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在這裡看到段譽,很開心。
走過來與段譽說話:
“譽兒,你也來了?”
再看到段譽身邊的王語嫣和“函穀八友”。
心中疑惑。
以為段譽不僅又撩了個姑娘,還帶著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到處逛。
不由感歎一句“自子類我”。
“譽兒,這幾位是?”段正淳問道。
段譽笑道:
“最近我當上了逍遙派的掌門。
他們都是逍遙派的弟子。”
薛慕華等人也向段正淳自我介紹。
“見過鎮南王,我是薛慕華。”
“鎮南王好,我叫康廣陵。”
……
段正淳一開始覺得,段譽身為大理世子,去當一個武林門派的掌門。
介入中原武林的因果,有點不合適。
雖然嘴上沒說。
但心裡有些埋怨。
但當他聽到薛慕華的名字時,突然一愣。
“薛慕華,這名字好熟悉……
不對,這不是‘閻王敵’薛神醫嗎?
他竟然稱譽兒為掌門?
難不成這逍遙派是什麼隱世宗門不成?”
瞬間段正淳覺得自己格局小了。
連“閻王敵”薛神醫都是逍遙派的弟子。
譽兒這個逍遙派的掌門當的好啊!
這時王語嫣看著跟在段正淳身後,宛如小鳥依人的美婦人。
突然問道:
“段譽,這是你媽媽嗎?長得可真年輕。”
段譽:“……”
而段正淳一臉尷尬。
這哪裡是刀白鳳那個母老虎。
而是他的小情人阮星竹。
當初風流之後拋之後腦,最近才從小鏡湖找到的。
他哄了好久才哄好。
這時候提段譽母親,不是故意找茬嗎?
阮星竹也一臉羞澀。
她看著段譽。
心道:
“這就是段郎的兒子嗎?
果然儀表堂堂,跟段郎年輕的時候一般俊俏。”
又好奇地打量著王語嫣。
心裡猜測她和段譽的關係。
“咳咳……”
段正淳咳嗽一聲。
拉著阮星竹道:
“譽兒,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你阮姨娘。是爹爹……
對了,譽兒,你還沒有介紹這位姑娘呢。”
段譽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她叫王語嫣,是我的,我的……一位朋友。”
他一時間竟不知怎麼介紹王語嫣這位“妹妹”了。
段正淳此時應該還不知道王語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要是知道了。
那可就……
所以王語嫣母親李青蘿的記憶,也要動一下。
王語嫣聽到段譽跟段正淳介紹她時,說她是一位朋友。
心裡有些不高興。
語氣冷冷對段譽說:
“你有很多朋友嗎?在哪?我去把她們殺了。”
在場眾人莞爾。
段正淳目光含笑,想起了某個喜歡使刀的小辣椒。
段譽心裡一陣苦澀。
“自找的,都是自找的。”
這時。
另一邊的慕容複看到段譽他們。
眼中精光一閃。
段譽還欠他兩萬兵馬呢。
“這個就是段譽的老子,鎮南王段正淳?”
慕容複心思轉動。
有了上前問候一番、拉拉關係的心思。
畢竟段譽還沒繼位呢。
他許諾的兩萬兵馬,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要是自己和鎮南王打好關係。
能直接從他那兒借來兵馬,豈不是離光複大燕更進一步?
如此想著。
慕容複心中火熱。
邁出朝段譽一行人走了過來。
“公子爺,包三哥之事……”
風波惡下意識地提醒慕容複道。
想讓慕容複為死在段譽手中的包不同報仇。
當初風波惡回到參合莊,等慕容複回來後,將發生在杏子林以及天寧寺的事情告訴了他。
但慕容複的態度很奇怪。
沒有勃然大怒,說要為包不同報仇之類的。
隻說“知道了”。
然後一個人坐那兒沉思。
導致風波惡與跟他同為慕容氏家臣的公冶乾有些齒冷。
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可他又豈能知道,慕容複與段譽之間的事情。
聽到風波惡提醒自己。
慕容複有些嫌惡地甩開了風波惡的手。
警告他道:“此事現在休提。”
在慕容複心裡。
段譽可是許諾借他兩萬兵馬的大金主啊。
又豈是一個包不同所能相提並論的。
為了慕容家的複國大業。
一些必要的犧牲還是要有的。
彆說包不同了,就算是被他自己視為禁臠的表妹,都……
想到這裡。
慕容複看了一眼段譽身旁的王語嫣。
將那抹不甘、痛恨與憋屈深埋眼底。
然後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走向段譽。
“段兄,好久不見。”
慕容複熱情地跟段譽打招呼,彷彿遇到了十幾年的老朋友似的。
然後他看向段正淳。
“慕容複見過鎮南王,我和段公子是好朋友。
今天能見到伯父,不勝榮幸。”
段正淳也聽說過“北喬峰,南慕容”的說法。
見慕容複這麼熱情。
也有些驚訝。
自家兒子什麼時候跟慕容複有這麼深厚的交情了?
但他聯想到當初少林寺的玄悲大師在大理境內,死於慕容家的“以其之道,還施彼身”。
心中升起一股警惕。
眼中的熱絡減少了些。
隻是淡淡地寒暄兩句,便去陪阮星竹了。
同時還在心裡琢磨。
“看來還是得找個時間提醒譽兒一句,離姓慕容的遠一些。”
慕容複還以為自己在段正淳麵前的表現不錯。
心裡猶自得意。
卻忘了身後風波惡和公冶乾看向他的目光無比複雜。
此時他們可以說是對慕容複失望透頂了。
你慕容複明明知道段譽殺了包不同。
卻這麼腆著臉去討好段家父子。
把他們這些做家臣的,置於何地?
慕容複見段正淳走了。
便繼續與段譽絮話。
“段兄,我那兩萬兵馬……”
段譽:“……”
你那麼大一個表妹站旁邊你都沒看見嗎?
心裡全是兵馬,兵馬。
同時他內心也在感慨。
“可憐的娃,現在都不知道你爹沒了。
被我噶得透透的。
你還在跟我聊兵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