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皇城,花朝節。
馬車外的集市嘈雜,叫賣聲混雜著鬧市的煙火氣,溫泠攬了攬身上的披風。
這個小世界原主是定北侯府唯一嫡女,家世顯赫,父親是手握兵權的定北侯,母親是曾名盛於京城的第一才女,外祖曾任帝師,後致仕於江陵開辦學堂,其門下狀元之為最,姨母是當朝最受陛下寵愛的貴妃,原主五歲養在外祖膝下,才貌名勝於京,及笄那天府上便被說親的夫人踏破了門檻。
這樣好的世家貴女,誰不想為自家兒子討來。
但是劇情中原主的婚事並不順遂,母親給她定下的相看人家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沈懷律,去年秋闈拔得頭籌,以狀元之名入朝為官,其樣貌也是風姿俊朗。
原主也覺得此人是一個好的選擇,和風月無關,是她可以擺脫母親的掌控,擺脫束縛著她一板一眼的破規矩的歸宿。但可惜沈懷律已有心上人,並為此不惜忤逆家長長輩,兩人的婚事便是不了了之。
當今聖上年紀愈,愈發昏聵,奸臣當道,朝中肱骨之臣被抄家的抄家,還鄉的還鄉,手握重權的定北侯自然也在皇帝猜忌的範圍內,為此原主母親當機立斷做主,將她許配給了當朝太子魏赫。
魏赫在原主看來無才無德,東宮姬妾成群,但是為了家族榮辱還是嫁了,但讓她從了魏赫絕無可能,成婚當晚抵死不從,代價就是去了半條命。
忍著籌謀,一夜大火,熊熊的火光之下是衣衫不整的太子和小妾的的哀嚎,不想這個事情還是被陛下安插在東宮的探子得知。
皇帝竟然以此相要挾,換取原主入宮為妃,惶恐之際,心神大亂,寫信求助母親,不想母親的回應就是一杯劇毒的毒酒。
對於原主母親來說,溫家以及葉家的名聲高於一切,溫家的女兒絕對不能成為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小姐,到了。”
月辛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來,從馬車上被扶著走下來的溫泠踩在地板上還如踩在棉花上,有些不真實,京城未曾逝去的冷風吹拂在身上,還是帶著透骨的涼。
摸著自家小姐冰涼的手指,月辛心疼的趕緊將馬車之中的暖爐拿出來塞在溫泠的手中暖手。
寒風混雜著手中的暖意讓溫泠回了神,看著前方朝他走來的一身白衣綉著祥雲樣式的公子,原主骨子裏麵被母親教養的世家禮節比她的大腦更快的反應朝著來人方向俯身一禮。
“師兄。”
原主的學問都是外祖父教的,沈懷律又是外祖父的得意門生,自是當得起她的一聲師兄。
沈懷律瞧著眼前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愣了下神。上一次見她還是三年前在江陵,當年那個豆蔻的小姑娘其樣貌已窺見驚人之姿,如今更是出落的花容月貌。
隻是這樣好樣貌的女子,在如今這看似平靜卻是暗湧詭譎的皇城之中也不知是好是壞。
但這些不是他一個外人需要操心的,蘇懷律拱手回了一禮。
“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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