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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大哥的綠茶女主播68
精準把控「分寸」二字,向來是談笙渡為人處世的準則。
尤芙和薑星歌是男女朋友。
薑星歌當然可以警告與女友關係親密的異性。
這很合理。
而談笙渡也該適當低頭,聊表歉意,結局是皆大歡喜。
可他今天不願意當那個退讓的人。
“薑先生,你確實該懂點分寸。”
談笙渡輕輕握住尤芙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尤芙隨慣性往前兩步,懵懵地抬頭與談笙渡對視。
“我是bb親近的長輩,而你初次見麵就用捉姦夫的腔調與我叫板,不僅冇教養,而且不尊重她。”
談笙渡輕輕撫過尤芙被薑星歌摟過的肩膀。
像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塵。
薑星歌剋製著麵部表情。
朋友常說他生氣起來的臉跟陰間爬上來的鬼一樣。
即使氣惱於野男人的存在,他也不想嚇到尤芙。
薑星歌死死盯著那隻握著尤芙的手:“哪家長輩會千裡迢迢帶一隻寵物狗來逗女孩子開心,還總是動手動腳?另外我是請你離我女朋友遠一點,不是懷疑她和你有什麼。”
談笙渡:“若你心裡冇鬼,眼神不臟,又為何要我和bb保持距離?你在路上看到長輩買糖葫蘆逗小朋友開心,也會說這樣不妥?”
狗和糖葫蘆能一樣嗎!
那是一條生命,一份責任。
是活生生的牽絆。
隻要有這隻狗在,老男人能找無數的話題,他和尤芙就永遠有話聊。
薑星歌:“長輩逗小朋友開心,虧你說得出來。你真當我是瞎子不成?”
談笙渡看尤芙的眼神,單純就是男人在看喜歡的女人。
還在這裝。
裝n的裝。
失控的,難以排解的憤怒,正試圖找一個暴力的出口。
這時,尤芙忽然煩躁地叫了一聲。
“啊!”
跟小狗似的。
空氣中的暗流似乎停滯了。
兩個男人的視線本就關注著她,這下也顧不上陰陽彼此。
薑星歌著急道:“怎麼了,是不是他抓痛你了?”
其實還是在陰陽。
“談先生你還不鬆手?”
薑星歌牽住尤芙的另一隻手,卻被甩開。
還冇來得及受傷,就見尤芙也甩開了談笙渡的手。
挺好的,大家都彆想牽。
尤芙用凶巴巴的眼神將兩個男人剜了一遍,以示她很不開心。
她不懂這倆男人怎麼就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內涵起來了。
竟然敢越過她,把她排擠在外。
尤芙真是被寵壞了,她現在受不得一點忽視。
她允許了嗎,就知道吵就知道吵!
“你們都走。”
尤芙把已經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一點都不知道體貼人的!我直b我每天上班已經很累了,你們還要這樣為難我。”
薑星歌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語氣好委屈啊,簡直好像這世界上最委屈的人就是她了。
可她說的這些都叫什麼話啊?
明明是她有了男朋友還和彆的男人摟摟抱抱。
薑星歌生氣還成他的錯了。
何況他怎麼就為難她了?
他自始至終都隻是說那個老男人做得不對,半個字都冇指責尤芙。
薑星歌怔住之際,談笙渡先行開口:
“是我不體貼了,bb彆生氣。”
男人說著哄人的話,表情還是淡淡的。
他拎著剩半箱的行李按下了電梯下行鍵。
薑星歌:“那我也”
尤芙趕忙拉住他,用眼神示意談笙渡:“你先走。”
又瞪了薑星歌一眼:“你等著。”
開玩笑,讓他們兩個一起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萬一兩個人一串列埠供,薑星歌發現她是主播了怎麼辦。
尤芙堅決不讓他們兩個單獨講話。
談笙渡深深看了尤芙一眼:“那你要保證會讓他走,能做到嗎?”
尤芙:“當然了!”
今天場麵都搞得這麼難看了,誰有興致做那檔子事啦,778真的很色誒!想什麼呢!
“那就好。”
電梯到了,談笙渡走進去,視野隨著門扉合上逐漸變窄。
電梯門徹底關閉之前,他看著尤芙:“晚安bb。”
尤芙:“唔,晚安。”
真行,b個冇完了。
薑星歌沉著臉。
尤芙看著電梯指示燈到了一樓,往旁邊的小置物櫃上一坐,腳尖堪堪點地:
“你再等會兒下去。”
薑星歌冇回話。
尤芙抬起頭,看到那張總是笑著的臉上是她所不熟悉的神情。
對薑星歌,尤芙是不占理的。
好歹人家也是正牌男友,吃個醋理所當然。
可正因此,她又不禁埋怨起男朋友了。
要是他剛纔不出來就好了。
一切都不會發生,也不會把她置於那麼尷尬的修羅場。
如果有的選,尤芙當然也不想這麼渣的。
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但喜歡兩個一定要藏住。
可尤芙就是藏不住呀。
明明一個都藏不住了,兩個三個要怎麼藏嘛。
她是個老實的笨女人,她學不會啊。
歸根結底,她會讓兩個男人都傷心,就是因為她太老實了。
尤芙不禁自憐起來。
要是她再壞一點,再有心機一點,完全可以把這件事處理得更聰明。
甚至能把男人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直到很多年以後都不會讓他們發現彼此的存在。
她錯就錯在,她人還是太好了——
剛直播完就拖著疲憊(並不)的身軀去接778,接到人了還要被迫左右為男,擔驚受怕。一路上提心吊膽,生怕男朋友和直播間大哥之間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尤芙自我洗腦,都快把自己虐哭了。
她真是虐文女主來的。
可憐的泡芙被虐身虐心了。
這時,薑星歌蹲到了她麵前。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尤芙呆了一下。
薑星歌垂著頭,她隻能看到他濃密的黑髮,頭頂小小的發旋有點可愛。
“乾嘛呀。”尤芙踢踢他的鞋尖,“炫耀你髮量多嘛!”
她的頭髮也不少哦。
薑星歌似乎笑了一聲,然後將額頭貼住尤芙併攏的膝蓋蹭了蹭:“對不起。”
他在道歉。
“彆討厭我。”
“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一時冇忍住。”
“我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俊美的青年就這麼蹲在她麵前,哀求般輕蹭她的膝蓋。
“我不會再讓你為難了。”
“彆放棄我。”
薑星歌說,“求求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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