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時間來到1990年6月。
祁同偉畢業前夕。
在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國術實力達到了罡勁巔峰。
隻需一小步,就能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速度遠比前世的何雨柱快了很多。
畢竟重修嘛。
經驗和見識還在,隻需要補上身體上的功夫。
而陳陽也越來越感歎他的體力了。
麵對畢業,陳陽並不擔心自己的分配。
畢竟她爹還是省檢察院的常務副呢。
但她為祁同偉感到擔憂。
這段時間。
梁璐似是瘋了一樣。
瘋狂追求祁同偉。
絲毫不顧忌自己這個正牌的女朋友。
簡直過糞。
要不是梁璐她爹是自己爹的上司。
陳陽高低也得讓梁璐體會一下,權力的小小任性。
她倒不是擔心祁同偉嫩牛吃老草,會愛上那個老女人。
而是擔心梁璐。
可能會從祁同偉的分配下手,逼他妥協。
想到這裡。
她拉住宛若賢哲的祁同偉。
想要吸走祁同偉身上的陽剛氣質。
讓他不至於那麼誘人。
吸引梁璐的注意。
“話說,梁璐你是怎麼考慮的?
我怕她到時候給你使壞。”
陳陽仰著臉著問道。
祁同偉看著陳陽,眯了眯眼:
“到時候讓她改變心意就好了。
你現在提她乾嘛,真掃興。
一想到她那副囂張的惡心樣子,我都沒興致了。”
然後拍了拍陳陽的……
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
第二天。
梁璐在教學樓下攔住了祁同偉。
今天的梁璐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搭配過膝的碎花裙。
秀發披肩,微卷。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充滿青春和知性氣息。
如果不知道她的本性的話,還以為是哪個清純靚麗的女大。
但她嬌嫩的37度的嘴裡。
卻說出了下通牒一般冰冷的話。
“祁同偉,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答不答應我?”
她語氣裡充滿了誌在必得的癲狂。
絲毫不顧忌周圍學生們吃瓜的眼光。
“祁學長多好的一個人啊,
難道還是逃不過梁老師的魔爪嗎?”
“祁學長,不要啊!”
“不要答應,不要答應。”
在場的學生們,都在心裡期望祁同偉不要屈服梁璐。
梁璐什麼碧樣,他們都有所耳聞。
自然不希望祁同偉這麼優秀的人,被她糟蹋了。
陳陽遠遠地站在樓上,從窗戶裡看著。
似乎也想看看祁同偉的反應。
她雖然依舊淡定,但眉間有一股憂愁。
梁璐來勢洶洶。
同偉,你要頂住啊。
隻要過了這關。
額,還有我爹那關。
咱們的婚事就沒有阻礙了。
她既希望祁同偉能果斷拒絕,甚至給梁璐一耳光。
但又害怕他惹怒梁璐。
被瘋狂報複。
唉。
正當祁同偉想開口,罵梁璐這個瘋女人一頓時。
侯亮平牽著鐘小艾來看熱鬨了。
此時侯亮平雖然不知道鐘小艾家裡的具體背景,但感覺不簡單。
於是就果斷地踹了自己的女朋友高芳芳。
把鐘小艾追到了手。
這樣的渣男,蝦頭男。
要是放在red
book上,肯定要被口誅筆伐。
侯亮平看到祁同偉被梁璐逼到了牆角。
這位在整個大學生涯裡。
比他更出風頭,更受歡迎。
而且奪了他學生會主席的位置。
一身正氣,鐵骨錚錚。
終於要向權勢低頭了嗎?
他嘴角彎起,似乎感受到一股隱秘的快樂。
於是漫不經心、吊兒郎當地說:
“學長,你不會真向梁老師低頭吧?
不會吧,不會吧。
學長你可是說過你要不畏強權,堅持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