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徵羽的項鏈有五十克,加上吊墜整條加起來的價值,屬於數額巨大,夠量個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從派出所出來。
詢問過後,女孩和那群大學生原來是一個學校的,這件事讓他們結下了不一樣的友誼,於是他們決定結伴一起回去。
“你說的要教我的事是什麼?”時雨對這事還耿耿於懷。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挑,納蘭徵羽笑得意味深長,“這件事還是由你的小竹馬告訴你比較好,務必要把原話完完整整跟他重複一遍。”
由他來講的話會很奇怪。
時雨撇嘴冷哼,感覺他那眼神像在看傻瓜,想給他一個拳頭,問他裝什麼裝?
待走遠出來。
她才問:“你挺厲害啊,你是什麼時候把項鏈放他身上去的?不過,這樣做對你沒影響嗎?”
時雨沒有明說玄門規矩之類的,但納蘭徵羽猜到她已經知曉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一個圈子,基本上不會瞭解,甚至獲悉他的隱藏資訊。
“隻憑監控裡的證據,那人最多拘留個五到十天,畢竟他做得確實很隱晦。”納蘭徵羽冷笑道,“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你,或許就不了了之了。”
所謂的社會危害性,這種事隻會判定為微弱。
“然而他那嫻熟程度,和犯案心態,可想而知已經是數次,假設過去每次都有人報警,加上未來他再犯,累計起來和他偷盜坐牢有什麼區別?”
“這是很公平的等價交換,於我當然沒有影響了。”
納蘭徵羽說得輕鬆自如,全程帶笑,單單是這樣的觀點,時雨跟他是站在同一條戰線。
“果然有閱歷的腦子就是不一樣。”
遇事沉著,把主導權完全掌握在手中,這樣的人聰明又狡猾,若是敵人,將會很可怕。
時雨不認路,就跟著納蘭徵羽走,對她而言,他可能敵對的是任苒,所以至少現在不會跟她是對立麵。
“難以想象今天若是小晴妹妹,她會做出什麼反應。”納蘭徵羽繼續做出假設,“但隻要讓我碰上,我同樣也會出手。”
時雨側頭瞥了眼,那是慶幸嗎?
是不是在這傢夥眼裡,她遇到這種事,比其他女孩子遇到更令他放心?
嘴角一扯,時雨收回那點不可思議,“如果有人敢欺負小晴,天涯海角我都會扛著大刀把他剁了。”
聽到這句狠話,納蘭徵羽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是——國民好姐姐。”
他停下來拿出手機,想到什麼似的道:“對了,要不我們交換個聯絡方式吧。”
“那時候想著你們應該沒有手機就沒問,以後你們要是有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
他說的是三年前,真夠快的。
時間真是不等人。
“既然你誠心誠意提了。”時雨掏出不常用的手機,“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了。”
她自顧點開二維碼,遞出手機頁麵,原本等掃碼的納蘭徵羽隻好主動切換成掃一掃。
看到好友驗證通過資訊,他才放心把手機收回兜裡。
“我叫的車到了。”
“完遼——”
時雨都忘了給時晴和宮謹之報個平安,不看不要緊,一看手機驚呆了,99 未讀,電話和語音通話沒數,反正也不少。
剛才進藝術館之前調靜音,一路過來忙著打怪,成罪人了……
納蘭徵羽手指戳了兩下時雨胳膊沒反應,隻好勾住她的小熊斜挎包帶,“上車。”
這時恰好宮謹之的電話打進來,時雨接聽後坐進車裡。
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先傳來宮謹之焦急的聲音:“小雨你別怕,我馬上湊錢救你。”
時雨:“??”他在說甚?
“他們要多少?你打商量讓他們不準傷你一根汗毛,你等我……你怎麼不說話?”
剛接通就聽到那一聲上車,宮謹之整個人白了一個度,小雨離開他的視線後整整失聯了四十六分鐘又二十五秒。
他已經發動舅舅去找人了,很難不聯想到綁架,差點不知道要怎麼向奶奶交代。
坐上車的納蘭徵羽,完全聽到了宮謹之的擔憂發言。
用最溫柔的語氣發狠話,怕對“人質”不利,不敢說太狠,怎麼說呢?這小竹馬太有趣了。
時雨都聽出了他的哭腔,有點感動,但不好意思,她想笑怎麼辦?
“對不起。”她隻能先對她的行為做出道歉,“讓你擔心了。”
“小雨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一個人上公交……”
“我沒事,剛剛隻是見義勇為去了。”時雨打斷了宮謹之,不然都沒機會開口。
她用力掐了小熊的大腿,卻還是忍不住笑出來,“原來你那麼愛我啊。”
“對,我最喜歡你了,我不能沒有你……”
接下來的幾秒三方都愣成靜止畫麵。
“等等,你真沒事?”宮謹之率先打破了尷尬的寧靜,剛才時雨那麼明顯的笑聲,他再不意識到他想岔劈就成笑料了。
時雨回想他的表現,又開始發笑:“都說和阿羽一起去見義勇為了,剛從派出所出來,現在準備回家,你放一百個心吧。”
不是表白嗎?怎麼不繼續了?
納蘭徵羽拿出手機,假裝什麼都沒聽到,點開時雨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阿羽?”宮謹之好像更不放心了,“好,你注意安全,我去告訴小晴。”
“嗯,我很快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時雨輕咳了聲,便宜手機就會有些漏音,被聽到了也無妨,說的又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找起了話題:“沒想到這次跟你同校了。”
納蘭徵羽笑道:“是啊,沒想到你成了我的小師妹了。”
聽到小師妹三個字,時雨稍微愣了下,側頭看過去,有種時光蹁躚,記憶交錯的恍惚。
他是他,他卻也不是他,終其,如己身,他確是還是他。
“怎麼了?”納蘭徵羽在時雨眼前揮了揮,她纔回過神來。
是啊,那個他還在等著她,真是莫名其妙呢,怎麼就想那麼多去了,她可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你還知道我家?”時雨眼神聚焦到外麵熟悉的道路,發現快到自家小區。
納蘭徵羽覺得她剛才失神,心裡想的絕不是這事,隻是笑笑不作答。
剛好到達目的地,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感覺到對方的警惕,他不打算下車,在時雨開門的時候微笑著說,“代我向你的朋友問聲好。”
不用問都知道,他肯定來過,還見過任苒。
時晴在聽到宮謹之說電話打通後,就跑到小區門口,沉默的等。
數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直到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姐姐,一把衝過來就抱住時雨,無聲大哭。
就好像某一刻,當真徹底失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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