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奪政皇後2------------------------------------------,她突然懷念起自己還是血族時的過去,雖然她當時孤身一人,但至少來去自如,她是血族君主,除了某些死對頭,還冇有誰敢忤逆她。,看著麵前似乎對她感到“憂心”的人類,她實在是不理解,她為什麼不按自己說的去做。“景畫。”她像記憶中的“皇後”那樣說道“本宮回來的時候看到她了,所以,你不必再隱瞞我。”“我知道她一定對你發了難,有你真心維護,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憾了。”“皇後孃娘,您這樣說,豈不是在折煞奴婢……”景畫忙不迭跪地,她含著滿眼淚光,誠摯的說道“娘娘,自您入宮之日起,奴婢便是您的人了,自當一切以娘娘為先,今日維護娘孃的顏麵,本就是奴婢之責。”,最後得出結論道“真是個忠心的人兒……”“娘娘?”景畫不解的抬頭看她。,寒明熙無奈道“冇什麼,本宮倦了,你連同她們一道出去吧,本宮現下隻想一個人靜靜。”“是,奴婢這就叫她們離開!”,景畫不敢再耽擱,隻是在關門前,仍是放不下內心顧慮,囉嗦的對寒明熙叮囑道“娘娘,你好好歇著,有什麼事隻管喚奴婢,奴婢就在外間守著娘娘……”,大門被關上,寒明熙這才泄了氣似的癱坐在紫檀圓桌邊,她慵懶的支起手撐著下頜,環視著淩亂的房間,她再度憶起過去。。,僅僅隻放了一口精緻的木棺,棺內枕旁有一兩本書,書上有一塊擦手的手帕,除此之外,就什麼也冇有了。,這位“皇後”房內有很多東西,光是裝飾的瓷器,看著就有不下九個,更不要說,還有書案,有筆墨紙硯,離床約數十步的窗邊還有梳妝檯,光是首飾,就又是十數件不止……,她緩緩坐到了床榻邊,撫摸著絲織物,她驚歎道“真是太奢華了,可惜,那位皇後並不懂得物儘其用。”
做為血族君主,她誰也不懼,習慣了爭權奪勢、生殺予奪,她的字典裡早就冇了“低頭”二字;隻是她現在的身體——這位皇後,從記憶中看來,由於出身寒門,家中又隻剩下一位兄長,母家勢弱,她便也畏畏縮縮的……
不僅如此,這裡,東方,以皇帝為尊?
思索間,寒明熙眸底閃過一抹狠戾,方纔她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處境,才勉強低了頭,保命之舉,未必就是她真心實意想做的,可是現下既然理清了一切,那說什麼,也該儘力讓自己成為最尊貴的人纔是。
她曾是王,那麼未來也會是,早已習慣了頭戴王冠,現在再要她低頭,聽著就像是個玩笑——好吧,她本該死於光明之下,而命運對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她,從王座上跌下來了。
“真是,令人不爽啊!”她翻著白眼,惡狠狠的說道“這下可好,伊拉德親王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上位的,他說不定還會和那些老古董們一起嘲笑我……”
寒明熙用力的捏了捏拳,她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心想:又到了她活動的時間,隻是這個身體卻限製了她,看來,她從今天開始,就再也無法在黑暗裡自由的行動了?
不!她纔不要被什麼所困住!她活了九百多年,難道就是為了讓這陌生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束縛她一生麼?開什麼玩笑?!
她用力的捶了一下床榻,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疼痛,不可思議的竟發覺手上紅了一片?!why?!她受了傷難道不該一秒鐘就自動痊癒的麼?
“這個世界,對我太有惡意了。”寒明熙平了平心緒,片刻後,理智而冷漠的說。
她站起身,決心出去逛逛,她想探索一下,這具身體的極限是什麼。
禦花園。
藉著皎潔的殘月,如精靈般的女子邊轉著圈,邊輕歎道“滿園嬌色,湊近了才能看得到它的芳華,可是又有閒人幾許,能耐著性子一一瞭解呢?”
“不過是蹉跎了年歲……”
“我打死你!不過是嚐了你幾口飯,你至於告訴錢嬤嬤嗎?!”
“嗯?”寒明熙緊了緊披在身上的一襲紫衣,麵上玩味的笑容加深,“正愁無聊,也不知這事可否打發時間……”
說著,她放輕了腳步,朝聲音來源處走去。
行了數十步,她立到了一棵柳樹後,確保自己不會被髮現後,便目不轉睛的看。
離她不甚遠的地,卻見一皇子被三兩宮奴揍得很是狼狽。
“我錯了……玉公公,我下回不說了……”
端木鳶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意,不得已之下,隻好鬆了口,放下一切尊嚴去求饒,可他到底還記著自己是個皇子,此刻越顯卑微,心中恨意便是強烈。
“哼!”那人又泄憤般的踹了幾下,方纔十分寬容的說道“你最好是記住了!”
“三皇子,這說得好聽,奴等才尊稱您一聲三皇子,可若奴等不說,誰還會記得你?我這是在好心勸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的處境,否則……你的命,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那人威脅般踩著他的身子,俯身在他身邊低語,他捏緊了掩在衣袖下的手,麵上笑得諂媚“是!玉公公說得對,若非玉公公,我哪還能有今日……”
“哼,識趣兒就好,三皇子,你好好歇著去吧,我們走!”
端木鳶冇有立即起身,反倒是大喘著氣,躺在原地,滿眼狠戾的盯著那一行人遠去。
且再容他們十天半月的,待過了今歲年關,他便及冠!屆時,他就能出宮開府,這天高皇帝遠的,他就是殺了他們……
“這地上臟得緊,你打算躺多久?”
猛聽得一道低沉的音色,端術鳶嚇得渾身一顫,忙起身看去,入目卻是他那傳聞中怯懦膽小的嫡母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