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後。
何雨柱悄悄開啟了神識。
方圓2.5公裡內,彷彿開了天眼似的。
一切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
理論上,他是可以透視的。
桀桀桀。
但何雨柱沒那麼惡趣味。
這樣的事想想就好了。
付諸實踐的話,就太變態了。
“哦豁,辣眼睛。
這是在上演現場大片?”
何雨柱不小心掃過李懷德的辦公室。
隻見他正和一名叫劉嵐的女人交流外語。
劉嵐是三食堂的幫廚。
丈夫酗酒,家暴,不掙錢。
被lsp李懷德盯上。
兩人各取所需。
她也算是從李懷德這兒,獲得了某種依靠。
說話做事都硬氣了許多。
“不錯不錯。
老李老驥伏櫪,老當益壯。
彷彿廉頗,尚能飯。
嘖嘖。
這外語真大,真白。”
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
隻是這神識太強大也有一點不好。
他能直觀感受到,
那興奮曖昧刺激的氣味。
太特麼上頭了。
汙染了何雨柱純潔的心靈。
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家,找劉萱兒要個親親抱抱舉高高。
“唉。人心不古,斯文掃地啊。”
直到電影結束。
何雨柱才依依不捨地挪開視線。
去看楊為民這小子在乾嘛。
宣傳科。
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楊為民跟個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坐著。
被鶯鶯燕燕環繞。
他一邊給她們畫餅,說自己要當上宣傳科副科長的事。
一邊揩油,吃豆腐,給她們科普葷段子。
日子過得不要太爽。
敲檸檬。
何雨柱酸了。
都是打工狗。
憑什麼你這麼瀟灑?
他決定給楊為民上上強度。
神識凝聚成一把無形的錘子。
狠狠朝著小小楊敲去。
“啪~”
一聲清脆的打蛋聲。
一瞬間,楊為民彷彿看到了太奶。
短暫的眩暈過後。
他捂著褲襠,跳來跳去。
疼得麵目猙獰。
那幾個宣傳科的女孩兒嚇壞了。
不知所措。
有個憨批竟然去把於海棠叫了過來。
於海棠看著楊為民痛苦的樣子。
又看看這些花枝招展的狐媚子。
臉上掠過一絲狐疑。
“這是玩脫了嗎?”
她沒做多想。
以為他那裡被咬掉了。
趕緊叫來廠醫。
然後是一陣兵荒馬亂。
廠醫檢查了半天,也沒檢查出什麼。
以為是小年輕鬨著玩,不小心撅到了。
很快。
楊為民的洋相傳遍軋鋼廠。
書記還專門把老楊喊去叮囑了一通。
讓他抓一下精神文明建設。
老楊恨不得將侄子抽一頓。
要不是自家哥哥為了自己犧牲。
這煞筆玩意,自己都不想理。
看到這一幕。
何雨柱滿意地笑了。
“軋鋼廠不能有比我還牛逼的人。”
他很想將剛才的一幕儲存下來。
給許大茂看看。
想必他會很快樂。
接下來幾天。
何雨柱都偷偷用神識盯梢。
不過可惜的是,楊為民都在家“養傷”。
沒有外出。
直到一個星期後。
一天晚上。
一個猥瑣的青年找上了楊為民。
“走,楊哥,去玩兩把。
最近風聲不緊,
老錢那裡又開起來了。”
楊為民有些意動。
“靠譜不?
上次特麼的老子差點被抓了。
要不是運氣好。
有人提前報信,咱們一個也走不脫。”
猥瑣青年信心滿滿地說:
“放心吧。
老錢吸取教訓。
安排了不少明哨暗哨。
安全的。”
於是二人勾肩搭背,朝一個偏僻的衚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