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來到保衛科。
找到一個叫李虎的副科長
李虎約四十歲,一個退伍的精壯漢子。
屬於李懷德的人。
自然跟何雨柱認識。
看到他,便笑著打趣道:
“何主任,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何雨柱拿出李懷德的條子,遞給李虎。
“李叔讓你安排幾個人,跟我一起進山打獵去。
食堂太久沒油水了,工人們意見很大。
這不打點野味湊合湊合。”
李虎懷疑地看著他。
“打獵可以,隻是你也要去?
不怕見了狼,嚇尿褲子嗎?”
何雨柱挽起袖子。
來了個太極起手式。
“來,練練?”
李虎來了興趣,走到外麵的空地上。
“練練就練練,還怕你不成?”
二人拉開架勢。
準備切磋。
引來一群保衛科的圍觀。
“噫,難道何主任是個練家子?”
“你們說誰贏啊?”
“虎哥一個退伍的,跟何主任打,那不欺負人嗎?”
“我賭虎哥,輸了洗一個月襪子。”
“我賭何主任,這架子看著就是個行家。”
空地上,兩人相對而立。
李虎雖然麵上帶笑,眼神卻已銳利起來。
他退伍前在部隊裡也是尖兵。
八極拳加上戰場搏殺術,等閒七八個壯漢近不得身。
此刻見何雨柱架勢沉穩,氣息悠長,心下也收起了幾分輕視。
“何主任,小心了!”
李虎低喝一聲,不再客氣。
他深知先發製人的道理。
腳下猛地蹬地,身形如猛虎出閘。
一記八極拳經典的“撐錘”直搗何雨柱中宮。
這一拳勢大力沉。
帶著軍人特有的悍勇之氣。
拳風呼嘯,引得圍觀的保衛科員們一陣低呼。
然而,在何雨柱眼裡。
李虎這一拳的軌跡、力道、甚至他肌肉纖維的細微顫動。
都清晰得如同慢動作回放。
何雨柱腳下看似未動,隻是腰身如柳絮般微微一擺。
李虎那剛猛無匹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衣角滑過,勁力如同打在了空處。
李虎心中一凜,變招極快。
一拳落空,借著前衝之勢。
左肘如槍,一記“頂心肘”便悄無聲息卻又狠辣無比地撞向何雨柱胸口。
同時右腿膝蓋隱蔽提起,暗藏殺機,這是戰場搏殺術中的陰狠招數。
圍觀人群中有人已經忍不住驚呼:“虎哥動真格的了!”
可何雨柱依舊從容。
他甚至沒有用手去格擋。
隻是在肘、膝即將及身的刹那。
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平滑半尺,妙到毫巔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李虎感覺自己的勁力再次落空,難受得幾乎要吐血。
“何主任,彆光躲啊!”
李虎有些急了。
拳風再變。
八極拳的“劈山掌”、“迎門三不顧”等殺招連綿而出。
配合著戰場上的擒拿鎖技。
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將何雨柱周身籠罩。
可何雨柱就在這暴風驟雨中閒庭信步。
時而如柳絮隨風,任由李虎的勁力帶動身形。
時而如磐石生根,輕輕一靠便將李虎凶猛的攻勢化解於無形。
甚至沒有用出任何剛猛的招式。
僅僅憑借著對力道、時機的把控,就將李虎的所有攻擊化於無形。
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李虎一個人在拚命表演。
而何雨柱隻是在他身邊隨意地走動、轉身。
偶爾伸手搭一下、拂一下。
李虎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攻擊就莫名其妙地歪了、散了。
或者把自己帶得踉蹌不已。
“這……這是什麼功夫?”一個年輕科員看得目瞪口呆。
“何主任好像都沒用力啊……”
“虎哥這每一拳都夠我受的,怎麼連何主任的衣角都摸不到?”
“高手,這是高手。”
李虎越打越是心驚。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團空氣,又像是在推一座大山。
渾身的力氣無處可使,憋屈無比。
終於。
他一記勢在必得的“貼山靠”完全走空。
整個人向前撲跌的瞬間。
何雨柱順勢在李虎的後背輕輕一按。
這一按,看似輕描淡寫。
李虎卻感覺彷彿被一輛無形的卡車撞上,腳下再也穩不住。
“蹬蹬蹬”向前衝了七八步。
最後還是沒能收住勢頭,“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卻沒受一點傷。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威名赫赫的保衛科副科長李虎,就這麼被食堂何主任,像個孩子一樣隨手給“放”倒了?
而且自始至終,何主任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何雨柱拍了拍手,彷彿剛才隻是撣了撣灰塵。
微笑著走到趴在地上還有點懵的李虎麵前,伸出手:
“虎哥,承讓了。”
李虎抬起頭,苦笑著抱拳:
“以前我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
今天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何主任這纔是真人不露相啊。
佩服佩服。我服了。”
李虎站起來,拍了拍土。
“有你這樣的身手,還怕個卵子。
彆說是狼了,熊瞎子來了也得趴下。
明天我們一起進山。
走,先帶你看看真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