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不禁捂臉。
這一巴掌,打得太狠了。
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疼。
剛才她都勸過包不同了,可惜包不同不聽。
隻是不知為什麼,她心裡莫名有些爽快。
段譽那家夥。
是因為包不同言語刺她而出手的嗎?
站在一旁的喬峰,也感到有些意外。
這位段兄弟,脾氣也太暴躁了吧。
以他喬峰的脾性。
即使包不同出言不遜,自己頂多跟他講講道理。
以和為貴。
不至於一上來就動手。
就在他上前想勸和一下的時候。
隻聽到半空裡傳來一聲怒喝:
“誰敢欺負我包三哥?”
然後一人從高處的杏枝上躍下。
提著一把單刀朝段譽衝來。
那人約三十出頭。
又矮又瘦,兩頰凹陷,長著兩撇鼠尾須。
眉毛像倒伏的稻草。
長得頗為醜陋。
如果沒畫麵感,想想賈隊長……
“這是江南一陣風,風波惡!”
旁邊有人驚呼道。
“風波惡武功高強,再加上包不同。
看來那位小兄弟有的苦頭吃了。”
“呸,風波惡人品賊差。
一味好勇鬥狠,跟人比武都不知道什麼是謙讓。”
這時被段譽一巴掌乾翻,頭腦暈乎乎的包不同也反應過來。
臉漲得通紅,跟猴屁股似的。
他牙呲欲裂。
紅著眼睛怒道:
“小子,打人不打臉,你欺人太甚。
我要殺了你!”
然後也怒吼著朝段譽衝來。
王語嫣、阿朱和阿碧在一旁喊:
“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段譽嘴角抽搐。
再打下去,雨要停了是吧。
不過看到朝自己衝來的風波惡和包不同。
他心裡升起一股厭惡。
這兩個家夥,都是慕容複養的好狗。
眼睛長在腦門上。
眼裡除了慕容複沒有彆人。
如今竟敢向自己呲牙。
他一個淩波微步,側身躲過風波惡砍來的單刀。
順勢抓住他手腕,微微一擰。
風波惡的手腕就“哢嚓”一聲,被擰斷了。
手裡的刀再也拿不住,掉落在地上。
風波惡大驚。
伸出左腿去踢段譽小腹。
同時後撤,想把手腕從段譽手中拔出來。
但段譽哪裡容他得逞。
直接抓著風波惡的手腕。
用力甩了起來。
“看我無敵風火輪——”
風波惡隻覺手腕一麻,全身的內力都失去了控製。
同時身子一輕。
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段譽不好使出《北冥神功》,吸乾風波惡的內力。
但讓他內力不受控製還是可以做到的。
在場眾人大家張大嘴巴,震驚地看著段譽像大人耍小孩似的。
抓起風波惡甩著轉圈。
風波惡被甩得頭暈惡心,涕泗橫流。
根本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
這時。
段譽眼瞅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包不同衝到他身前。
看到風波惡的慘狀。
有些傻眼,正糾結怎麼下手呢。
段譽冷哼一聲。
手中甩風波惡的力道再加了一倍。
彷彿甩投石索一般,直直朝包不同扔了過去。
被甩得頭暈眼花的風波惡,像個撞鐘的撞木一般。
撞到包不同身上。
“砰!”
隻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躲避不及的包不同被風波惡撞到了胸口。
“哢嚓!”
一股龐然大力襲來。
包不同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塌了。
吸不上來氣。
風波惡覺得自己的腦門要裂開了。
二人撞成一團,在地上滾葫蘆。
這些說來話長。
其實就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
全場都震驚了。
無論是包不同還是風波惡,在江南武林中都是響當當的存在。
更彆說背靠姑蘇慕容家。
在江湖上誰不稱呼一句“包三爺”,“風四爺”。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三兩下給打成死狗。
這哪裡是打架,分明是戲耍。
不知這年輕人,跟丐幫幫主喬峰比起來如何?
眾人心裡紛紛猜測段譽的來曆。
這時阿朱和阿碧上前扶起包不同和風波惡兩人。
喬峰也反應過來。
急忙拉住段譽。
“段兄,消消氣,消消氣,教訓一下就可以了。
可彆鬨出人命來。”
段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笑道:
“也好,給喬兄一個麵子。”
包不同和風波惡看著段譽,眼底雖然充滿怒火。
但再也不敢出言挑釁。
這時四麵八方突然傳來紛亂的腳步聲。
喬峰心中警惕。
“莫不是慕容複設下陷阱,埋伏了大批人馬?”
段譽神識一掃。
瞬間瞭然。
原來是丐幫的來對喬峰逼宮了呀。
果然。
不一會兒。
東南西北每個方向。
都湧出來七八十個衣衫襤褸、頭發蓬鬆的丐幫弟子。
他們拿著兵器或竹杖破碗。
將在場眾人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