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逗他們玩呢。”
時雨看不出他擰眉是在想什麼,但如果敢是維護那些欺負她鳥的傢夥,她就敢一腳順帶踢進去。
哦,不知道現在打得過否?
“大師兄?”
“大師兄來了……”
陣法裡的人看不到外麵,但聽得見聲音,一時不知道該先解釋他們剛才所做所說,還是控訴時雨的不講武德。
君遇瞥了眼那些原本暈頭轉向,滿臉怒氣的人,在聽到是他後立馬變成恭順,所以,這也是小師妹曾不待見他的原因?
“找到新寵了?”隻一眼,他很快收回視線,明明看到了時雨肩膀上的小黑鳥,還是問出來。
時雨眼神古怪,“嗯,你又沒瞎。”
直率到君遇突如其來的感性都消散,他笑了笑,“是,我都看到了。”
他全程都在,所以——
“我都不知你和這些師弟玩得如此好,”他語氣欣慰,“你長大了,懂得助陣試煉,他們智商不低,肯定能很快出來。”
時雨越聽是越樂,師兄好懂陰陽,豎起大拇指,她手動點了個贊。
然後,兩人禦劍返回了。
留下的弟子們相當打臉,為了驗真智商,他們轉了十來圈,但因為有幻陣,很難找到出口。
有人開始哀嚎,“師姐,我們錯了,你放我們出去吧……”
見識到她另一麵厲害之處,反正以後再也不敢當麵羞辱了。
回到靈溪小院。
君遇多看了幾眼小黑鳥,隻覺得它有些奇怪,卻說不出來。
沒等時雨指揮,它先溜了。
“被人欺負隻知道嘰喳叫,不會求饒,看來是真不會說人話。”時雨調動注意,阻攔君遇的視線,嫌棄道,“有靈性還沒有靈智。”
看來得多加些魔氣滋養,再點化它。
隻不過大師兄的超感能力真不一般,加了封印掩蓋住魔氣都逃不過懷疑,那是不是有一天她也會被發現?
真期待那一天。
“山上靈氣充足,說不定哪天它有這造化生出靈智。”
君遇隻是隨口說說,他知道就算在飛雲宗,也很難實現,除非有仙緣,但人的仙緣越來越淺薄,何況是動物。
如今妖修更是少得可憐,有也幾乎不出現,防著人類趕盡殺絕。
動物要修鍊,反而去投靠了魔,這是它們快速修鍊化形的捷徑。
總歸是對立麵。
“師妹近來對陣法有研究?我看你剛才施展的那兩個陣法都和以前所學有所不同。”
君遇對陣法興緻不高,隻學了教學裡有的,其餘沒再研究。
他的天賦和興趣都在術法上,做事喜歡隻動動手指,輕鬆便捷。
而剛纔在朱嶽峰上,小師妹的動作很熟練,如果是為了接觸體內禁術而研究,那他會幫忙找這方麵的書籍。
“沒有。”時雨直接否認,“基礎陣法太容易破解,我隻是做了些修改,沒兩個時辰輕易出不來。”
對那些辣雞不能太狠也不能太過,不然回頭告完狀找來,還得再擦一次屁股。
她懶,便多考慮了一步。
“那些人,以後師兄不會讓他們再胡言。”提到這,君遇的語氣多了維護,眼神堅定。
“哈?”時雨不準備解釋了,那感情好,不是她闖的禍,憑什麼要她擔?
大師兄人還怪好嘞。
她今日目標已提前完成,印象中這個宗門大苑很大,卻不夠她逛的。
接下來,她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別的地方長啥樣,心下有決斷,她看了眼君遇,要趕人了。
“大師兄,你沒別的事要做了嗎?”
平常都是大忙人,一時有空不能一直有空吧,不過他當真厲害,別人調查那麼久一直沒頭緒的案件,輪到他一天就挖出關鍵。
不排除之前的調查被知情人抹去痕跡。
乾擾進度,那意味著那人地位不低,或說可能不隻有一個人。
“我說過有空的,你是要去哪?”君遇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沒別的急事,太久沒放鬆了,要不你捎上我一起?”
他看出時雨還想出去,不乏借她“狐假虎威”一次,那些弟子以後會看在他麵子上不敢再對小師妹不敬。
聽到他說一起,時雨嘴角向下撇了下。
轉念一想,她現在掛靠著宗門不是獨身,帶上個工具人,便利多多。
隨即嘴角向上她笑了,“好啊,大師兄,我正想下山去。”
“?”君遇確定沒聽錯,斟酌道,“可你之前發過誓……不輕易下山。”
原話是“不突破修為誓不下山,下山之日便是剷除一切魔修之時”,他也不想打擾小師妹興緻,畢竟她那時那麼抵觸。
“魔修”和“下山”這兩個詞是她的禁忌。
“你不想去早說,那我就自己去好了。”時雨沒什麼所謂,想起那啥誓言,去她的劉姥姥。
頓住,她道:“我這人就是從哪跌倒就在哪站起來,克服恐懼,戰勝心裡不敢麵對!”
嘴上說的信誓旦旦,把在場的兩個人都騙進去了,實際她自身——
更遵從在哪跌倒就地躺下。
君遇原以為小師妹隻是想在宗門裡走走,現在看她想改變,從心振作,他第一個支援。
“山下熱鬧,出門還是結伴行比較好,相互有照應,相互監督。”不知不覺,嘴上說出提點二師弟一樣的話。
不待時雨反應。
伯牙又現,反而是他作邀請:“現在就出發,我傳音給師父了。”
免得他老人家不同意追來。
主要是小師妹跟著下山去他肯定會不放心,來個先斬後奏。
刺激。
想到老薑苦口婆心的嘴臉,時雨揮開畫麵,立馬跳到君遇身後,“夠夠夠!”
君遇聽是聽懂了,再看她手勢言行統一,就是奇怪小師妹的發音越來越奇怪,“走”怎麼就能說成“夠”?
但他沒有問出來。
係統:我來解釋——來是康姆,去是夠……
“咻”的一下,小黑鳥不見了主人,急得原地蹦跳,它被拋下了。
眨眼兩人就飛出宗門外。
時雨朝後看,不見老薑追來,鬆了口氣,他的戰鬥力還是個迷,被捉回去多沒麵子。
她曾經也有過無人管束的時候。
別人評價都是說她太無法無天,笑話,那是實力好嗎?後來才知道,腦袋再硬,也有剛不過的拳頭。
自由沒了,不服從管教不行,掰正太多所謂的壞毛病,她索性不出門了。
至於現在,管她的人不在,為何還要出來找?
她想,這大概就是又愛又恨吧。
係統聽不見這段,不然肯定要偷偷吐槽:你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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