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應,溫祈抬手將溫泠掖在衣服裏麵的頭髮輕柔的拉出來披在身後,溫泠不說話,任由他動作。
“生氣了?”
溫祈和她拉開一點距離,因為剛剛的打鬥身上不免染上灰塵,並不幹凈。
溫泠兩手插進外套能裏麵,悶頭往前麵走,腳上的原本隻用踩踏乾淨光滑地板的小兔子拖鞋此時看著髒兮兮的。
溫祈視力很好,小姑娘不僅是拖鞋髒了,白嫩的腳丫子上也沾染上了灰塵。
可見來的時候有多著急,眸光不禁染上暖意。
大步上前兩步就拽住了前麵快步往前沖的小土豆。
側身低頭就看到溫泠氣鼓鼓的小臉,生動又好看,像是糯米糍,想讓人咬一口。喉結滾動,溫祈眼瞼不著痕跡的垂下,錯開那抹路燈下晃人眼睛的白。
手上握著的力道卻是緊了緊。
染著笑意的聲音低啞響起,
“就打算這樣悶頭走回去?”
溫泠甩了下手,沒有甩開。
“不用你管。”
溫祈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點開打車軟體,聽到溫泠的話挑眉。
“嗯?不讓哥哥管那想要讓誰管?”
“誰管都不要你管。”
“嘶~”
“那阿泠總要管哥哥吧,臉好痛啊。”
耳邊是溫祈的賣慘聲,活該兩個字在嘴邊打轉,抬頭卻是一張放大的好看的麵容。
溫祈是白皮,臉上有點擦傷就顯得很是嚇人,湊近來看眼底的黑眼圈,肉眼可見的疲憊感覺,唯有一雙眼睛黑亮盯著溫泠可憐兮兮的賣慘。
那兩個字是怎麼都吐不出來了。
溫泠錯開眸子不去看他,靜默的時間裏麵,計程車過來了。
兩人坐在後排誰都沒有說話,溫祈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在後座顯得有些憋屈,轉頭看向始終不拿正臉對著他的溫泠。
溫祈將自己的身體放低,頭枕在小姑娘單薄的肩膀上。
察覺到要掙紮的幅度,就開始賣慘。
“好睏呀,阿泠讓哥哥靠一下。”
隻一下,靠著的肩膀瞬間安穩下來,溫祈勾唇,心軟的小姑娘。
回到家,溫祈先去洗澡。溫泠準備好藥品在客廳沙發上等著。
溫祈擦著頭髮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自覺的靠過去,方便溫泠幫他擦拭傷口。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氣氛卻是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和諧。
擦完葯,溫泠收拾好藥箱起身就要回房間。
溫祈自然不能讓人就這麼走了,抬手拽住那軟白的小手。
輕輕晃了晃,“別生氣了,哥哥知道錯了。”
溫泠癟嘴,“確實知道錯了,下次還敢唄。”
溫祈一噎,隨即將人拉在身邊坐好,“這次電話裏麵比較緊急,下次不會了。”
本來以為是殷確出了什麼事情,到了地方纔知道是程嘉禾。
確實不會有下次了,他不喜歡別人在他麵前耍心眼子。
雖然被溫祈哄好了,但是這件事在溫泠這裏確是沒有過去,程嘉禾誰知道下次又會鬧出什麼麼蛾子。
眸光浮現出暗色,不過倒是不著急,計劃可以慢慢的推進,眼下最重要的是她的高考。
六月份,A市的天氣逐漸變得熱了。高考當天天氣卻是還算宜人。
校門外,溫祈以及盛津站在立著學校門不遠處的樹下。
“有那麼嬌氣嗎?我高考的時候都沒有來接。”
盛津遠遠的看著像平常父母一樣站在人群中的爸媽。
溫祈眼尾上調帶著笑意,
“你若是一個姑娘,叔叔阿姨應該會很樂意來接你。”
盛津瞥他一眼,不接茬。
隨即唇角淡扯,“某人算是熬出來了,從人馬上要熬成畜生。”
溫祈向來不在意盛津不鹹不淡的陰陽,回懟道,
“有人想要當個畜生還沒機會。”
兩人一人一句的這樣刺兒著對方,時間倒是意外的過的很快。
校門開啟,溫泠遠遠朝著溫祈奔過來的時候,溫祈便已經收起身上的散漫,懷中投進小姑娘馨軟的身體。
溫祈眸色暗下一瞬。
那邊盛瑤和父母寒暄之後也朝著三人的方向奔跑過來。
為了慶祝高中畢業,溫祈早早就讓人在酒吧佈置好了。
四人到的時候,袁泉,沈然幾人已經在了,原華拿出老闆早早讓人準備好的蛋糕。
“祝兩位公主畢業快樂。”
“哎哎,小爺我也是剛從考場下來的,怎麼不祝我畢業快樂呢。”
盛津兩手插兜,出口的話依舊是賤兮兮的,“誰知道你明年會不會再畢業一次。”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這次一定能考上大學。”
要不是時機不對,袁泉真想要上手掐死這個烏鴉嘴的。
畢業了,溫泠以及盛瑤也被允許喝一點度數低的酒。溫泠就喝了一口就被溫祈給收起來了。
盛瑤喝了一杯之後在盛津警告的眼神下默默將手中拿著的酒杯子推遠了。
一人麵前隻剩下大大的一塊畢業蛋糕。
等到幾人離開酒吧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出鬧劇。
程嘉禾被一個穿著時尚的男人攬腰摟著,對麵殷確紅著一雙眼睛,激烈的說著什麼。
摟著程嘉禾的男人從始至終都像是置身事外一樣。
程嘉禾嫌惡的推開殷確拉著他的手腕。
激烈的羞辱人的話語,隔著遠遠的距離卻是也能聽到一些。
斷斷續續的,卻是也不難猜出來。
盛津挑眉,“那不是明彥嗎?”
盛瑤擰眉,“明彥什麼時候和程嘉禾在一起了。”
明彥是圈子裏麵出了名的二世祖,換女朋友像是換衣服,但出手大方。
不過也沒有那麼不挑吧,程嘉禾在他們圈子裏麵的風評一直都很差。
袁泉撓撓頭,“這是鬧掰了。”
也不知道程嘉禾說了什麼,一向是寵著慣著對方的殷確能直接給了程嘉禾一個嘴巴子。
而明彥卻是從始至終無動於衷。
“這瓜倒是有意思。”
盛瑤摸摸下巴,眼睛裏麵都是興味。
“有什麼好看了,走了。”
盛瑤被盛津拽著,那邊明彥本來就被這兩個人鬧得一臉煩躁,扭頭剛好看到遠處的溫泠,抬手比了比,張口無聲的說了兩個字。
“加錢。”
如果不是最近玩的太嗨,手頭比較緊,也不會答應溫泠接近程嘉禾這個讓人倒胃口的女人。
到現在還在夢想著能嫁給他。
這一幕不僅溫泠看到了,盛津和溫祈也看到了。
盛津無聲的扯唇笑了笑。
該說真不愧是溫祈養出來的嗎?這手段,這睚眥必報的性子。
殺人誅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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