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的直播還在繼續,直播間的火熱程度不比現場差。
【我裂開了,又癒合了,諸葛亮竟然不唱空城計,司馬懿帶兵一起來蹦迪】
【跟著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ai~】
【亮,我徒手攀爬上了城牆,你竟然貼著耳朵跟我說時代變了】
【雅,實在是雅,呦吼~】
【(四十五度抬頭,閉眼落淚)備,你在聽嗎?】
【亮,我在聽】
畫麵外,時雨聽了幾句,就踏上平衡車,人是站上去了,差點摔個狗吃屎,還好司南辰快一步扶住。
說實話,司南辰大概無法接受孔明先生跨界直接跨出了道大裂穀,發光的濾鏡有變暗的趨勢,所以他和時雨一樣選擇轉移了注意力。
但這廝貌似不懂這怪雙輪的用法,就膽子大的有樣學樣。
“什麼狗東西。”
時雨暗罵了句,踢出的腳一頓,跺到地麵,索性掏出手機,先查一下這玩意的說明書——哦,原來還有開關的啊。
瞭解大概怎麼操作,她上手很快,連司南辰要扶她都拒絕了。
磕磕絆絆搞清楚前後左右的操作技巧,時雨很快溜出很遠,轉個圈又回來,“哈哈哈,風好涼爽。”
“你要不要試一下?”雖然沒有玩夠,她還是願意分享。
司南辰的帽簷蓋住了眼睛,搖搖頭,抬眸看著時雨來回移動,“你自己玩就好。”
“你這樣多沒趣。”時雨攤開雙手,一下子溜出很遠,到人更少的地方,玩具沒有人搶,那叫一個香。
前方的燈光音樂突然同時關閉。
司南辰已經離開雕塑台階,而那裡早在他們離開後就被人佔了去,事實上,是那個位置,從一開始不曾屬於他。
同時意味著,就算關心前方發生了什麼,他再沒有優勢看得清晰。
仰著頭,還是有點身高優勢在。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
古琴聲輕彈,隻剩下諸葛孔明的獨白,以及末尾沉重起伏的呼吸聲。
好像這一刻,他又回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先帝委以重任,出師北伐前臨表涕零,司南辰被調動起情緒,卻很快就被強行脫離。
“這城市那麼空——”
六月驕陽的變奏伴隨著諸葛孔明渾厚的嗓音:“這回憶那麼凶,這街道車水馬龍,我能和誰相擁。”
“耳聾……耳聾……耳聾……”
現場恢復熱烈沸騰,喊起了六月驕陽的應援口號,也喊起了諸葛亮的大名。
是他期待值太高了嗎?
歌曲無縫銜接,把司南辰的心唱碎了,想孔明先生這般為蜀國鞠躬盡瘁的人,穿越異世後,能把家國都拋到腦後嗎?
簡直都樂不思蜀了。
孔明: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惡搞。
遠遠的看見時雨飄來,司南辰目光鎖定,暗搓搓地想,到底如何才能讓她說出穿回去的方法,如果實在不行,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早唱這首我覺得還算符合預期,差不多結束的樣子,你不玩就要還回去了。”時雨聽到歌聲變了,樂嗬跑回來。
是錯覺嗎?剛才嗅到一絲危險。
司南辰臉上隻有溫潤的笑,“不了吧,等會人散撞到就不好了。”
拒絕的理由充分,可以說很替人著想了。
“也是。”時雨沒再駛出去,把平衡車靠邊停好,這時也發現信陽給她指的風水寶地被搶,不爽地齜起牙。
司南辰怕她急了真會上前去咬人,趕緊揪住她的後衣領,無奈道:“你屬狗嗎?
手橫在半空想給她順毛,頓了頓還是收了回去。
“是啊。”時雨剛纔不過是表達不滿而已,刻進骨子裡是生肖替她作答,臉變得快,“難道和你相衝?”
“那倒不是。”司南辰算了算年份和年歲,額角冒出一滴汗,毫無猜中的喜悅感。
沒多久,秦叔寶就過來要走了平衡車。
時雨雖有不捨,心裡已經盤算如何才能忽悠到老闆給她配一部,眼睛直勾勾像是糊在兩個輪子上。
忽的她想到一件事,抓住司南辰的手腕就跑起來。
司南辰正想叫她踏實工作,不久後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車,不必羨慕別人,就被動地跑起來,手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不適應的眉頭聚起。
“差點忘了,我們要趕場,現在去蹭車還來得及。”時雨邊跑邊解釋,她打過招呼了,有工作人員幫忙回收樂器架,說明人車應該都還在。
表演者才需要趕場,胡話連天,司南辰心裡編排著時雨,什麼都愛蹭。
卻任她牽著,沒有甩開。
就像他希望在迷茫的空白裡,有一個人可以領著他走,至少有個方向,不再跌跌撞撞回到原點。
隻是,這段路尤為短就到了終點。
“我還以為你們盡興過頭,忘了我們還有下一場。”信陽已經換下趙雲的服飾,站在車門口,目光停留在兩人剛鬆開的手上。
懷疑是小情侶談心談情忘了時間。
“哪能啊?”有鍋甩肯定先甩出去,時雨解釋道,“還不是秦兄把平衡車交給我看管,我得等他取了再走。”
諸葛孔明拿著手帕擦額間的汗,才迎風處款款走來,“適才我們表演得怎麼樣?”
聞言,時雨豎起大拇指,張嘴就是誇:“非常牛!在炸裂界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聽到這話,諸葛孔明爽朗笑出來,眼裡滿是慈愛和贊同,然後看向司南辰,“南辰小友覺著呢?”
司南辰被問得愣住了,先不說孔明先生是如何知道他名字的,整一個求誇的模樣,有點……
然後就是他該怎麼評價?要實話實說嗎?
但想到時雨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把虛的吹成實的,那他也能。
“很新穎,不僅抓人眼球,還氛圍感十足。”就著在咖啡館裡學到的詞,在濾鏡的光輝下,司南辰毫無心理負擔的誇出口。
諸葛孔明聽完一臉神清氣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頭道:“小夥子有前途。”
時雨:為啥子聽起來有點口音撒?
司南辰對這個諸葛仍持有一定的懷疑,但那雙眼裡無法裝出來的睿智穩重卻極有說服力,或許是史書資料裡營造的年齡錯覺。
他看起來太年輕了。
矛盾得很,就像他所展現出來的,反而是一副長輩姿態,接觸的遠比自己花,難不成他來時還未出山?
單是思考這個,司南辰腦袋都要炸了,到處是碰撞式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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