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然是一個野豬群。
正悠閒地在下方一個山穀中溜達。
一頭推土機般的大野豬。
長著凶猛的獠牙,身披泥鎧。
針毛鐵豎,長鬃飄逸。
正警惕地守護著妻兒。
另一頭身形稍微小一點的母野豬。
則聞聞嗅嗅,啃食塊莖。
帶著三隻條紋黃,還有七八隻幼崽。
當何雨柱跟他們說了發現野豬群時。
無論是李虎,還是劉誌包長壽他們,都激動得幾乎要叫喊出來。
在山裡無頭蒼蠅似的轉了這麼久。
連個獵物的影子都沒碰到。
積攢了一身火氣。
聽說有野豬群,都興奮不已。
甚至忘了問何雨柱是怎麼發現的。
何雨柱帶著他們,悄無聲息地靠近。
那山三麵環繞密林,北邊是一道石崖。
約有三層樓高。
底下鋪滿掉落的石片。
何雨柱他們。
就趴在北邊的石崖上。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野豬群的動靜。
距離不過一百米左右。
那頭公野豬似乎聞到了人的氣味。
察覺到了危險。
緊張地四處張望。
但因為視角原因,沒有看到他們。
隻是焦躁地轉來轉去。
長長的獠牙做好了突刺的準備。
母野豬和小野豬們,也都機謹地豎起耳朵。
隨時準備逃跑。
何雨柱與李虎對視一眼,準備動手。
幾人早已根據手勢,分配好了各自打哪頭。
舉槍瞄準。
何雨柱換了一把56式半自動步槍。
對準了那頭公野豬。
這麼遠,手槍的威力有限,還是步槍給力。
56半他雖然沒有54式那麼純熟。
但瞄準開槍還是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心湖有些沸騰。
打獵和打靶的心態是不同的。
更加緊張刺激。
“砰!”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
隻見何雨柱射出的子彈。
擊中了大野豬的眉骨,濺起一蓬血花。
但不巧遇到它低頭。
因為角度原因,這一槍並不致命。
何雨柱立即再補一槍。
“砰!”
呼嘯的子彈直鑽入眼眶。
那頭大野豬一聲慘叫,嚎叫著橫衝直撞。
10秒後轟然倒地。
而李虎則打死了那頭母野豬。
其他幾個,幾乎同時放倒了那三隻條紋黃。
也就是半大野豬。
大約有50斤重。
背部有4-6條黃白色橫向條紋,與黃褐色底色相間。
利於在草叢和落葉中隱蔽。
七八隻幼崽則惶恐地四散奔逃。
這些小野豬,他們都沒動手。
太小了。
沒幾斤肉,沒必要害命。
不能竭澤而漁。
大家興奮地看著下方的獵物。
之前鬱悶一消而散。
隻有劉誌臉上露出一陣苦澀。
剛才何雨柱打公野豬,把他手裡的56半要走了。
他一開始還想堅持自己開槍。
但李虎一個眼神,他就慫了。
何雨柱是神槍手。
而大野豬皮糙肉厚,不打中要害根本不起作用。
給何雨柱最保險。
但儘管如此。
看著大家興高采烈的樣子,劉誌感覺自己沒有那麼快樂了。
他的快樂摻了水,摻了醋。
酸酸的。
何雨柱看出了他的鬱悶。
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想想晚上的紅燒肉,燜豬蹄,烤腰花,九轉大腸……
想想那滋味,
是不是開心多了。”
說得劉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瞬間忘掉所有不快。
對呀,咱打獵的目的是為了吃肉,吃到肉就可以了。
幾人從旁邊繞下去。
看著眼前的兩頭大野豬,三頭條紋黃。
眼中火熱無比。
公野豬估計有300公斤重,母野豬小一點,但差不多也有150公斤。
加上三頭50斤重的條紋黃。
足有1000斤了。
此次進山的目標完成一半。
nice。
幾人趁著它們剛死,身體還溫熱。
趕緊掏出匕首給它們放血。
如果不放血的話,血液就會凝固,導致肉又腥又臭。
顏色也紅兮兮的,不好看。
不過這些東西不能就這麼放著。
打獵的目標還沒完成呢。
李虎安排大家製作了爬犁。
讓包長壽劉誌等人先拖到山下去,放在車裡。
留一人看守。
等幾人走後。
何雨柱看著李虎,心裡突然升起一個想法。
“虎哥,你說咱能不能守株待兔?”
李虎一愣。
看到地上的血跡。
腦子裡一道閃電劃過。
“你是說,血腥味?”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