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滄海。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李滄海,巫行雲。
就李秋水是充話費送的唄。
段譽心中腹誹道。
倒是李白有一首詩,放這裡很應景。
“涉江玩秋水,愛此紅渠鮮。
攀荷弄其珠,蕩漾不成圓。
佳人彩雲裡,欲贈隔遠天。
相思無因見,悵望涼風前。
——唐·李白《折荷有贈》”
無崖子失神片刻。
發覺這就是自己曾在琅嬛玉洞雕刻的李滄海的玉像。
曾經他整日癡迷於這玉像。
惹得秋水妹不滿。
引發了後續的丁春秋之事。
真是孽緣啊。
可是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竟然憑空讓這玉像出現在自己麵前。
饒是無崖子平生自負知識淵博。
也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一臉震驚地問道:
“你,你,你怎麼……這是幻術嗎?”
這種不能以常理計的手段。
無崖子隻能以某種神奇的幻術解釋。
幻術,也就是魔術。
向來都是通過迷惑觀眾五官的方法,做到一些常人眼裡不可思議之事。
段譽輕笑。
“算是吧,送你了。也算物歸原主。”
無崖子不語,隻是一味歎息。
段譽無語道:
“算了,你自己欠下的風流債,自己去處理吧。
我先試試能不能把你治好。”
無崖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把我治好?
我都這樣了還能治好?”
段譽沒有說話。
一邊用神識觀察無崖子的身體狀況,一邊思考如何治療。
他發現無崖子體內的骨骼都已經碎了。
經脈和肌肉也已萎縮。
能活三十多年,全靠體內雄厚的內力撐著。
如今內力全失。
離死不遠了。
但段譽覺得還有救。
就是麻煩一點。
於是他開口道:
“騙你乾什麼,我真能治。”
聽到段譽如此有把握,無崖子內心瞬間升起一股求生的意誌和絕處逢生的喜悅。
笑話。
能活著誰願意死。
原本無崖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坦然麵對生死。
如今有繼續活著的希望。
自然驚喜萬分。
再不濟,等丁春秋那個孽徒被殺了再死也行啊。
至於懷疑段譽?
懷疑他做什麼?
無崖子一個九十多歲骨骼儘碎的糟老頭子,內力已傳給王語嫣了。
還圖他什麼?
於是無崖子激動地說道:
“真的?
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醫術,真是天佑我逍遙派。
小友,哦不,掌門。
你大膽施為,能治輒好,要是失敗了。
老夫也能接受。”
段譽點了點頭。
出去跟蘇星河和王語嫣吩咐一聲。
叫他們不要打攪自己。
然後進入小木屋,準備醫治。
蘇星河聽說自家師父有被治好的希望,激動得幾乎要跪下給段譽磕兩個。
連連表示一切聽從段譽的指示。
王語嫣也很開心。
要是段譽真能治好無崖子。
多少減輕了無崖子因為傳功給她而即將離世的愧疚。
“他會治好外公的吧?
畢竟他是神仙。”她在心中默唸。
小木屋內。
段譽看著無崖子道:
“一會兒可能會有些痛,不要動哈。”
無崖子說“好”。
下一刻。
段譽神識籠罩無崖子。
心念一動。
無形的空間之力充斥著二人四周。
在空間之力所在的範圍內。
段譽就像神明一樣。
一個念頭,無崖子身上所有碎裂長偏的骨骼,都儘複原位。
“啊!”
劇烈的疼痛讓無崖子失聲慘叫。
在外麵的蘇星河急得團團轉。
想闖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但又生生止住了步伐。
王語嫣也一臉擔心的樣子。
不過她相信段譽。
段譽用神識檢查了一番,發現沒什麼錯漏。
於是點了點頭。
在那些拚湊起來的骨骼碎片上附著一股了力量。
使其不致錯位。
然後,他憑借滿級中醫技能。
配置出一副類似“黑玉斷續膏”的藥膏。
通過空間能力,直接使其均勻分佈在無崖子的骨骼上。
至於那些枯萎的經脈。
段譽用自己的“北冥神功”內力溫養了一番。
這是個麻煩事。
得慢慢來。
“好了,老頭。
不出三個月,你能站起來了。”
段譽鬆了一口氣,感歎道。
無崖子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狀況。
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
“太好了,哈哈哈。
是我無崖子命不該絕。
遇上了掌門這樣的神人。
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
接下來的三個月。
段譽一邊治療無崖子,聽他講逍遙派的往事。
一邊看王語嫣練武。
控製繼承而來的渾厚內力。
時不時還與她切磋一番。
也是頗有滋味。
終於。
三個月過去。
無崖子激動地從輪椅上站起來。
雙腳踩在地麵上。
小心翼翼走了兩步。
蘇星河看到這一幕,感動得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