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懷德把何雨柱喊到他辦公室。
一臉喜色。
給了他一條煙,一瓶酒。
一張自行車票,一張工業票。
“柱子,昨天可給你李叔我長臉了。
這些東西你拿著。”
何雨柱看了一眼。
“嗬,還是特供的。估計是從他嶽父那順的。”
不錯不錯。
李懷德雖然野心大,權力欲強,喜好女色。
但對跟他混的,還是挺大方。
何雨柱給劉萱兒買了一輛自行車。
工業票則扔給了許大茂。
可把他激動得。
三個月後。
何雨柱成功摘掉了“代理”的帽子。
成為正式的軋鋼廠食堂副主任。
月工資60塊。
許大茂屁顛屁顛跑來祝賀。
順便從他這裡,順幾包特供煙。
他去鄉下放電影。
那些生產隊隊長,公社書記。
看他散煙時,隨手掏出特供。
一個個諂媚討好的樣子,讓他很是受用。
又過了一會兒。
得到訊息的何大清溜達到他的辦公室。
“爹,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起身,給他泡茶。
何大清哼了一聲。
“你爹我沒事還不能來看看你?
還有,工作的時候稱植物。”
何雨柱語塞。
這是高育良附體了吧。
“好的,何植物。”
何大清傷勢痊癒後。
整天喝茶看報,到處溜達。
還時不時前往各個食堂,以後勤顧問的身份,指點江山。
日子過得不要太爽。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
“還是當領導好啊。
後廚的見了我,都捧著供著,
以前當廚子,哪有這樣的待遇。”
今天每遇到個人。
都誇他生了個好兒子。
一看就是當領導的料。
笑得他臉上的肌肉都酸了。
喝了一會茶。
何大清還賴著不想走。
何雨柱提醒他。
“何植物,你也不想被廠長看見,
自己天天摸魚不乾正事,
被撤了顧問吧?”
何大清的眼神頓時清澈起來。
“對,你說的對。
我不能給領導留下壞印象。
我可是要進步的男人。”
何雨柱嫌棄地望著他的背影。
“呸,就你這樣兒,還想要進步?”
晚上。
何雨柱回到家。
賈張氏來了。
拿著一雙納好的鞋底。
“柱子啊,你都當領導了。
也給我家東旭提拔一下唄。
當個車間主任啥的。”
何雨柱跟劉萱兒對視一眼。
看賈張氏的目光跟看傻子一樣。
我缺你一雙鞋底了咋滴?
而且搞得這是什麼很重的禮一樣。
彆說他沒有提拔車間主任的權力。
就算有,也不是這麼求人辦事的呀。
之前何雨柱剛進廠子的時候。
賈張氏就想讓賈東旭努力一下。
可惜聽說要送禮就偃旗息鼓了。
這不,聽說何雨柱當上了真正的食堂副主任。
就來敲門了。
都是鄰居,還想要什麼禮。
幫我家東旭不是應該的嗎?
何雨柱組織措辭:
“賈嬸子,我隻是食堂做菜的,管不到東旭哥的車間啊。
再說了,他們鉗工車間,
都是靠技術說話。
沒技術,領導來了也不好使。
您還是讓他多琢磨琢磨鉗工技術。
早日提升到八級工纔是王道。
八級工的工資有一百塊錢。
比我多多了。
這樣東旭哥纔好多給您養老錢啊。”
賈張氏一聽,養老錢?
對呀,那還是八級工香。
劉海中竟然說車間主任好。
理由是當官,可以管工人。
小小劉海中,差點誤我大事。
看我老賈召喚術。
然後就找劉海中算賬去了。
院裡又一陣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