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雲和李秋水幾乎同時到達了擂鼓山。
蘇星河麵對這兩位氣勢洶洶而來的恐怖“師娘”。
一點兒也不“感動”。
隻能在心裡祈求師父好運了。
麵對二人的質問。
無崖子苦笑著說出了這些年的經曆。
以及將功力傳給王語嫣,將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了段譽之事。
都告訴了二人。
聽到王語嫣是自己外孫女,段譽又撿了自己留在無量山琅嬛玉洞的《北冥神功》。
兩人都和自己有莫大的關係。
李秋水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巫行雲。
覺得自己終於壓了她一頭。
而巫行雲隻是冷冷瞥了李秋水一眼。
還說段譽這個逍遙派掌門想讓她承認。
實力必須過關。
跟她打一架再說。
無崖子隻能苦笑。
然後二人逼迫無崖子,在兩人之間選一個。
類似於“我和你媽一起掉水裡,你救誰”的問題。
無崖子沒辦法。
隻得搬出段譽帶來的那座玉像,還有自己珍藏的李滄海的畫像。
巫行雲和李秋水終於得知了真相。
又哭又笑。
最後二人聯手,把失去內力的無崖子“蹂躪”了一番。
揍得無崖子鼻青臉腫。
然後大笑而去。
聽到師父的慘叫,蘇星河根本沒有勇氣過去瞅一眼。
隻能默默把頭深埋在棋盤裡。
為無崖子祈禱。
擂鼓山上,無崖子疼得呲牙咧嘴。
心裡將段譽咒罵了千百遍。
如今他哪裡不知道,一切都是段譽那小子搞的鬼。
不然巫行雲和李秋水怎麼會得知他的下落。
另一邊。
段譽帶著王語嫣和“函穀八友”,陪段正淳一起。
回到了大理。
鎮南王府。
興許是因為段延慶之事,刀白鳳心生不安。
離開了一直索居的玉虛觀。
回到鎮南王府,主持府內諸事。
而段正淳不知道刀白鳳回來了。
竟然將阮星竹帶了回來。
真是修羅場。
“鳳凰兒,你終於肯回來了?”
段正淳一臉激動地上前拉住刀白鳳的手,歡喜道。
刀白鳳卻沒有給他好臉。
而是冷冷看著不知所措的阮星竹。
“我再不回來,這王府要換了女主人不是?”
段正淳一臉尷尬。
“鳳凰兒,你聽我說……星竹不是那樣的……”
段譽則在一旁看戲。
渾不知身旁的王語嫣,看著刀白鳳和阮星竹,若有所思。
段正淳一看自己抵擋不住火力。
急忙將段譽拉過來擋槍。
“鳳凰兒,咱們的事情後麵再說。
你看看譽兒回來了,還帶著一位姑娘。
你有多久沒見到譽兒了?”
果然。
一提到段譽。
刀白鳳顧不上拿捏段正淳。
一臉心疼地來到段譽麵前,摸了摸他的臉。
“譽兒,你瘦了,出去這麼久也沒個音信,讓媽媽好擔心。”
然後將他攬進懷裡。
段譽:“……”
這猝不及防的母愛!
王語嫣好奇地看著刀白鳳。
“這就是段譽的媽媽嗎?
看起來好凶的樣子,還有沒我媽好看。”
刀白鳳見到兒子,親昵一番後。
轉而關心起王語嫣。
開始查戶口。
“譽兒,這位姑娘是?
是哪裡人?多少歲?家裡幾口人?爹媽是乾什麼的?”
而段正淳一臉壞笑。
沒注意到阮星竹冷笑著,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夜裡。
段正淳撬開刀白鳳房間的門。
一夜哀求。
終於哄好了生氣的老婆。
而段譽看了看王語嫣手裡的劍,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