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似笑非笑地看著董萱兒。
不為所動。
董萱兒見狀,心中不由惱怒起來。
“這人真是個木頭。
呸,簡直茅坑裡的臭石頭。
從小遇到的男子,哪個見了本小姐,不都屁顛屁顛過來跟我獻殷勤。
這個臭男人。
見到本小姐求救,竟然無動於衷。
壞死了。
我一定要告訴師父。
把他吊起來抽。”
然而表情卻愈發可憐,泫然欲泣。
宛如泥地裡的小白花,楚楚動人。
她哽咽道:
“這位giegie,奴家不求你強出頭,為奴家枉費了性命。
隻求你前往黃楓穀,找我的師父紅拂。
告知她一聲萱兒的下落。
到時候我師父必有厚報。
奴家叫董萱兒。
giegie可要記住了。
快跑吧,莫叫這兩個歹人害了你。”
兩名歪瓜裂棗見狀。
對視一眼。
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這小子,必須死。”
不然讓他去黃楓穀找什麼紅拂,也就是這女孩兒的師父。
那他們二人,日後哪有什麼安穩日子。
然後一人突然動了。
迅速來到張鐵身後,堵住他的去路。
另一人掏出一把大砍刀法器。
一邊一步三晃地朝張鐵走來,一邊用左手拍著刀麵。
表情囂張地說道:
“小子,早讓你滾開你不滾。
現在好了。
為了讓你閉嘴,我們哥倆隻能選擇送你一程。
說吧,你想怎麼死?”
堵住張鐵去路的凸眼也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根狼牙棒。
笑道:
“是極是極,這家夥壞我倆好事。
可不能便宜了他。
包子,你說留他一口氣怎麼樣。
那小妞一個人不夠咱哥倆玩呀。
這小子皮糙肉厚的,
保準得勁。”
聽到凸眼想“男上加男”。
齙牙修士將大砍刀往肩上一扛。
吐了一口唾沫。
罵道:
“滾你媽的,你特孃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以後彆說是我兄弟。
快點動手,彆讓小娘子等急了。”
說著一刀朝張鐵砍去。
而他們身後。
董萱兒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一絲得意。
“哼!看你還敢無視本小姐不?
你不想插手,本小姐偏要把你拉進來。
看這大塊頭的樣子,
也不像是好惹的,
希望能打敗那兩個惡心的家夥吧。
可惜就是長得太凶了一些。
不然……”
如此想著。
董萱兒臉上竟浮起一抹羞澀。
張鐵早已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心中腹誹道:
“不愧是你,董萱兒。
小小年紀就把拿捏男人這一套玩得爐火純青。”
他見齙牙修士掄刀朝自己身上砍來。
也不閃避。
隻是靜靜地看他表演。
齙牙修士見狀大喜。
以為張鐵膽小,被嚇呆愣住了。
掄刀的胳膊,憑空多了幾分力氣。
“鏘!”
當大砍刀砍到張鐵肩膀上時,卻發出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
彷彿砍中的不是肉身,而是堅硬的精鐵。
齙牙修士傻眼了。
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舉起發麻的胳膊,將砍刀拿到麵前,朝刀刃看去。
隻見刀刃上有個大豁口。
而且豁口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裂縫。
看著這一幕。
齙牙修士開始手抖了。
張鐵笑眯眯看著他,正欲嘲諷兩句,裝個逼。
突然。
他臉色大變。
轉身一腳朝身後掃去。
原來那凸眼的家夥,正鬼鬼祟祟舉著狼牙棒,朝他後門捅去。
張鐵哪裡還能忍。
“砰!”
腳棒相撞。
凸眼修士手中的狼牙棒,就像大擺錘一樣。
一棒砸在凸眼修士腦袋上。
砸得他腦漿迸裂。
立斃身亡。
張鐵越想越氣。
“媽的,修仙界竟然還有這麼惡心的家夥。”
然後發出一道又一道劍氣。
把他的屍體打了個稀巴爛。
然後轉身一道劍氣,將那齙牙怪射了個透心涼。
這家夥一看情況不對,想要逃跑。
可惜張鐵正在氣頭上。
豈能饒過他。
一旁的董萱兒,看到張鐵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個家夥弄死了。
眼中異彩連連。
高興地跑過來,圍著張鐵嘖嘖稱讚。
不時捏捏他的胳膊。
似乎想弄明白他肉身為何這麼強。
竟然能硬接法器。
然後裝作崇拜的樣子,仰著星星臉誇讚道:
“giegie,你真厲害,我小看你了……”
張鐵聽著膩歪。
一巴掌將她打暈。
扔到肩上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