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婆婆和瑞婆婆臉色大變。
她們感受到,自身丹田裡的內力,正迅速流失。
“妖,妖人。”
“《化功**》?
難道你是丁春秋的徒弟?”
瑞婆婆駭然道。
江湖上誰不知丁春秋一手化功**,可將人一身內力化為烏有。
這小子的邪異手段。
很像丁春秋的作風。
但看年紀又不是丁春秋,那就是丁春秋的弟子無疑了。
可是丁春秋的弟子,又怎麼會跟她們動手?
話說丁春秋可是自家夫人李青蘿的爹爹啊。
“小兄弟,且慢,咱們是一家人!
快收起你的《化功**》。”
瑞婆婆喊道。
段譽一愣。《化功**》?
神特麼的化功**。
老子這是《北冥神功》好不好。
真是孤陋寡聞。
“誰特麼跟你是一家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你這老鼠精的樣子,給我倒尿壺我還嫌磕磣。”
段譽嘴上這樣說著。
手上卻加大了吸取她們內力的力度。
直接把二人吸得欲仙欲死。
“停手,停手啊!
今日你對我們出手,
不怕你師父丁春秋知道了懲罰你嗎?”
“對,今日我們栽了。
不對這姑娘出手,求閣下收了神通吧!”
二人被吸得奄奄一息。
對段譽又是威脅,又是祈求。
生怕再耽擱下去,她們一身功力就此廢了。
段譽心中冷笑。
丁春秋?
那是什麼垃圾。
這兩人沒見過《北冥神功》,怕是以為自己使的是丁春秋的《化功**》。
將自己當作丁春秋的徒弟。
這兩個老婆子。
至今都以為丁春秋是李青蘿的親爹。
真是笑死人了。
emmm……
就連李青蘿都不知道真相。
要是山洞裡苟延殘喘的殘疾人無崖子知道了,怕是要被氣死。
木婉清一邊對平婆婆和瑞婆婆帶來的小嘍囉出手。
一邊震驚地看著段譽。
原本她以為段譽隻是個銀樣鑞槍頭,是個不中用的書呆子。
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打平婆婆和瑞婆婆就像打小孩似的。
這兩人武功雖然在江湖上聲名不顯,但還是頗為了得。
就算她對上了,也很是棘手。
不過剛才她們所說的丁春秋和《化功**》是真的嗎?
據說丁春秋可是個大惡人呀。
這家夥看著頗有俠義之風。
無論是前往萬劫穀為靈兒報信,還是得知自己遇險後前來相救。
都不像是個壞人。
沒想到竟然是丁春秋的徒弟。
還練這麼邪惡的功夫。
果然。
師父說的對,世上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想到這裡。
她心裡突然莫名多了一股怒氣。
出手更加狠辣。
段譽則沉默不語,隻是緊緊抓著平婆婆和瑞婆婆二人的手腕。
將她們的內力一吸而空。
兩個老婆子被段譽吸乾內力,彷彿一灘爛泥般跌倒在地。
彷彿渾身的精氣神都被吸走了。
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滿頭的白發變得焦枯潦草,就差當場吃席。
段譽扔下她們。
使出《淩波微步》穿梭在人群裡。
將那些剩下的曼陀山莊的嘍囉們都吸了個遍。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隻要有內力,他的《北冥神功》來者不拒。
當所有人都被吸光之後。
段譽體內的北冥真氣,足有二十年功力。
這是經過他再三提煉和壓縮來的,精純無比。
遠不是他們那些駁雜不堪的內力可以相比的。
與原劇裡不同的是。
這一世的段譽看到秋水版的《北冥神功》,可沒有什麼害羞的意思。
也不覺得有多邪惡。
所以直接修煉了完整版。
不像原身那個家夥,練了個半調子。
隻能吸,不能控製和轉化。
當段譽還沉浸在吸彆人內力的酸爽中時。
木婉清給平婆婆、瑞婆婆還有那些沒死的家夥們一人來了一刀。
送他們好好上路。
報了自己被她們一路從江南追殺到大理的鬱悶和怨氣。
做完這些後。
她平靜地給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包紮。
然後有些猶豫地問道:
“你,你真是丁春秋的弟子嗎?”
段譽聽後回過神來,打量了一番木婉清。
戲謔地開口道:
“丁春秋是什麼玩意,也配做我師父?
放心吧,我練的不是《化功**》,不會吸你的。”
同時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不會吸,但我可沒說不會乾彆的啊。
桀桀桀。
木婉清聽後鬆了一口氣。
隨即恢複了原本的高冷。
“那你還不快去救人,賴我這兒乾嘛?
靈兒不是你的意中人嗎?
她知道你不去救她,反倒來救我,可不得傷心死。”
段譽偷笑。
嘴上卻說:
“什麼意中人不意中人的,她隻是我的妹妹,不像你……”
木婉清:“不像我什麼?”
段譽:“不像你,也是我的妹妹。”
木婉清:“……”
她瞪了段譽一眼,覺得他就是個智障。
沒想到段譽卻說:
“鐘靈不是你朋友嗎?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聽說四大惡人來了大理。
其中有個大淫賊,叫雲中鶴。
最是喜歡擄走像你這般漂亮的姑娘。
我擔心你一個人,遇到雲中鶴,
遭了他的毒手。”
木婉清冷聲道:
“我遭不遭雲中鶴的毒手,與你何乾?
誰要你假惺惺來關心我。
再說四大惡人在江湖上聲名赫赫,是令小兒止啼的主,
就算遇到了,量你也不是雲中鶴的對手。
你與我一起,不過是枉費性命罷了。
不要以為你打敗了那兩個老婆子,
就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段譽心道,這木婉清,還真是嘴巴長了刀片啊。
都怪段正淳那個渣男。
愛上秦紅棉後,拔那啥無情,提褲跑路。
搞得秦紅棉成了怨婦。
把木婉清教歪了。
不過這妞也挺可憐的,從小被自己親媽騙,以為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被灌輸仇恨,培養成複仇的工具。
卻不知自己師父就是母親。
唉。
想到這裡。
段譽發揮演技,“真誠”地說道:
“放心吧,就算雲中鶴想要傷害你,
也得先踏過我的屍體。”
木婉清一怔。
本能地想要嘲諷兩句,卻收回了嘴邊的話。
至於去救鐘靈之事,
她也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與段譽共騎黑玫瑰。
噠噠噠地朝無量山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