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想起來上次溫泠說的沒錢找她要。
他難不成真的看著這麼缺錢嗎?一個有腿有腳的大男人需要靠一個沒有俸祿也營生的姑娘來接濟。
溫泠從他的神色中讀出來幾分意思來,眉眼間揚起幾分笑。
“最近我在京中開了幾家店鋪,有一家剛剛開業,這個是開業以來賺來的錢,你可以先拿著用。”
姑孃家眼中全是真誠與認真,蕭昭晏現在明白過來那日他當她的玩笑之言是認真的。
平日裏浮於表麵的笑意帶上探究。
“溫姑娘到底是何意?”
溫泠不懼他的目光,直直對上,“隻是覺得殿下養兵馬應該需要很多錢,所以想要出一份力。”
此話一出,堂內的氣氛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
原本站在蕭昭晏身後帶著幾分看玩笑意味的餘明和慎公公臉色都不由的嚴肅起來。
“這不該是溫姑娘一個姑孃家應該操心的事情。”
淩厲的之色在眼中流轉一瞬,蕭昭晏遮掩神色,臉上卻也是沒了笑意。
“也可以有關,我之於殿下隻會是助力。”
蕭昭晏臉上再次揚起笑意,越過阻礙,大手捏過溫泠的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泠的眸子。
像是想要從其中看出來什麼來,是否是哪家刻意培養來接近他的姦細。
“你知本宮要做的是何事?”
“自然是九州同風,天下歸心。”
這話雖委婉卻毫不避諱。
蕭昭晏笑了,身子前仰,兩人湊得更近,呼吸可聞。
垂眸摩擦著她下巴處留下的紅印子,這是剛剛他一時沒輕重之下留下的,似是憐惜的輕輕摩擦,隨即放了手。
蕭昭晏的姿態沒了刻意營造出的親近,兩腿輕登在一旁的腳凳上,隨意又散漫。
向來沒有在溫泠麵前展現過上位者的威壓在此時展現無餘。這纔是真的蕭昭晏,那個讓任何人都不敢放下警惕的北昭太子。
“溫姑孃的父親定北侯京中誰是知道,死效南辰國君,溫姑孃的母親更是出自葉家,極重名聲。”
說到這裏他眼波流轉,變了語調,帶著點似諷似笑的意味。
“而溫姑娘你作為他們的女兒,這話說與本宮聽來,你自己覺得有說服力嗎?”
溫泠輕笑,“那殿下看來還是不太瞭解溫家,我不想成為父親愚忠的犧牲品,也不願成為母親維護名聲的提線木偶。”
她站起身來,“父親選擇愚忠,母親選擇為名聲隱忍,而我也有自己的選擇。”
“溫姑娘想要什麼?”
“當然是自由,能夠不受拘束,不淪為任何手中棋子的活著。”
蕭昭晏抬眼看她,麵上再次帶上了示人時的微笑,“溫姑娘對我這麼有信心?”
溫泠眸子頂頂看著他,極黑的瞳孔讓蕭昭晏的心都不免染上幾分沉定感。
“殿下是我的最優選擇。”
蕭昭晏將視線落在那裝滿銀錢的籃子上,片刻,伸手拉了過來。
“那就謝過溫姑娘慷慨了。”
“我也要謝謝殿下前不久為我出氣。”
溫泠已經回宮。蕭昭晏身後的餘明開口,“殿下,溫姑娘這一舉動實在驚世駭俗,您就不懷疑她是溫家安排過來的棋子嗎?”
蕭昭晏沒有開口,慎公公開了口。
“這溫姑娘這性格倒是獨特,且極為通透。”
餘明不理解,且覺得答應溫泠很沒有必要,“那她一個姑孃家能幫上殿下什麼?”
慎公公恨鐵不成鋼,“真是不當家不知宅米油鹽貴,不知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而且你可知道這溫姑娘背後站的是誰?”
這有什麼難回答的,餘明抱胸,“溫家和葉家唄。”
“這顯而易見的答案誰不知道啊。”
“不是你讓我答的嗎?”
“是淑貴妃,獃子。而淑貴妃身後站著的可是袁則清。”
餘明不相信,“不可能吧,淑貴妃皇妃當的好好的,做什麼幫著自己外甥女這等可能沒命的事情。”
“不然說你是獃子,不要整天隻會觀望誰家兵多兵少,也觀一觀人心。”
餘明努努嘴,看向自家殿下,“殿下你怎麼不說話?”
“你倆都把話說完了我說什麼。”
蕭昭晏眉眼噙著笑意,剛剛這是大略的看了看這籃子中的銀子。
這會兒一看還挺多,這一路拎過來應該挺沉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