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不動聲色地給侯亮平拉拉皮條。
這小子。
自己傍上了鐘小艾。
畢業之後在漢東檢察院待了一年,就以“夫妻兩地分居”為由。
被鐘家調到了京城。
吃儘了軟飯。
據說交作業還要提前打報告。
反倒高高在上、義正言辭地批評祁同偉。
在操場上驚天一跪,為了前途向權勢妥協。
真特麼雙標。
就好像站著吃軟飯,比跪著吃軟飯更高尚似的。
虧祁同偉在原劇裡還把他當漢大幫的好學弟。
結果侯亮平為了進步。
拿刀砍向祁同偉和高育良,比誰都積極。
梁璐有些意外。
以前祁同偉雖然也不接受自己。
但態度沒有這麼輕佻。
一本正經,拘謹,像一個乖學生。
今天這是怎麼了?
梁璐從祁同偉身上,看到了張揚、隨意。
以及可以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甚至拿侯亮平調戲自己。
那種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眼神。
像一個老道的獵人,而非獵物。
不過越是這樣,她心裡的好奇就越強烈。
看著祁同偉那充滿正氣的眉眼。
梁璐興奮地夾了夾腿。
這樣的祁同偉,更有魅力了捏。
祁同偉,我會得到你的。
不惜一切代價。
看著祁同偉遠去的背影。
梁璐喃喃道。
不過,侯亮平那小子也不錯。
就當做備選吧。
還有陳陽。
想到陳陽,梁璐歎了一口氣。
她父親陳岩石。
是漢東檢察院的常務副檢察長。
脾氣又臭又硬。
據說以前還扛過炸藥包。
認識的老革命不少。
連省委書記趙立春都對他感到頭疼。
被追著質問在辦公室吹空調的事情。
陳陽可不像祁同偉那麼好拿捏。
而另一邊。
祁同偉找到了陳陽。
陳陽可以說是祁同偉的白月光。
攢錢給他買了第一雙球鞋。
像一道光,照亮了祁同偉貧瘠卑微的青春。
原劇裡。
祁同偉被梁璐打壓,最終選擇了驚天一跪。
也選擇背叛了他與陳陽的愛情。
最後不了了之,不告而彆。
麵對強勢的梁璐,陳陽不是沒有跟父親陳岩石求助過。
但陳岩石為了不得罪政法委書記梁群峰。
選擇了袖手旁觀。
這也導致陳陽心裡怨恨父親。
此後一直待在京城。
連家也不回。
人家梁璐為了得到祁同偉,可以依靠父親,權力小小的任性一下。
自己的父親平時張口就是大道理。
覺得自己比誰都厲害。
關鍵時刻卻軟了,不敢硬剛梁群峰。
太讓人失望了。
不過這一世。
祁同偉不會讓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看著麵前這個溫柔的少女。
心中升起莫名的柔情和感動。
“嗨,陳陽。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祁同偉俏皮地問道。
陳陽有些驚訝地看著祁同偉。
覺得他變了。
變得很自信。
麵對自己,沒有了以往的自卑。
而且,看自己的目光是那麼大膽、放肆。
彷彿要把自己吃下去似的。
看得自己有點臉紅了。
不像以前那麼正經,羞澀,小心翼翼。
像一個純情的小男生。
他不會想要那個吧?
要是真的,我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
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臉上浮起緋色。
煞是好看。
嘴上卻說:
“呸,誰想你了?
還有我們前天才見麵的好嘛。”
二人調笑半刻。
就去外麵吃飯。
他們來到一個常去的小飯館。
點了一份紅燒鯉魚,炒黃瓜,兩碗米飯。
味道還行。
但相比祁同偉前世練就的滿級廚藝來說,可謂是差遠了。
他看著吃相含蓄優雅的陳陽。
調戲道:
“什麼時候我們倆有了自己的家。
我天天給你做飯吃,保證讓你好吃到哭。”
陳陽一聽這話就羞紅了臉。
“誰說要嫁給你了?美的你。”
祁同偉掐了掐她柔嫩可愛的小臉。
“你不嫁呀。唉。
最近梁老師一直約我看電影呢。
我在想要不要答應。”
陳陽聽罷,卻不言語。
一直悶頭吃飯。
祁同偉心道,壞了。
這妮子吃醋了。
急忙保證道:
“呸呸呸,都怪我嘴臭。
我怎麼可能答應梁老師呢?
她又老又醜,哪有你好看。
而且她跟很多人亂搞,流產過多次,
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
我祁同偉對天發誓,這輩子非你陳陽不娶。
如果做不到,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說到這裡,陳陽捂住了他的嘴。
“要死啊你,這麼多人看著。
你不尷尬我還尷尬。”
不過眼中卻流露出笑意。
對祁同偉的表現頗為滿意。
然後她八卦地小聲問道:
“梁老師跟人亂搞的事,細說……”
吃完飯後。
害怕祁同偉以後沒錢吃飯。
陳陽主動付了飯錢。
祁同偉心中暗自感歎。
女朋友的軟飯,真香。
也許是祁同偉變得更有魅力的原因。
接下來的日子裡。
他與陳陽的關係逐漸升溫。
終於有一天。
二人情至濃處,來到一家小旅館。
從原劇中,那種純情的男女朋友關係。
變成了純潔的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