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無非就是兩個,同意或者不同意。
實際上時雨並不在意。
不同意就走唄,反正是小統子叫她進來的,大不了把它揪出來定罪,真鬧到局子裡先揍統子一頓,再求老闆保釋,再不濟她有信心越獄。
判定任務失敗直接走人咯,反正懲罰對她沒有效果,世界愛毀滅就毀滅吧!
辦法千萬條,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司南辰很想說不同意,然後開啟門,揪住脖領子直接讓這個奇怪女人滾出去。
這樣才能解了心頭之憤。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對他姑且還有用,不能一開始就得罪,收斂起情緒,他氣性很好地說:“下不為例。”
意思是這次就算了,下次要來就得先經過他同意。
“哦。”時雨隻是漫不經心回應,手裡把玩起放在桌上的雞蛋,“我吃你顆蛋行不?”
她剛才轉過,滑溜溜滴不停歇,確定是熟的。
雞蛋在兩手間來回滾動,司南辰無語地看著她,是不是自來熟得太快了。
早上起來煮了兩顆雞蛋,他隻吃了一顆,剩一顆都放冷了,他大概率不會再吃。
點了點頭算答應。
時雨一點沒客氣,拿起來往桌麵一敲,然後手放在上麵滾壓,幾下就剝出一顆白嫩嫩的蛋。
她先掰出蛋黃吃掉,再將蛋白一口塞,冷掉的雞蛋味道一般,總比沒有的好。
司南辰似有似無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時雨覺得肯定有問題,他不會是暗搓搓搞了什麼事吧?
比如說,在雞蛋裡放了點蟑螂葯。
早上聽到他煮東西動靜大了些,是故意搞出來讓她知道?超神算啊,他看起來不像有那麼聰明,算了那麼多步。
現在吐出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你到底有什麼想說的?”她向來不喜歡被蒙在鼓裡,有事就說,有話就問。
見她不拐彎抹角,司南辰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你是不是忘了說,剛才為何對我出手?還有,你是誰?”還有就是你頭頂有塊打飛的雞蛋殼。
多餘的話就不說了。
時雨怕笑噴,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嚥下,這話現在纔想起來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大概兩人都互猜到對方是對門鄰居,反而少了些突兀的陌生感,但彼此都沒點破,當然還是陌生人。
而且司南辰對時雨是半點不瞭解,他都沒來得及找徐盡歡問話。
對此,時雨想了想,把情況用委婉的詞轉述出來:“我落了件重要的東西在你這。”
見他滿臉不解,應該說是不信,她補充:“那東西其實不屬於我,也不屬於你。”
說完,她自己確定了一遍,認真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那玉佩他是從哪得來,還能藏哪去?整間房那麼小,竟沒有一個地容得下。
等會,這邊為什麼有客廳?
司南辰順著時雨的話思考,回答得認真:“我並沒有你所說的這種東西。”
別是真的帶有目的接近。
他從異世而來,完全沒有半點準備,哪還能帶上什麼東西?以至於花了不少時間做心理建設,如今接受這個事實,一心隻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司南辰自認為從前並不紈絝,來了這邊,更不會做出不問自取的行為。
慢著,她打暈他是為了找東西,如果不是多此一舉,他掃完自己全身,那是否意味著……
“你先前碰過我的身體?”
“為什麼我的房間就沒有客廳?”
時雨說的時候指向房門,她房間的方向,而幾乎同時,司南辰指向時雨厲聲質問。
兩個聲音交疊,兩張臉上是不大一樣的憤怒。
“原來你才知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時雨辨認出了對方說的話,呃,被受害者當麵指控,會尷尬的從沒她的份,起身想溜,門就近在咫尺。
早知道不為了顆雞蛋,讓他有時間縷清狀況。
不對,她也還沒搞清楚情況呢。
司南辰哪裡肯讓時雨走,攔住門還有陽台可以逃,所以他直接抓住那鹹豬手,反剪擒住不讓她動。
給人偷拍都沒這麼生氣過,簡直了。
“你哪也不準去!”
他還是決定必須把人扭送到派出所,然後告訴徐盡歡不能收留這種惡劣的人。
小小年紀不學好,聽說派出所兼顧教育民眾的責任,無論一個人過去如何,骨子裡的劣根不除,早晚會出事。
暫時無法動彈的時雨沒想著去反抗,好聲好氣道:“你這個人搞笑哦,剛纔不讓我在這,現在又不讓我走。”
別說,有些男孩子對貞潔這事也挺看重,這是很好的品質,古往至今稀有啊。
“我知道了,你是對我一見鍾情,早說嘛。”時雨隻想到這個可能,如果要因此以身相許,抱歉,她不會同意的。
好不知廉恥。
這是司南辰對時雨的看法,他搖了搖頭,“你多大了?”
說吃虧倒也並無,更多的是無奈,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會區分男女之別,那便是家中長輩沒有教好。
“十八。”時雨笑嘻嘻,隨後揶揄道,“不能因為我成年了,你就想著可以為所欲為哈。”
“看起來不像。”
司南辰自動忽略了她後麵的話,十八歲是這個時代,從幼稚走向成熟的分水嶺,如同他們的弱冠禮,有別於及笄。
想他們那邊,女子十八大都已嫁人生子,操起一家後勤之責,他看向時雨,他不敢想。
這種人挺可憐不是?
時雨感覺手上沒有了束縛感,是他有意鬆開了,溜出桎梏,轉身嘿嘿一笑:“你是覺得我長得顯小是嗎?”
“幼稚。”司南辰沒眼看。
好沒意思,時雨把手放在門把上,這裡沒有她要的,便想回去睡個回籠覺。
“商量個事唄。”她突然有一個棒極的打算,看向司南辰,“我以後在你這蹭飯行嗎?”
因為冰箱裡好多肉和菜,光是生的都看饞了。
“不行。”
回答她的隻有一個無情的背影。
“那我隻有與泡麵為伴了。”時雨沖他後腦勺吐了吐舌頭,司南辰似有察覺回頭,隻看到她略顯委屈的表情。
他坐回沙發上,出了個主意:“你可以自己做飯。”
“我不會。”
“你可以學。”
“好的,再見。”時雨拉開門,談判沒能成功,嘴上功夫退步了麼?
嗐!總算不是不得拜的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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