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和現在是什麼都顧不上了,眼珠子死死的瞪著季述遞給傅鬱的肉串。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傅鬱吃了!他竟然吃了!!!
手指顫著指著傅鬱,“你,你竟然吃他給的東西。”
那一臉被背叛了樣子,像是被綠了似的。
“艸,你他媽有病吧!”
薛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剛剛就屬他離傅修和最近,那一聲怒吼他都耳鳴了。
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傅鬱和季述都看了過來。
傅鬱臉黑了,“手給我放下,指誰呢,想捱揍?”
傅修和憋憋屈屈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睛還是瞪著這邊。
出口的話滿是指控,“你吃他給的東西。”
那語氣那委屈的語調像是在指責自己出軌了老公一樣。
一群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傅鬱臉更黑了。
蘇浩為傅鬱代言出聲,“你他媽那語氣是要噁心誰呢,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傅修和不管,傅修和現在隻是一味的想要鬧,隻想要大鬧特鬧。
但是對上傅鬱的略帶警告的眸子和黑臉那張想要大喊大叫的死嘴是怎麼都張不開。
季述被傅修和瞪他的視線搞的一臉懵。
他給的東西怎麼就不能吃了,這全場烤肉的就屬他烤的最好,這會兒忙忙碌碌在烤東西的烤出來的東西不說味道好不好吃,反正隻夠他們吃的了。
他要不是不多烤一點,今天晚上都喝西北風?
傅鬱不再看他,接過季述遞過來的盛著烤肉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串遞給溫泠。
傅修和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手裏麵的烤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溫泠眨眨眼將手中的烤肉向前遞了遞,“吃嗎?”
“我不吃!”
聲音極大,語氣極其激烈。
溫泠淡淡看他一眼哦了一聲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倒是傅鬱抬眼睨他,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莫名的很有震懾力,“傅修和,你沖誰吼呢?”
“我—”
半天,傅修和憋屈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不起。”
溫泠頭也不抬,隨手拿起一串遞給傅鬱。
“沒關係。”
傅修和撇唇,不想傅鬱吃那串烤肉,但是又沒膽子開口,幽怨感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其他人看著溫泠手中色澤誘人的烤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烤的東西,紛紛丟下手裏麵的東西。
不管了,先吃一波再說。
隻有傅修和眼裏麵含著一包淚水,風一吹看著有幾分蕭瑟。
周栩先受不了了,“不是你們誰能將他叉出去,太影響食慾了。”
一個大男人這種哀怨的眼神看的人起雞皮疙瘩。
蘇浩和薛晉對視一眼,丟了手裏麵的簽子,拍拍手朝著傅修和走過來。
一人架著他一隻胳膊,將人拖出去。
“也該吃晚飯了,家裏孩子多不夠分,你呢,就自己回去吃點啊,我們就不留你了。”
托,丟,關門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院子裏麵的氣氛如火如荼,傅公主不信邪了,一定要烤出來一串完美的。
季述到他邊上指導,有懂行的人指導比一個人瞎搞好得多,很快一串完美的烤肉就出現在溫泠手中。
傅鬱烤的。
向來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公主第一次下廚做東西給人吃,好不好吃,溫泠自然要捧場,但味道確實挺好。
“好吃。”
溫泠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溫泠試探性的將手中咬掉一塊的肉串遞到傅鬱唇邊。
身邊站著低的的薛晉和程北彥默默默默放下手中的事情,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娘啊,傅公主多金貴的人,從小什麼東西都要最好的,在吃上麵更是挑食的很,因為這事情沒少讓傅爺爺發火。
一個男孩子怎麼能比女孩子養的還金貴。
傅爺爺嘴上哼哼唧唧的教育著,另一邊又讓家裏麵的廚師另外給他準備。
每每這個時候傅爺爺總會罵他一句,“也不知道誰慣的你這臭毛病?”
傅奶奶隻是總會淡淡的斜他一眼。
更別說讓公主吃別人吃過的東西。
薛晉默默握緊了手中的烤串,他替溫泠著急啊。傅鬱這狗從來隻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可不會看場合知道給人麵子。
就怕溫泠妹妹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公主駁了麵子,一個不高興踹了他們公主。
那簡直就是世紀大戰,薛晉都腦補出來一整部的虐戀情深出來了。
心情那是個忐忑,薛晉緊盯著那串烤肉,那眼神和剛剛傅修和盯著烤串的眼神像極了。
傅鬱沒想到溫泠會有這樣的舉動,頓了一下,垂眸對上她期盼的眼神,低頭咬了一口,淡淡評價一句。
“還不錯。”
薛晉:……就這?
莫名還有點遺憾是什麼鬼?
程北彥低頭笑了笑,能製住傅鬱狗脾氣的人這不就有了。
他就說誰真的能過的無法無天,不過是剋星還沒到罷了。
傅鬱越烤越熟練,將烤好的幾串遞給季述。
“學費。”
季述剛接過來咬了一口,就感覺脖子一涼,感覺像是被什麼噁心的東西纏上了。
抬眼就和站在鏤空窗戶外的傅修和對上了視線。
那和容嬤嬤一般盯著他想要紮人的視線讓人頭皮發麻。
沒忍住,說話向來文明的季述一口國粹出口。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順著季述的視線看過去。
段茵揉了揉胳膊,“欸,不是?這是什麼品種的狗皮膏藥嗎?”
程北彥挑眉,拿著手裏麵剛剛傅鬱分的烤肉開啟門出去。
“吃嗎?”
程北彥將手中的烤肉朝他遞了遞,見他不接。
程北彥默默補充,“傅鬱烤的。”
下一秒,手就空了。
“……”
將人打發走,程北彥朝著院中的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薛晉出來旅遊一趟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吃完飯拉著在場的男生打牌,拉傅鬱的時候,對上公主不善的眼神。
薛晉臉上的笑頓了頓,手錯了一下拽走了一旁湊到段茵眼前笑容噁心的蘇浩。
其他人都靠在沙發上睡覺,段茵一手攬著林歲,一手攬著程星然。
他倒是也想將溫泠霸佔過來,但是傅鬱那隻狗像是個惡狼似的守著,隻能遺憾收手。
那邊打牌吵大聲也沒有影響這邊的和諧氣氛,傅鬱靠在溫泠肩膀上拿著手機玩消消樂。
溫泠時不時的手指劃一劃,搗亂一下,公主也不生氣。
將近零點這邊睡倒一片,打牌一堆人,季述已經睡著了,也隻有蘇浩和周栩陪著薛晉熬著,程北彥說是去上廁所。
但是目前看來是溜了,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三個人打牌沒意思,掏出手機,玩了把吃雞。
一直到淩晨兩點,除了蘇浩和薛晉這兩個日常夜貓子,連著趕路又烤肉的周栩也扛不住眼皮子打顫。
他是被一聲敲鑼聲震醒的。
那聲音在夜深人靜的半夜尤其的響亮,嚇的人心臟一顫。
段茵甩手一個抱枕精準甩到他臉上。
“薛晉,你是不是想死。”
被吵醒的傅鬱也抬眼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薛晉。
薛晉揉了揉鼻子,剛剛大吉大利終於吃雞了一時間有些激動叫人起床的方式粗魯了些。
“各位兄弟姐妹們,我們該出發了。”
女生的包基本都在男生身上掛著,傅鬱和溫泠就拿了一個包,傅鬱在揹著。
前麵程星然亦步亦趨的跟著給他揹包的季述,得到他哥程北彥一個大大的白眼。
段茵出門的時候就將手裏麵的包甩到了蘇浩身上,周栩也很是自然的接過林歲的包,一看就是經常這樣做。
薛晉拉著蘇浩打頭,手上搖擺著小旗。
“大家跟緊了,別跟丟了,來報個數。”
一個連著一個的從1喊到了10。
“11。”
……
短暫沉默之後,薛晉手中的手電筒打向了報11的那位,戴著帽子口罩和眼鏡完全看不出來是誰。
“不是,兄弟你哪冒出來的?”
剛剛嘴瓢了的傅修和:“……”
嘴比腦子快的一天。
蘇浩到末尾扒了他的掩飾,“又是你啊,陰魂不散的。”
程北彥晃了晃手中的手電,“讓他跟著吧。”
嘴角上揚,傅修和步子都顯得歡快許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