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邊沙發上紀聞禮一副超脫於外的樣子,紀曜就不爽。
誰比誰高貴,拽什麼拽,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起身就朝著紀聞禮的方向過來。
身後紀銘一把拉著他。
“堂哥,別惹事。”
紀曜一把甩開他的手,“怕什麼,他和我們有什麼區別,真當以後他能坐上紀家家主的位置。”
紀聞安輪椅慢慢的朝著這邊移動,入耳的聲音隻當是沒聽見。
溫泠走向紀聞禮的時候他正好結束一盤遊戲,整個宴會上來客都穿的很是正式,就連溫泠沒想著刻意打扮也換了一件簡約的白色裙子,來到這種場合也不算失禮。
隻有紀聞禮穿著衛衣牛仔褲就來了,因為他這身裝扮有不少的視線打量過來,但是少年卻是置若罔聞,自顧自的打著遊戲。
“你倒是挺自在的。”
溫泠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讓出來一個位子。
沙發倒是不小,但是他自己長手長腳的幾乎佔滿了。
“你怎麼過來了?”
紀聞禮收起手機,揉了一把頭髮,坐起身子給她讓出位置,隨即再次調整動作尋著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的靠在沙發上。
倒像是極為困頓打了個哈欠,讓他原本淩厲的眉眼驟然像是軟了下來。
“怎麼,這沙發是被你承包了我不能來?”
溫泠隨手拿著桌子上的小零食吃著,隨意的回著紀聞禮的話。
紀聞禮沒有回話,神色帶上幾分躁意,溫泠這段時間的異常讓他完全看不懂,心緒被不斷挑動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紀聞禮,聞安哥生日,你來了連一句問候都沒有合適嗎?”
不滿挑釁的聲音響起,紀聞禮抬眼,狹長的眸子輕飄掃了一眼不感興趣的垂下。
又是這樣,紀曜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那輕慢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他到底哪裏來的底氣。
“紀聞禮,你在傲什麼?還不趁著現在好好討好聞安哥,說不定未來還真的能坐上紀家家主的位置。”
聞言紀聞禮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嗤笑一聲看向紀曜,不鹹不淡的開腔。
“你願意去就好了,說不定舔的好了,以後紀聞安願意將他在紀氏的股份分你一點。”
紀曜臉色難看,“紀聞禮,好心提醒你,別不識好歹。”
紀聞禮歪頭輕笑,“不識好歹。”
四個字被他低沉帶笑的聲音吐出像是在品味什麼。
隨即勾唇掀起眸子看向紀曜,嘖了一聲,煞有其事的開口。
“巧了我這人一向是不識好歹。”
“你—”
紀曜怒瞪著他,一拳打過去像是打在棉花上,他就是看不得明明他在紀家和他們的待遇沒有什麼區別,但總是端著姿態,傲的不行,從來不願意和他們混跡在一起。看他們和他們說一句話都像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本。
紀曜就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就是想要打碎他這一身傲骨讓他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想到什麼紀曜斂了斂身上的怒氣,嘲諷開口。
“聽說叔叔將自己名下紀氏的股份已經分配好了。”
紀曜嘲諷的看著他,“叔叔名下的股份佔了百分之七十一,巧了不是將股份分給你和聞安哥分別百分之三十五和百分之三十六。預定的繼承人是你紀聞禮。”
原本安靜在一旁吃蛋糕的溫泠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了紀曜的意思。
將來紀應廷退下來,大概率會是紀聞禮接任他的位置,但是按照股份的佔比來說,紀聞安比紀聞禮多出來百分之一。所以說公司裏麵其實話語權最大的是紀聞安。
說的再直白一點,紀聞禮就是給紀聞安打工的,若是紀聞禮乾的讓紀聞安不高興了,大體上當然是聽紀聞安的。
溫泠一個外人聽著都不免覺得心寒,紀應廷這是明晃晃的防著自己的兒子呢。
從紀聞禮和顧眠的角度來看,他們看出來兄弟兩個感情上麵的淡漠,所以怕以後紀聞禮會不管紀聞安,所以纔有了這個決議。
但是卻是沒想過這會不會讓紀聞禮覺得心寒。
或許是他們從紀聞安的角度出發思考問題習慣了,而紀聞禮也向來不會主動去訴說不滿,不爭不搶的冷眼旁觀。
所以他們也就覺得理所應當了。
明明是一家人做這個決定卻沒想著和自己的兒子商量,沒想著他會不會同意,事後也沒想過解釋,隻是明晃晃的通知。
真是有意思極了。
紀聞禮神色卻是變也未變,隻是擰眉嗤了一聲。
“誰又稀罕。”
紀曜不相信紀聞禮會聽不出來他話中的意思,看著他依舊無動於衷,滿不在乎的樣子,倒襯得他是個跳樑小醜了。
紀曜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視線看向溫泠。
“溫小姐說起來應該是聞安哥的未婚妻,不陪著聞安哥說話怎麼坐到了這裏。”
麵對溫泠,紀曜的語氣倒是好了一些,他隻是聽長輩說溫泠和紀聞安有婚約,但是對於溫泠的家世不太瞭解,而紀家的勢力在這A市又是絕對的站在前列,所以對著溫泠說話也不由的帶上了傲慢。
聽到這話溫泠挑眉,這是火氣對著紀聞禮無處可發,朝著她來了?
“這位紀少爺管的倒是挺寬的,還有誰說我是紀聞安的未婚妻了。”
說到後半句話,溫泠故意將聲音放大,周圍所有注意著這邊的人都聽到了溫泠的這句話,包括紀聞安。
所有人的視線看過溫泠又看向紀聞安。
輪椅扶手的手越握越緊,紀聞安勉強的揚起一抹笑意,開口。
“是,婚約一事都是長輩們隨口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正主發話了,四周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紀銘見紀聞安笑的勉強,趕緊上前將紀曜拉了回來,省的他又不小心捅出來什麼讓聞安哥沒麵子的事情。
這宴會待的也是沒什麼意思,對於紀家這段時間對溫泠的照顧,溫家那邊也在生意上麵答謝過紀家了。
所以今天晚上這個生日宴會,溫泠就算不來也不算是失禮,不過是知道紀聞禮會來。
怕他受什麼欺負才過來了。
瞧著坐在一邊打哈欠的紀聞禮,溫泠站起身來。
“要不要一起回家?”
家?
紀聞禮心頭一顫,漫不經心的抬眼眸光審視的看向溫泠依舊什麼都看不出來。
垂眸起身,閑散開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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