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前往墨居仁房間的路上。
碰到了韓立。
他問道:“張哥,你去哪?”
“墨大夫找我。”張鐵說。
韓立有些詫異。
墨大夫一向隻對韓立自己的修煉進度比較關注,不怎麼關心張鐵。
今日怎麼突然想起他了。
而且張鐵現在的表情,似乎有些跟以前不一樣。
好像有些激動。
又跟遇到什麼好事的情況有所不同。
聯想到張鐵以前提醒自己注意墨大夫的話。
韓立默默留了個心眼。
準備一會兒偷偷去觀望一番。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張哥,注意安全。”
張鐵定定看了一會兒韓立,笑了笑。
開口道:
“沒事。不用擔心我。”
然後就走了。
渾然不在意身後跟了個小尾巴。
到了墨居仁房間門口前。
張鐵注意到。
那隻小黃鳥“吱吱吱”叫了幾聲。
以張鐵滿級的【外語】技能。
聽懂了小黃鳥的意思。
“老登,老登,傻大個來了,那傻大個來了!”
張鐵默默白了它一眼。
你纔是傻大個,傻鳥!
“進來吧,門開著。”
這時,從昏暗的屋子裡傳來一個虛弱蒼老的聲音。
張鐵心中一動。
老家夥這是快扛不住了呀。
墨居仁本是嵐州人,以魔銀手與困龍功叱吒江湖。
於而立之年建立了嵐州三大頂級江湖勢力之一的“驚蛟會”。
本來人帥妻美,人生圓滿。
沒想到一次入山采藥時遇到了與人拚鬥重傷垂死的修仙者餘子童。
身為梟雄的墨居仁心中火熱。
有了長生之念。
於是就向餘子童求取“仙丹”。
餘子童一個煉氣期修士,哪有所謂的“仙丹”給他。
就算有。
他自己吃還嫌不夠呢。
憑什麼會給墨居仁。
不出所料,餘子童拒絕了他。
還將他奚落一頓。
說什麼“沒有靈根是不能修仙的”,“想都不要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
餘子童那種修仙者高高在上,看凡人如螻蟻的心態。
讓墨居仁心裡怨憤不已。
於是果斷動手偷襲。
用毒藥毀掉了餘子童的肉身。
然而。
餘子童作為修仙者,豈會沒有手段?
瀕死之際。
餘子童元神出竅,附於墨居仁身上。
並施展出陰毒法術
“血箭陰魂咒”
墨居仁因此氣血大損,身體急速衰老。
從三十歲的大帥哥,變成了奄奄一息的垂暮老者模樣。
而且命不久矣。
餘子童故意給他說了“奪舍”他人的方法。
這也是墨居仁收韓立為徒,傳授他《長春功》的原因。
但他不知根據凡人世界“奪舍的三**則”,他作為凡人,是無法奪舍修仙者的。
隻能為餘子童做嫁衣。
張鐵短暫回憶了一下劇情。
就邁步走進墨居仁的房間。
墨居仁的房間不太大。
但靠牆擺滿了一排一排的書架。
上麵擺放著許多藥書。
墨居仁虛弱地躺在一個躺椅上,整個人沒入室內的陰影。
看起來頗有些詭異。
“見過墨大夫。”
張鐵如往常一般垂手問候道。
墨居仁抬眼看了他一眼,垂下雙眼。
接著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彷彿下一刻就要嘎了似的。
半晌。
才緩過勁來,虛弱道:
“張鐵,你來了?
來,站這兒,讓為師好好看看。”
說著示意張鐵站到他跟前來。
張鐵卻沒有動彈。
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墨居仁有些意外。
“怎麼?
練了《象甲功》,覺得自己出息了,不聽師父的話了?”
他實在想不通。
一向老實憨厚的張鐵,竟然敢不聽他的話。
不過不重要了。
不管這小子心裡在想什麼。
過了今天。
就隻能老老實實成為他的甲屍。
聽他指揮,受他驅使。
墨居仁腦海中,餘子童的元神不由嘲諷道:
“看看,看看。
現在連一個傀儡都敢不聽你的話了。
墨居仁啊墨居仁,
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墨居仁並不答話。
覺得餘子童隻是無能狂怒,耍耍嘴皮子罷了。
他看向張鐵。
沉聲道:
“乖徒兒,無論你有何依憑。
當你踏入這個房間時,就已經晚了。
好好睡一覺吧。
醒來你就能幫到為師了。”
然後不知墨居仁按了什麼開關。
房間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同時,屋子裡彌漫起一股奇異的香味。
“下藥嗎?嗬嗬。”
張鐵微微一笑。
從空間裡掏出一枚五顏六色的毒珠。
扔向墨居仁。
這是天龍世界從丁春秋身上汲取到的致毒。
他想看看丁春秋和墨居仁誰更毒一些。
然後大喝道:
“老賊,你就這些手段?
還想把我練成象甲屍,問過你張爺爺了嗎?”
門外。
韓立聽到張鐵的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