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來福兒領著段譽,穿過大鬆林。
向北行了六七裡。
來到一座大屋子前。
敲開門,與裡邊的小丫鬟一番交談。
然後她從裡邊牽出一匹神俊的黑馬。
正是木婉清的“黑玫瑰”。
它昂首長嘶,顧盼非凡。
來福兒說:
“公子前去救我家姑娘,夫人特向這裡的小姐借馬。
她是我家姑孃的朋友。
聽說姑娘遇險,才肯相借。”
小丫鬟拍了拍黑馬的脖子。
“黑玫瑰啊黑玫瑰,你可要好好聽話哦。”
段譽沒有鬨什麼“黑玫瑰小姐你好”之類的笑話。
他從小丫鬟手中牽過黑玫瑰。
神識卻看向莊園內部。
隻見裡麵是一個雅緻的院子。
石道兩邊開滿玫瑰。
院子儘頭是個大廳。
大廳裡坐著一位戴麵罩的黑衣女子。
她身材婉約,氣質清冷。
正是段譽的“好妹妹”木婉清。
段譽心中好奇。
看了看她麵紗下的麵孔。
嗯……
一個冰山美人。
隻見她眉目間含有憂色。
似乎在擔心什麼。
段譽心中一動。
王語嫣她媽王夫人派來追殺木婉清的平婆婆等人。
快要到了吧。
但段譽沒有說什麼。
隻是騎上馬往北邊的大理方向而去。
待走出來福兒兩人的視線。
便找個平坦的地兒停下來。
將黑玫瑰拴在樹上,自己則在一旁假寐。
神識則盯著四周的動靜。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
他發現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老嫗。
帶著二十幾個人。
悄悄朝木婉清的住處摸來。
“這就是平婆婆和瑞婆婆嗎?
嘖嘖,等了你們這麼久,終於來了啊。”
段譽打了個哈欠,低聲道。
他悄悄跟在一行人後麵。
平婆婆等人來到木婉清的莊園。
留了幾個人在門口守候。
其他人登牆的登牆,破門的破門。
呼啦啦湧入進去。
將木婉清堵在大廳裡。
“小賤人,看你往哪兒跑?
竟敢去曼陀山莊暗殺夫人,老身都不知你這個小騷蹄子哪來的狗膽。”
瑞婆婆罵道。
其他人展開陣勢,將木婉清圍在中間。
木婉清抬手甩出一支短箭。
朝瑞婆婆臉上打去。
瑞婆婆長著一頭白發,手裡一根鐵柺杖。
見短箭朝自己射來,又急又快。
且箭頭烏黑,彷彿是淬了毒。
心中也不敢大意。
急忙用鐵柺杖一撥,將短箭撥向旁邊的來福兒。
來福兒送走段譽後,被木婉清叫進去問話。
還未來得及離開。
被平婆婆一行人堵了回去。
實在是殃及池魚。
就在來福兒一臉絕望、覺得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
卻見那支短箭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掰了一下。
在空中改變軌跡。
射入一個持劍女子的胸口。
刹那間。
那持劍女子就臉色烏青,毒發身亡。
瑞婆婆目光閃動,驚詫不已。
這好端端的,短箭怎麼改向了?
但誤傷手下人,讓她很憤怒。
揮動鐵柺杖就要將來福兒斃於杖下。
但木婉清又朝她射來兩箭。
一箭被她擊落。
另一箭則被肥胖的平婆婆用短刀攔截。
莊園外。
段譽輕笑。
剛才自然是他做的手腳。
來福兒陪著他來借馬,若被牽連而死,豈不是打他段譽的臉。
眼看裡麵打起來,段譽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
於是他高聲喊道:
“姑娘莫怕,段譽來也!”