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調整好狀態,決定重新出發。
“小統子,我要回上個你撞著我的那世界。”
她覺得上次好不容易親自穿梭而去,還來不及過一遍,就因為一時激動走掉了!
她才沒有老馬不吃回頭草的說法,心動就行動。
係統:明明是你撞的小可愛我。
【耶?老大,那不是你所在的世界嗎?】
作為最強輔助,係統一般都是在主時空尋找宿主,沒有滿意的(遊離態)偶爾會定位到小世界裡挑,所以它第一直覺以為時雨就是那個世界的人。
時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怎麼?回不得?”
【當然不是,不過那個世界有點不一樣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它調出資料,發現由於他們介入過,已經定位不到原先的數位點,時間程式往前走了,故事有些呃……好玩。
管那麼多,去了就知道,時雨迫不及待:“來去,夠夠夠!”
一道亮光呼嘯而過。
恍惚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個——員工宿舍?
大單間,有獨立衛生間和陽台,而她現在就大字躺在床上,重新閉上眼記憶就傳輸過來。
這是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女孩,高考成績不理想,不滿家裡人的安排,於是叛逃出來追尋理想,隻不過當了十來年應試學生狗,並不知出來闖蕩的艱辛。
終是遭到了現實社會的毒打,工作沒著落錢先被騙光,差點流落街頭。
幸而遇到如今的房東兼老闆,有個暫住之所,工作呢,就是在老闆自家的酒吧裡駐唱,偶爾做做直播。
這時候係統也將劇情傳送到時雨腦海。
世界是個正常的世界,不過人可能不是那麼正常的人。
屬於這個世界的公元666年,早已譜寫成冊,化作歷史塵埃的齊國開陽王司南辰,他手裡有一塊傳奇古玉,某天他無意間啟動了玉佩的隱藏功能,時空扭曲了。
然而他本人並不知曉,此後他每觸碰一次,就有不同歷史人物被傳送到這個世界,直到第四次,他自己過來了。
終於他弄清楚是玉佩搞出來的禍,一心隻想回到家鄉的異時空人又試了幾次。
實際就是他啟動方式弄反了,而古玉使用是有次數限製的,最後導致世界徹底扭曲,地府的鬼都上來了,攪得古今不得安寧。
係統恨不得多加幾句槽點。
【這是一個大亂鬥的世界,目前民眾對穿越這個設定接受良好。】
聽起來就很搞事情。
時雨搓起興奮的小手,坐了起來。
【據我們上次相遇,這裡又過了一段時間,此時司南辰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你要做的就是阻止他繼續亂搞,把玉佩收走。】
原本司南辰沒來的任務是找到流傳至今世的玉佩並銷毀,在齊國的玉佩就會失去力量,現在他過來了,總之那啥蝴蝶效應,隻能從他身上下手了。
複雜的事時雨懶得去想,就算不按小統子說的做,她也好奇那個能穿越時空的東西是什麼來歷。
“難道是傳說中的四魂玉?”時雨開了個玩笑,“這玉佩是和時衛輪類似的東西,從仙界來的?”
危險而神秘的東西,越能勾起興趣。
聽到她問,係統往資料裡翻了翻,【介紹裡沒祥說,隻講了它存在久遠,類似巫族大祭司的所有物,這個要你拿到手研究才清楚了。】
“就是說我可以隨心所欲了。”
時雨起身舒展了下筋骨,聽到奇怪的聲音,人字拖往腳上一別,就要出去走走看看。
係統想說該收斂還是要收斂的,看她一臉興奮就算了,等她真出格再做提醒吧。
時雨開啟門出來。
一條走廊兩列宿舍六間房,可以聽到聲音是從其他宿舍傳來的,事實上這些房間牆皮夠厚隔音還算好,隻是她耳力非同常人。
隔壁房間對麵。
“先帝創業未半,中道花光預算……哈哈哈,胡扯!哈哈哈……”
時雨:“……”
你敢信,這串歡樂又嚴肅的聲音是同一個人發出來的。咱不得不提起劇情概要中,一句帶過的老闆之怪異收集癖——收留稀奇古怪的人。
沒錯,當中就包括她。
“誰說孔明一定要戴葛巾執羽扇?人嘛,該偶爾換換裝扮。”
“歡迎新進來的寶子。羽扇綸巾?那是後世人評論公瑾的,既生瑜何生亮、他是被我氣死?哈哈哈……或許是吧。”
“謝謝‘煮酒三國’的火箭,非常感謝,破費了。”
時雨舉起雙手,無聲地鼓掌。
路過樓梯口,另一道門,依舊是熱鬧的直播互動,聽起來人氣不錯的樣子。
“烽火戲諸侯,上一場直播已經講過了,有興趣回去看錄播,我今天給你們來段新舞蹈秀。”
“我還沒開始呢,送什麼禮?不過先謝謝鐵子啦。”
時雨:“……”嬌嬌兒很難讓人不喜歡。
很好,都是真愛粉。
旁邊對門怎麼那麼像重拳過肉的聲音?
喔!有人在打架?
時雨靠近了些。
“拳擊比賽在今晚,現在還早,有興趣的到時可以來現場觀看。”
“是叔寶不是叔叔,謝謝。”
“哦我看到了,‘我是你叔公’和‘我不是門神’,你們要來捧場?可要言而有信了啊。”
時雨:“……”
非常好,就她的直播間鳥影都沒有。
不過也正常,原主來這裡才一個多星期,目前還處於適應狀態,而且她除了去上班,幾乎不出門,對這幾個鄰居隻打過照麵都不熟。
這會時雨聽到腳步聲,然後門開了。
“妹子,你站在這兒作甚?想來參觀我的直播間?”
時雨聞聲抬頭,入目的是一個頭髮高束,又高又壯的男子,臉型硬挺五官深邃,他一隻手纏著繃帶,一手戴著拳擊手套。
時代的碰撞,簡直六六六。
從他的稱呼可以聽出他是認得時雨的,估計練過武的人耳力都不凡,感覺到門口有人靠近便走出來看。
秦叔寶確實以為時雨是來學習經驗的,所以才這麼問。
“我隻是路過。”時雨匆匆打量完,露出一抹禮貌微笑,找了這麼個藉口。
“可是這邊已過樓梯,於你並不順道。”
秦叔寶看了眼樓梯口,一聲好笑,沒看出時雨的尷尬,還直接點破,人酷是酷了些,但嘴太直,避免不了時雨想揍人的心。
“這是我的自由。”她轉身快步下了樓。
不能一來就樹敵,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況他說的不是“你瞅啥”。
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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