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和於衡兩個師兄弟不懂,隻當是那雪月魚貪婪想要吸食壽命提升妖力。
但是她們兩隻妖還是知道一點的,當初扶淵上位的時候,因為雪月魚一族的不服從,雪月魚死傷大半,而雪月魚本身妖力就不濟,後來又被捉妖道士帶著人圍剿過一次。
源城這條魚吸食一城之人的壽命,野心如此之大,怕是想要找扶淵報屠族之仇,也想要殺盡降明山那群道士。
“你哥在你眼中就強大到無人可敵的地步嗎?”
溫泠喝了口茶,淡聲詢問。
“我雖然不喜歡扶淵的做派,但是他的實力有目共睹,就是降明山那三個老東西聯手也不過是強弩之末。”
溫泠垂眸,遮住眼中思緒。
隨即饒有興緻的支著頭開口,“若是一日於衡讓你親手殺了扶淵,你會動手嗎?”
此話問出來,良久都沒有聽到答覆。
就在溫泠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的時候,扶筱開口了。
“會,畢竟我哥是真的罪大惡極。”
扶筱狠狠的閉了閉眼,手緊緊的攥拳。
溫泠輕怔,隨即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扶筱會和她是一路人。
“作為朋友我勸你,執著於於衡你怕是會落得一個相當慘烈的下場。”
對上溫泠眸中的認真,扶筱一怔,隨即傲氣的哼了一聲。
“誰同意做你朋友了?怎麼就會落得一個慘烈得下場了,我覺得我和於衡得路會走的比你和祈年順得多。”
勸人也要有分寸,溫泠也不再接著這個話題了。
師兄弟兩個回來得時候給她們帶了外麵得早點,四人坐在一起吃。
於衡喝了口粥率先開口。
“回來得路上我和師弟去查探了幾家據說願望成真的人家,劉家那位能下地的男人是那妖物使用妖力激發了他體內的生機,這不過是飲鴆止渴,若是妖力回收身體的損傷隻會加倍,還有李家許願的來的媳婦兒,是一隻兔妖。”
“兔妖?”
扶筱疑惑開口,於衡點了點頭,“不過已經被我斬殺了。”
此話一出,扶筱眸子頓住,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一整天的休整,晚上四人在明善寺守株待兔。
溫泠手中把玩著祈年頭上的飄帶,扶筱則是離著師兄弟二人佈置的捉妖大陣走遠了一些。
明月高懸,正當溫泠打起哈欠的時候,獵妖大陣傳來的動靜。
寺院中金光大盛,雷電刺啦作響,一陣撕裂的尖銳痛呼聲襲來。
祈年和於衡同時進入大陣朝著那雪月魚妖攻去。
瞧著陣中女子身上的血痕,扶筱嘖了一聲。
“這弱了點吧。”
溫泠挑眉看向那獵妖大陣,“不如你進去試試?”
扶筱抿唇不說話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空中絲絲縷縷的白色霧狀朝著大陣湧去。
溫泠環胸的手鬆開。
“她這是想要吸食壽數沖開大陣。要儘快將其解決。”
扶筱擰眉看著大陣中央的刀光劍影。
“咱倆也進不去啊,進去身份不就暴露了。”
溫泠挑眉,手中玉枝浮現。
“扶筱公主功課做的不到家啊,這獵妖大陣是靠妖氣發動,你有星迴石在手還怕它?”
話落便朝著陣中飛身而去。
“你也不早說。”
扶筱瞪了溫泠一眼,也跟著快速朝著陣中掠去。
兩人進入陣中的時候,那雪月魚手中內丹浮現,怕就是靠著內丹為媒介化壽數為妖力。
玉枝離手直直朝著那內丹掠取,雪月魚妖瞬間慌亂隻得將內丹收回,卻不想就這一個瞬息的時間被太初洞穿。
慘叫一聲灰飛煙滅。
扶筱眸光微閃,看向太初的神色不由帶上幾分忌憚。
僅僅一劍竟能直接讓這妖力不弱的雪月魚灰飛煙滅,她好像有些懂了為什麼於衡一路上這麼寶貝他這個師弟了。
太初沾染上的妖血還在一滴一滴的滴落,於衡滿意的拍了拍祈年的肩膀。
“師弟,對妖就要這樣,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祈年手握太初沒有回話,月色泠泠,男子一身白衣雪色皎皎,眉梢眼角帶上冷疏。
溫泠上前將太初從他手中抽離,“小道士,我幫你擦擦吧。”
祈年神色微動,那份冷疏瞬間像是幻覺似的消失殆盡。
祈年下意識的就鬆了手,溫泠拿出手帕一邊擦著太初劍身上麵的血,一邊打量著這把劍,劍身雪白,敲擊之聲清泠,倒是劍隨了主人。
扶筱看著溫泠拿過太初,一臉你在做什麼死的看著溫泠。
溫泠瞥了她一眼沒說話,隨後將手中的太初劍還給了祈年。
於衡看著這一幕眸光微閃,師弟的劍從來不會交給任何人。
除掉雪月魚也已經到了後半夜,天蒼蒼亮起來的時候,窗外的集市就已經熱鬧了起來。
扶筱看著窗外和每一個清晨都一樣的煙火氣息,不由感嘆。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昨晚是他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瞧著另一邊淡然喝茶的於衡,她眼中浮現笑意。
不為名,不為利,隻是有一顆仁善之心。
溫泠淡淡瞥了她一眼,隻不過這份心隻對於人族。
離開源城的時候四人再次分開了。
“那兩個和尚說這雪月魚還有同族在附近的小城鎮修建寺廟,我打算去探查一番,師弟先行去往夢履城。”
夢履城是師父特意交代的歷練終點站,而此番下山主要是讓師弟歷練。
所以便讓祈年率先前往。
隨即,於衡視線掃過並排的兩位姑娘。
“所以兩位姑娘如何安排?”
扶筱率先表態,“我一開始就跟的是你,現在自然還是要跟著你了。”
溫泠也走向祈年拽著他的衣袖,笑意盈盈的看著祈年。
“我陪著小道士去夢履城吧。”
對上溫泠的笑顏,祈年的冷然的神色溫和幾分。
看著眼前極為相配的佳人,於衡神色閃過深思,離開之前和祈年進行了一場單獨談話。
“師弟覺得溫姑娘如何?”
於衡試探開口,祈年不知他為何問起溫泠來。
“自然是極好的。”
相貌性格都是極好的,就是能力也完全不輸給男子。
看著自家師弟變也未變的神色,他也探查不出什麼,隻得問的更加直接。
“師弟可有對溫姑娘動心?”
師弟的性子一向冷,對待別人儘管禮節上挑不出毛病,但是疏離感十足,這段日子他看的分明師弟待溫姑娘總是比旁人更親近一些。
於衡直白的話倒是將祈年問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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