自家兒子選一個合心意的太子妃,一向行事低調的慧妃難得的高調了一回。
但是魏赫的名聲實在是不好,前不久還傳出東宮打死一個侍妾的傳言。
家中心疼女兒的都自然是不願意參加這樣的宴會的,但是宮裏麵的命令又不能不聽,所以皆是將女兒朝著平庸的方向去打扮偽裝。
這也就導致在這場宴會上,楚月心出盡了風頭。
琴棋書畫樣樣博得頭籌,能把溫泠壓下去一頭楚月心開心極了。
慧妃的臉色卻實在不好,她要是看不出來這些貴女在藏拙那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楚月心的水平她自然是瞭解的,優秀但是卻沒有能夠達到力壓群芳的水平,這樣宴會有腦子的都在刻意藏拙。
其中當然包括溫泠,為了一個男人大動筆墨腦子實在是不值得。
“往日的春日宴上,溫家小姐的畫作驚艷四座,今日的畫作怎得連個甲等都沒有評上?”
慧妃開口質疑,溫泠自然不懼她。
“前兩日得了風寒,身子沒好全,握筆不太順暢。”
姣好的麵容上看不出絲毫的病弱,礙於坐在主位上的淑貴妃隻能讓溫泠用這個拙劣的藉口給她打發掉。
這邊,魏赫突然闖進宴會。
“赫兒—”
慧妃驟然起身,接下來的話卻是被魏赫打斷。
“母妃,既然是我兒子選妃,自然要兒子滿意才行。”
魏赫眼睛掃過一排貴女,最後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溫泠。
主位上的淑貴妃看著這一幕,百無聊賴的捏起一顆葡萄來。
“本宮聽說溫家嫡女才貌雙全,想來能擔得起東宮太子妃的擔子。”
這話說完,眸光陡然一轉看向慧妃。
“母妃,兒子選好了,就溫家大姑娘溫泠。”
魏赫這話說完,一時之間宴會安靜極了。
淑貴妃和溫泠皆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慧妃卻是在權衡利弊。
溫泠是在葉家長大的,葉家這些年為南辰培養了多少朝中能臣,娶了溫泠自然能夠得到朝中一眾葉家門生的支援。
也能起到拉攏溫家的目的。
但是溫家的女兒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她身後站著的不僅是文官清流,溫家還手握兵權。
選了溫泠怕是會被皇帝猜忌。
慧妃觀察著淑貴妃的神色,見看不出什麼,袖中的手握了握。
“好,既然如此,母妃便和你父皇說,讓他下旨。”
此話一出,不少人目光憐憫的看向溫泠,東宮位高權重,卻不見得是一個好去處。
隻有楚月心狠狠的瞪著溫泠,活似溫泠佔了她多大的便宜。
淑貴妃輕笑,這是怕她不同意直接去找皇帝。
這婚事她不同意那就不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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