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沒有急著離開。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多陪陪趙蘭花。
隔天。
他去村子後麵的山裡溜達。
看到兩隻肥碩的野兔。
於是撿了兩塊石頭。
俯下身來,就是兩記淩厲的飛蝗石。
“砰!”
“砰!”
隨著兩聲沉悶的擊打聲。
兩隻野兔陷入甘甜的睡眠。
祁同偉開心地撿起來。
這下去姐姐家做客的禮物有了。
下山的時候。
他又遇到一隻野雞,同樣沒有失手。
回家後。
他將一隻野兔留在家裡。
準備晚上做麻辣兔頭。
兔兔那麼可愛。
當然要做成好吃的麻辣兔頭啦。
然後拎著野雞和野兔。
去了隔壁村子姐姐家。
姐姐嫁給了隔壁村子的張木匠。
此時已經生了兩個孩子。
朱顏已逝。
身形臃腫。
臉上多了風霜的痕跡。
見到弟弟來。
姐姐祁秀很高興。
一直拉著他問長問短。
姐夫張木匠原名張滿倉。
木匠活做的不錯。
大家都叫他“張木匠”。
張木匠是個老實人。
雖然年紀大了點。
但對姐姐還算不錯。
沒什麼酗酒賭博的不良嗜好,也不家暴。
掙錢也還可以。
姐姐祁秀總體上來說挺滿意的。
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後。
兩個小外甥**歲了。
一個叫張龍,一個叫張虎。
真是生龍活虎。
看到祁同偉手裡的野雞野兔。
聽說用飛蝗石打的之後,纏著要跟他學。
祁同偉也挺喜歡他倆。
就認真教他們。
但也叮囑他們不能用來打人。
聽說了祁同偉大學畢業,即將成為國家乾部之後。
張木匠對祁同偉這個小舅子拘謹了不少。
不敢像往常一樣隨便。
畢竟在這個年代。
在農村,乾部和農民是不同的階層。
身份地位有很大的差距。
祁秀似乎沒看出來。
隻是為自家弟弟感到高興。
祁同偉待了一陣就回來了。
他沒有給他們留下金子。
既擔心他們拿著擔驚受怕,心裡不踏實。
也怕出手時露了財。
被人盯上。
還是以後換成錢再說吧。
祁同偉在家待了一個星期就離開了。
準備去將那些“挖”出來的黃金出手。
趙蘭花很擔心。
害怕自家崽子一不小心出事。
直到看祁同偉用煤渣和泥,將那些金元寶和碎金包裹。
糊成一個個“煤球”。
裝在一個臟兮兮的尿素袋子裡。
這才放心了些。
當然這些是為了讓趙蘭花安心,做給她看的。
出了祁家村。
祁同偉便把裝“煤球”的尿素袋子扔到空間裡。
輕裝上陣。
路上,他想著如何處理這筆黃金。
本來他想多找幾家金店,分批分散出手。
然而1990年,國家禁止民間黃金私人交易。
隻能出售給銀行。
價格不高,每克50元左右。
雖然有些金店私下裡偷偷收購。
但祁同偉考慮再三,還是沒有選擇那些金店。
他要賣給銀行,讓這筆錢合理合法。
而且不能自己出麵。
這一世祁同偉是要進部的。
身上不能有“大額黃金不明來源”的汙點。
雖然可以解釋為家裡挖出來的。
但真到了拚刀槍的時候。
這一點會被人無限放大。
吸引政敵的火力。
他想到了南方打工的妹妹。
祁芳。
祁芳雖然隻讀了個初中。
但人還是挺聰明的。
以後就讓祁芳從商吧,作為自己的“白手套”。
用祁芳的名義。
總比自己直接出麵好。
即使將來有人揪著這點不放,總不能覺得自己還沒參加工作就貪汙受賄吧。
再說祁芳作為商人。
說這筆黃金是家裡挖出來的,影響遠沒有從政那麼大。
他自己上一世什麼都享受了。
對金錢沒多大的追求。
億萬富翁啥的,沒必要。
讓祁芳從商,讓母親和姐姐一家過上好日子。
還有回饋祁家村的鄉親。
彌補原身的虧欠就好了。
至於說親屬經商的問題,漢東“太子爺”趙瑞龍表示。
那都不是事兒。
於是祁同偉就坐上綠皮火車。
前往鵬城。
他沒想到,現在這個決定。
在未來幫了自己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