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個人吃完飯,溫泠回到房間寫作業,溫祈去了酒吧。
酒吧開在繁華區的一條巷子旁,平時的大學生還有打工人晚上都喜歡來這裏,因為溫祈的一張臉總是能吸引不少女生過來。
舒緩的音樂聲夾雜著昏暗的燈光照在靠著吧枱的溫祈身上,手中調酒的動作流暢。
骨節分明的大手不斷的把玩著酒杯,周邊多數人的目光落了過來,淡藍色的液體,度數不低。
溫祈倚靠著檯麵,垂眸仰頭喝了一口。
周圍人收回視線,溫祈很少給客人調酒,最轟動的一次一位喝醉了的女客戶將溫祈調的酒價格哄到了十萬。但是溫祈拒絕了。
想喝溫祈調的酒看緣分也要看溫祈的心情。
放在吧枱的手機叮咚響起,溫祈抬眼瞥了眼手機螢幕,不等將手機拿起來,吧嗒—
酒杯落在吧枱的聲音響起。
吧枱另一側,穿著衝鋒衣,和溫祈一樣全身黑色打扮的男人站在對麵,周正的五官,骨相優越,眉宇間帶著淡淡疏離感。
兩個同樣長相優越的男生站在一起,一側卡座上的女孩子拿起手機拍了下來,溫祈斜斜朝著鏡頭看了一眼。
隨後胳膊懶懶的搭在吧枱,一手單拎起酒杯,沒有抬頭看來人,垂眸盯著酒杯眉眼彎起,有點點痞氣,帶起右眼角星狀疤痕莫名有些不好惹。
“就是你這副誰都欠你百八十萬的樣子,坐實了咱倆不和的傳言。”
溫祈抬眼,手指輕敲酒杯。
“咱倆關係難道很好?”
盛津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手指輕推將酒杯推到溫祈跟前。
“剛剛你喝的,給我調一杯。”
溫祈抬手扣住酒杯,挑眉看他。
“找你的‘死對頭’給你調酒,不怕被毒死。”
手指輕撥,酒杯又回到盛津麵前。
溫祈不再管他,抬手拿起手機。
盛津抬眼瞥了眼,抬手扣住了他的手機。
“和溫泠相關?不如來問我。我知道的比你調查的清楚多了。”
溫祈這才正眼去看他,眉頭蹙起,原本那點子浮於表麵的和善和玩味全都消失不見。
“你知道什麼?”
盛津不知可否,將手邊的酒杯推了過去。
溫祈垂眼嘖了一聲,手指輕彈酒杯,抬手動作行雲流水,很快一杯酒被推到了盛津眼前。
“說。”
隱隱的帶上了些不耐。
盛津眉宇間的疏離感散開了些,滿意的抿了口,這才開口。
“今天放學,沈家的管家找了溫泠。溫泠纔是沈家的獨生女,當年和沈從依兩個人被護士家裏麵的保姆偷換,如今那保姆已經被沈家老太太找人依法處置了。”
盛津沒有吊溫祈胃口。
“不過看來被溫泠拒絕了,你們兄妹兩個真是兄妹情深。”
盛津少有的出口打趣。
盛津沒有去看溫祈的臉色,抿了口酒淡淡開口,“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沈家老太太絕對不會讓沈家血脈流落在外。”
沉靜的語調帶上嘲諷,“就憑你這間酒吧,能阻止沈家將溫泠帶回去?”
一杯酒見了底,盛津沒有停留轉身離開。
他看得出來溫祈和他一樣,夠狠夠聰明,這樣的人就應該和他一樣站在金字塔上,成為交鋒的對手,而不是窩在一間酒吧裏麵,每天自足的讓人看了生厭。
一旁的調酒師年紀很輕,是大二來這邊兼職的,見盛津離開,原華擦著酒杯走過來。
“祈哥,盛大少爺又來鞭策你了。”
說起來也有意思,他和這倆人上同一個高中隻是比他倆低一屆,當年都傳這兩位同年級的大佬是死對頭,他看著這盛津明明粘他們祈哥粘的厲害,每天都冷嘲熱諷的看不上他祈哥窩在一間酒吧裏麵。
覺得是不務正業。
溫祈將酒杯丟給他。
“就你話多,我先走了,酒杯擦拭乾凈。”
溫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一點了,輕推開溫泠的房門,女孩吹著空調睡的安穩。
上前給她拉了拉被子,沒等鬆手,懷裏麵便多了個小人。
溫祈連忙抱住她的身體,溫泠半個身子都歪到他懷中靠著。
低頭瞧著她拱著鼻子到處聞的樣子,抬頭頂開她的腦袋。
“幹什麼?怎麼像小狗似的。”
溫泠不滿的哼哼兩聲,“你喝酒了!”
抬眼看他,溫祈也垂眸看過來,神色有些淡。
“剛從酒吧回來,喝了一杯。”
溫泠凝他,“你不開心。”
溫祈嘴角勾起弧度,“是嗎?”
屋子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顯得屋子稍稍亮一些,皎潔的光芒勾勒著溫祈精緻帶著鋒利感的五官。
他漫不經心的眯著眸子,反問的話像是下意識的隨口問出,不帶有任何含義。溫泠看不清楚他晦澀不明的視線,卻被他右眼映著月光的星星形狀疤痕吸引。
那是當初溫祈從人販子手中將溫泠救出來的時候留下的,當時的情況很兇險,那淩厲的刀刃再偏一點對著的就是他的眼睛。
溫泠抬手在那星星狀的疤痕上點了點,溫祈下意識的閉了下眼睛。疤痕不大,不仔細看可能會被忽略,但是每次看到都像是一簇小火苗,燒的溫泠一顆心暖融融的。
溫泠抬手攬過溫祈的脖子,給了個熊抱。
“你永遠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也沒有人能和你平齊。”
她的事情總是瞞不過溫祈的,他會找人調查。而且盛瑤既然知道沈家找她的事情,以盛瑤對她的關心程度,回去之後一定會和盛津說。
溫祈半垂著眼簾,聞言心臟處迅速升溫,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還算你有良心。”
溫泠不滿的哼哼兩聲,“我一直都很有良心好不好?”
眼中的情緒被垂下的眼睫遮住,溫祈意有所指。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天塌了有你哥我這個高個子頂著,誰都不用怕知道嗎?”
溫泠腦袋軟乎乎的埋在溫祈的肩頸處。
“我可是你養大的,誰敢惹我。”
溫祈哼笑,“你最好是。”
“自然。”
溫泠不滿他不信任的態度狠狠的勒了下他的脖子。
溫祈陪著她胡鬧,看著她重新睡下,這纔出了房間,陽台陰影處,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影,隨之明顯的就是那猩紅的紅點。
抽完一支煙又站在陽台很久的溫祈,半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才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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